割在柳芸的心口。

“姐姐，你、你又何必咄咄逼人？”柳芸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

“你也配叫我姐姐？”沈清婉輕輕一笑，眼中帶著譏諷，“我若是你，便早早收拾東西，帶著孩子滾回孃家去。倘若你敢在這杏花巷多待一天，我便親自送你一程。”

柳芸的身子一抖，臉色瞬間慘白。

“沈夫人，您要做什麼？”柳芸的聲音顫抖，眼中透著一絲恐懼。

沈清婉緩緩靠近她，目光冷得像冰雪：“我要做什麼？你心裡冇數？”

她的目光落在那孩子的臉上，目光微微一頓。

“這孩子是無辜的，留著他。但你，柳芸，若敢再在我麵前裝柔弱，我會讓你連‘裝’的機會都冇有。”

沈清婉的每一句話都冷冰冰地敲打在柳芸的心上。

“你聽清楚了，我是正室，你是外室。這世上，隻有我能決定你是死是活，懂了嗎？”她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一記重錘落在柳芸的心上。

柳芸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連嘴唇都在發抖，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低頭抱緊了懷中的孩子，眼裡滿是恐懼。

“記住今天的話，”沈清婉緩緩轉身，鬥篷的下襬在地上劃過，聲音在整個院子中迴盪，“若你不走，我送你走。若你不走得體麵，我便讓你爬著走。”

第八章：難捨的枷鎖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的光影灑在莊子的青石板路上。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絲淡淡的濕潤，雨後的泥土氣息讓一切顯得格外清新。

然而，莊內的前院氣氛卻格外緊張。

沈清婉坐在正堂的主座上，身著一襲淺青色的襦裙，頭髮挽成鬆鬆的雲髻，發間隻簪了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她的神色平靜，雙手交疊在膝上，目光如水，看不出一絲波瀾。

“王福，站出來。”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不遠處，王福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低著頭，眼中帶著幾分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