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午夜的海風淩冽依舊,漲潮後的空氣中充滿了撩人心魄的氣息。

在廢棄的舊港口外,水泥鑄成的防波堤足有五公裡長,在黑暗中延伸著身軀,從燈紅酒綠的人間一直通向幽深冰冷的大海。

灰白色的老燈塔,孤零零地矗立在防波堤的儘頭,在星光璀璨的夜空下顯得格外淒慘,彷彿隨時會被忽如其來的海浪沖垮。

伴隨著沉悶的節奏,暗綠色的微光在塔頂幽怨地一閃一閃,似乎在等待著註定不會歸來的空船。

這份同父母的愛情一樣古老的執著,在愈發聰明的小孩子們眼中,似乎變得愈發可笑了;可它依然能夠劈開整個大海,讓沉湎於**的大人們戰栗不已。

此時,心中的聲音輕輕告訴我:這麼多年,它等待的人是我。

一陣海風掠過我的頭頂,黑色的長髮如浮雲般瞬間散開。

在鹹腥氣息充滿我鼻腔的一瞬間,穿著皮衣戴著圍巾的我居然覺得有些冷。

下意識地,我捲起袖口露出潔白的手臂,青色的血管就潛藏在這單薄的肌膚之下;隻消利刃劃下一寸,我便能感知到自己的血液是熱的。

“為何……我的血液仍有溫度?它阻礙著我,讓我無法下海。”我喃喃自語著,淚水無聲滴落。

我低下頭,恨恨地看著自己緊繃的雙腿,它們為何還冇有變成魚尾——我不止一次地妄想過,自己變成一隻冷血的魚,就這樣跳入海中。

弟弟再也找不到我的身影,隻能在他可恥的餘生中以淚洗麵;而我,也終於可以忘記他的溫柔與殘忍、忘記他身體的觸感,追尋自己的幸福。

回過頭,弟弟亦步亦趨地跟在我的身後,癡癡地看著我的背影。

夜幕之下,整個防波堤上隻有我們兩個人而已,聽著翻騰不息的海水不住地衝擊著冰冷的堤麵。

男人的思維就是如此簡單,**射精之後,懷裡的女人說什麼都會同意;哪怕是在深夜十一點出門、冒著初秋的寒氣騎著電瓶車、帶著自己的女人穿過整個市區去看海,也冇有絲毫的怨言。

更何況,我的弟弟一向聽話,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今夜的星光格外明亮,弟弟換上了一身藏藍色的緊身運動服,勻稱的身材被完美地勾勒出來,修長的大腿甚至稱得上……性感。

他的身高並不出眾,腿長卻接近一米一,確乎是上身太短了。

好在,弟弟的五官深邃,讓人過目不忘;臉上滿是少年獨有的靈氣,讓人看了想要侵犯。

更妙的是,現在的他處於變聲期的末尾,一開口就是撩人的低音,無論說什麼都像在刻意**。

“姐,幫我拿個浴巾好麼?”

今天下午的交歡,便是從這句並無歧義的騷話開始的:我的思緒也回到了家裡的浴室。

“好。讓我幫你擦乾淨。”

口是心非的我,不但冇幫他擦乾,還把自己也弄濕了。

脫得隻剩一件內褲的我,嫋嫋婷婷地挪進蒸汽騰騰的浴室深處,攀上弟弟強壯的肩膀,自然而然地和他擁吻在一起。

爸媽難得週末不在家,不但我不用補課、連弟弟也不用去參加社區義工來騙簡曆長度;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到處**,從玄關到客廳、從廚房到浴室、從書房到陽台,就差在他們臥室的大床上操起來了——

爸媽的大床我垂涎了好幾天,但是弟弟始終不敢。

“哼,弟弟又是個乾淨的男孩子了,可是姐姐的身體還臟著呢,”我輕輕地坐在洗手池上,衝著弟弟大開雙腿,把被**從中間浸透的內褲露給他看,“你說,該怎麼辦纔好呐?”

沉思了幾秒過後,一股暖流打在了我的雙腿之間——這個不解風情的東西,居然用花灑噴我!

我被這股銳利的水流噴的有些疼,一時居然忘了用腳去踢這個混蛋。

“甄銳,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啊!?”我終於緩過神來,惡狠狠地瞪著在我麵前壞笑的男人。

弟弟輕輕地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讓自己看上去整潔一些;然後,他迅速地用雙手鉗住了我的大腿,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用舌頭抵住了緊貼在我身上的內褲,開始含混不清地告白:

“我的腦子裡都是你……你的一顰一笑都被刻錄在我的記憶深處,無法磨滅。”

他的說話聲越來越小,我的呻吟聲卻越來越大,畢竟這小子太會舔穴了。

他的舌頭光滑濕熱,挑逗的力道和速度都恰到好處,而整根舌頭在**上高速旋轉的時候我是真的頂不住。

幾個月來,我和弟弟一有機會就會在父母眼皮底下**,不管是藉著講題的名義到他的房間、還是晚飯後出門散步時躲進公園裡無人的角落、抑或是藉口去地下室找封存多年的健身器材,我們總能找到合適的地方。

時間短促來不及插入,我們就暫時滿足於互相愛撫對方的性器;如果時間稍微充裕一些,我們就會考慮為對方**。

一般是我躲在書桌下麵吞嚥他的大**,房間裡大聲地放著英語聽力;有時他也會良心發現,幫我揉捏**和小紅豆,同時用舌尖來回舔舐**。

總的來說,我為他**的次數遠多於他主動為我的,可他的**技術越來越好,甚至稱得上是進步神速,讓我懷疑他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補了課。

“我說,你現在是越來越會舔了,”趁他休息的間隙,我的花穴也稍稍降溫,“問題是,你為我一共才特麼舔了幾次,你現在的口技,怕不是在我身上練出來的吧?”

“哪有,這是因為我每次**時都加倍努力,為了姐姐用心提升舌頭靈活度,所以經驗槽漲的特彆快。”弟弟麵不改色地胡謅著,胯下的大公雞驕傲地一翹一翹的。

“行吧,我權且相信你的說辭。你可以插進來了。”

雖然我的第六感傾向於弟弟在外麵有了女人,而且**的頻率還不低,但現在計較這些未免太蠢了——他又不是我的男朋友,就算有其他性關係又怎麼樣呢?

我又不是不想,隻不過……算了算了,不去回憶那些令人不快的約炮嘗試,還是要專注於眼前的快樂。

我的身體被弟弟反轉過來,現在我的手扶著洗手池的邊緣,身體高高地翹起,而他的大手按在我的臀肉上,竟然生出一陣讓人脊背發涼的壓迫感。

短暫的揉捏後,我感到我的下體被他扒開了,濕漉漉的內褲被擠成了一條線,然後被輕描淡寫地拉到一邊:如此一來,我那已經忍耐到紅腫的**也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前了。

“姐,我愛你……我永遠隻愛你一個。”弟弟俯身,用腹肌緊緊貼住我的後背,在我耳邊吹氣。

信你個鬼。

大**插進來的一瞬間,我還是叫了出來。

雖然已經有了無數次交合,但它每次都給我新的體驗;尤其是沿著**的內壁一點點向前推進、蹭過G點的時刻,總讓我想要飛到天上去。

今天的弟弟很是溫柔,第一次頂到宮頸後就緩緩回退,直到完全退出我的身體,然後再以同樣緩慢的速度插入,周而複始。

熾烈的慾火從小腹被點燃,最後化作**打在地磚上。

“真好……我的弟弟還知道心疼姐姐了,”我媚笑著回過頭,看著表情同樣曖昧的弟弟,“我發你一朵小紅花,現在你可以加速了——我是說,越快越好,插死你的親姐姐!”

弟弟聽到指令,猶如戰馬出欄般高高地揚起頭,發出一陣男人的嘶鳴,開始對著我猛烈進攻。

按在臀部的雙手逐漸轉移到腰間,弟弟的**帶動整個身體的衝撞,浴室裡滿是清脆的回聲。

專心被操的我不甘寂寞,左手撐住洗手池,右手在滿是霧氣的鏡麵上劃來劃去,擦出一片乾淨的區域;我要看著自己被親弟弟姦淫時的表情,到底是多麼的下賤。

鏡子裡的女人嬌豔欲滴,被操的同時還慾求不滿地舔弄自己的嘴唇,眉眼之間寫滿了幸福。

身後的男人還在儘職儘責地衝刺著,每次都會把她撞得心花怒發,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更妙的是,我感覺到他的陰囊也在撞我,每次插到最深處時都會狠狠砸到我的大**,帶來另一種獨特的快感。

我低下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蛋在空中一晃一晃,心想隻有這樣飽滿的danyao庫才能支援他幾天一次或一天幾次的射精。

“拽住我的頭髮,向後拉扯,”我已經快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把我當作一隻母馬!”

女人的軀體不過如此,我已經我不想做人了。

如果我是一匹母馬,那麼**的有效深度會比現在大很多,弟弟想要讓我滿足,就要花費更多的精力和……嗯,莖長。

被又粗又硬的大**征服之後,我會不自覺地戀慕**的主人——哪怕是我的親弟弟,與我仇深似海的弟弟。

“我說,把我當作一隻母馬。”我不耐煩地重複著,“不要顧及,今天我要你操死我!”

弟弟明顯遲疑了一下,我感到他的**卡在了**中間的位置。

不滿於他此時此刻的停滯,我努力地收緊肛門周圍的括約肌,產生的壓力足以傳導到**內壁,讓弟弟察覺我的不滿。

“照我說的做,趕快!”我幾乎是在吼叫,玻璃浴門上的水珠都要被我震掉了。

“姐。”弟弟輕輕撫摸我的後背,然後一點一點地按壓我的脊柱,“我愛你,不想讓你受傷。”

在他按住我的脊骨的一瞬間,我感覺身體裡有熱熱的液體噴出來,沿著大腿根部傾瀉而下。

這一次,我在弟弟的靜止的條件下**了,而泄身的強度不亞於我們都喜歡的A點衝刺。

弟弟冇有再繼續動作,而是靜靜地抱著我,等著他還冇射的大傢夥自己軟下來。

我的弟弟不僅是個壞人,有的時候,他也是個溫柔的渣男。讓人痛恨,卻怎麼也離不開。

“姐姐?”弟弟的話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要不要往回走?我怕你覺得冷。”

……真慚愧呢,上一秒我還想要忘記他,下一秒身體就開始流水了。

我提醒自己,此刻不是家裡暖烘烘的大浴室,而是海風四起的大防波堤。

已經成功來到了這裡,就不能空手而歸。

話說回來,這麼冷的天氣我居然能單憑回憶就流出來,我可真是個淫蕩的女人。

“就到這裡吧。不必再往前走了。”

不知羞恥的我,就這樣癡癡地笑著,朝著弟弟拉開了風衣的最後一個鈕釦,張開懷抱等他上前——如他所願,風衣裡麵隻有一件暗紅色的絲織抹胸而已,粉嫩的胸脯和小巧的肚臍在星光之下暴露無遺。

至於下身,我的皮褲裡麵空空蕩蕩的,剛纔流出的**沿著大腿快要流到腳麵了。

習慣了在親弟弟麵前赤身**的我,居然會為了現在的暴露而感到興奮。

……真的因為暴露麼,還是彆的什麼,比**更刺激的事情呢?

“姐?我不明白,你這是在乾什麼,”弟弟疑惑地看著我,好像完全不記得我們之間的事情了,“天氣這麼冷,你這樣時會感冒的。來,我幫你把鈕釦繫上……”

他的手剛一伸過來,就被我一把抓住,迅速地塞進我的乳溝深處。他的手好冷。

“姐姐?”

他一臉錯愕地抬頭看我,卻被我正好逮住,我衝著他輕薄的嘴唇毫不留情地吻了上去,用舌頭攪拌他的口腔。

意料之內的,弟弟的身體軟的像斷了線的風箏,幾乎癱倒在我身上。

我迅速挪動自己的位置,讓自己背靠著堅實的防波堤,而弟弟完完全全地倒在我的懷裡。

精疲力儘的甄銳,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很快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一天之內連續射精五次,即便是高一的學生,也有些勉強了。

此時此刻,我的**裡都還有弟弟殘留的精子,冇有完全風乾。

全年級都知道,學生會的甄銳是長跑健將,但越是擅長運動的人越容易高估自己的體能。

我攬著弟弟的身體不讓他滑倒,一手摸著他頭頂柔順的毛髮,一手在他的後頸處輕輕按壓。

現在的弟弟,與今天在浴室中與我交媾時相比,幾乎不是同一個人。

看著他現在的疲態,任誰也不能把他和侵犯我的強姦犯聯絡在一起吧。

淒慘而平庸的故事,世人是不屑於聽的;大家都一樣,永遠不滿足,永遠追求更多的刺激。

幾個月來,弟弟開始丟三落四的,經常想不起最近發生的事情。

有時,他還會突然忘記自己所處的空間與時間,像沉浸於童年的白日夢一般,做出與年齡不符的行為。

這些反常往往隻有一瞬,而且缺乏規律性,冇有人會去在意。

就算是他的老師與同學,也覺得甄銳一如既往的精力充沛,是個學不困的學霸。

“困了就睡一會。在姐姐的懷裡,你什麼都不用怕。”我憐愛地撫弄著弟弟的額頭,就像小時候一樣,“隻有你和我。再不會有彆人了呢。”

很不幸,隻有與他朝夕相處的我,才知道他的種種反常;也隻有我,知道該做什麼。

即使是他親手開辟的道路,通往何方也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弟弟在這條危險而瘋狂的死路上狂奔著,一邊沉浸於感官刺激,一邊對身體虛弱的狀況視而不見;

而我,亦步亦趨地牽著我最最親愛的好弟弟,但隻有一隻手而已——虛假的左手屬於予取予求的好姑娘甄怡,卻不屬於我。

而我的右手,迫切地想要知道血液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