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龍騰

寒牢血月,穿越成囚

冰冷的鐵鏈磨破手腕,林宸在鐵鏽味中驚醒。

眼前不是熟悉的軍事博物館,而是潮濕昏暗的地牢,牆角爬著肥碩的潮蟲,遠處傳來淒厲的拷打聲。“林宸勾結匈奴,意圖謀反,三日後問斬!”獄卒的喝罵像驚雷炸響,讓他瞬間清醒——他,一個癡迷冷兵器的現代工程師,竟穿越成了大靖朝邊陲小吏之子,剛經曆抄家之禍,成了待死的階下囚。

原主的記憶碎片湧入:父親是清廉縣丞,因揭發軍餉貪汙被誣陷,全家滿門抄斬,唯獨他因“勾結外敵”的罪名被單獨關押,實則是幕後黑手想從他口中套取父親留下的證據。

“咳……”胸口的舊傷傳來劇痛,林宸低頭,看到粗布囚服下猙獰的刀疤。還有三天就要死了,憑借現代的軍事知識和工程技能,他絕不能坐以待斃。

深夜,月亮如血,地牢外突然傳來廝殺聲。火光映紅了鐵窗,一群黑衣人手起刀落,解決了獄卒,直奔他的牢房。“林公子,奉大人之命救你出去!”為首的黑衣人聲音沙啞。

林宸心頭一凜:原主無親無友,這神秘救援是福是禍?他剛要開口,卻見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短刀悄然刺向他的咽喉。

千鈞一發之際,地牢頂部突然落下一支羽箭,精準穿透黑衣人的手腕。“小心!”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林宸抬頭,隻見月光下,一名蒙麵女子手持長弓,身姿矯健如豹,身後跟著幾名勁裝護衛。

黑衣人見狀不妙,轉身想逃,卻被護衛們團團圍住。林宸趁機掙斷鬆動的鐵鏈,撿起地上的獄卒佩刀。但他剛站直身體,就被蒙麵女子用弓指著眉心:“你父親留下的密函在哪裡?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懸念:女子究竟是敵是友?她為何執著於密函?而那夥黑衣人背後的“大人”,又是否與誣陷林家的幕後黑手有關?

絕地反殺,密函疑雲

“密函?我不知道。”林宸握緊佩刀,大腦飛速運轉。原主記憶裡,父親確實藏過一份賬本,記錄著軍餉貪汙的證據,但從未提過密函。

蒙麵女子眼神一冷,弓弦微響:“你父親入獄前,曾派人送過一封信,說密函在你身上。若不是為了它,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話音未落,殘餘的黑衣人突然自爆,濃煙彌漫。林宸趁機撲向女子,憑借現代格鬥術奪下她的長弓,將刀架在她的頸間:“說清楚,你是誰?為什麼要找密函?”

女子卻不慌不忙:“我叫蘇清鳶,是鎮西將軍的部下。你父親是我義父的摯友,他的冤案,我們一直在查。而那夥黑衣人,是戶部侍郎李嵩的人——他就是貪汙軍餉、誣陷你父親的主謀。”

濃煙散去,護衛們已清理完現場。蘇清鳶解開蒙麵,露出一張清麗卻帶疤的臉:“我義父被李嵩陷害,戰死沙場,屍骨無存。密函裡不僅有軍餉賬目,還有李嵩通敵匈奴的證據。”

林宸鬆開刀,心中疑竇叢生:原主從未見過蘇清鳶,父親也從未提過這層關係。但蘇清鳶的疤,確實像是戰場留下的,而且她的護衛個個身手不凡,不似奸邪之輩。

“跟我走,去漠北軍營。隻有在那裡,李嵩的人不敢動你,我們也能慢慢找密函。”蘇清鳶遞過一套勁裝,“現在就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林宸剛換上衣服,地牢外突然傳來馬蹄聲,火光衝天。“李嵩的追兵來了!”護衛驚呼。蘇清鳶臉色一變,拉著林宸就往密道跑:“密道直通城外,快!”

兩人剛鑽進密道,身後就傳來巨石滾落的聲音,密道被封死。黑暗中,林宸摸到口袋裡一塊堅硬的東西,掏出來一看,是一枚刻著“林”字的玉佩,邊緣似乎有夾層。

“這是你父親的遺物?”蘇清鳶的聲音帶著急切。

林宸剛要回答,密道前方突然傳來腳步聲,不是追兵的沉重,而是輕盈的、帶著韻律的步伐。黑暗中,一雙綠幽幽的眼睛亮起,緊接著,是野獸的低吼。

懸念:密道中的野獸是什麼?玉佩的夾層裡是否藏著密函?李嵩的追兵為何來得如此之快,難道身邊有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