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夢情H)
蕭傾雲出征後嚴愈頻頻造訪蕭府,他知道他該避嫌,但蕭傾蓉病了,他自問行正坐端,又是蕭老太傅的弟子,關心師傅的女兒,有何不可。
嚴愈提著食盒上了蕭府後院的小樓,輕叩兩下,他輕輕推開房門。
蕭傾蓉在鼓搗一種牙粉和水的混合漿,嚴愈來得正好,她剛好做好了牙膜漿,刷進一個類似人上下牙床的陶瓷殼子裡。
“張嘴,今天我加了薄荷粉在裡頭,味道好聞多了吧。”她把那殼子遞到嚴愈嘴邊,嚴愈立即張嘴,把一殼子不知名的膏形東西咬進嘴裡。
“哎……你張嘴讓我看看……哎……咬得比上次好多了……”蕭傾蓉把成形的牙膜從嚴愈嘴裡取出來,又遞了茶盞給他漱口。
她在研究做牙套,嚴愈一口牙都被打斷了,說話漏風,吃東西也不行,她先請人按他牙床的樣子做了付模具,然後用牙粉和水混成的牙膜漿讓他咬合取牙套模具,最後讓工匠按模型烤出一副陶瓷牙套,嚴愈就能戴上了!
不過說得容易做起來難,嚴愈的斷牙層次不齊,工匠每次烤出的牙套不是戴不上就是嘴裡膈得起泡,嚴愈毫無怨言,隻要她讓他張嘴,他什麼都敢往牙上套。
“先喝藥啊。”嚴愈發了怪怪的一句,蕭傾蓉低頭加固牙套模具,髮絲都快垂進湯藥碗裡了,嚴愈伸手把她額前的發捋到耳後,“嘟嘟!嘟嘟!”門板傳來兩聲。
嚴愈一開門,立即下跪行禮,武帝負手站在門外。
算上這次,這已經是武帝第三次在蕭家的小樓裡撞上嚴愈,包括他弟弟懷王晉,剛纔他剛進院子,懷王晉抱著一摞話本fanqiang而來,當然,武帝一瞪眼,懷王晉又fanqiang回去了。
“你退下吧。”武帝擺手讓嚴愈走人,他心裡想,蕭傾雲不知是怎麼管教奴仆,竟讓彆的男人隨意上妹妹的閣樓,他忘了自己也是不打招呼地登堂入室。
武帝入內,照舊免了蕭傾蓉的禮,照舊從袖裡倒出一劄摺子,照舊坐在窗邊上看摺子。
蕭傾蓉見怪不怪了,自哥哥走後武帝幾乎每天下午都來,來了就看摺子,有次還支著腦袋小憩了會。
蕭傾蓉自顧自喝完了藥,翻了兩本懷王晉送過來的神話話本,一會兒,她腦袋一點一點,竟倚著窗睡著了。
武帝站起身,把她從搖椅上抱了起來,掂了掂手,像個孩子似得感覺不到重量。
他聽說她病了,夜裡發噩夢,就讓太醫開了點安神的藥,這不嚴愈熬的她就喝,他送來的她倒碰也不碰。
武帝把人放到床裡後又在床頭看見了一堆牙模,不是他小氣,剛纔他站在視窗,看到蕭傾蓉捧著嚴愈的頭的時候真有砍了嚴愈的衝動,雖然他知道她是想治他的牙,而他又受她爹和她哥的所托照顧她。
武帝吮著她嘴裡殘留的藥味,用象征九五至尊的明黃內袍裹住她身子,“小東西,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他隔著袍子,揉捏著兩隻小桃兒似的嫩乳,不是他卑鄙無恥,他既然答應了蕭傾雲隻愛她一個,就說到做到,不再招人侍寢,雖然他不重欲,但也是個需要紓解的正常男人,見她喝了安神藥睡得那麼香那麼好,他有點忍不住,上了榻,一起睡下。
這丫頭長得實在是好,一身肌膚潔白無暇,連**上也雪白晶瑩,緊緊閉合的蚌肉鼓鼓可愛,武帝鬼使神差地湊下去舔了一下,又一下,他從未為女人這樣做過,但她那處生得那樣美好,武帝忍不住想探進那條細縫裡,他大手分開兩條細腿,蕭傾蓉睡夢裡十分乖巧,張開了腿心,任他舔弄了幾下,掰開了細縫,吮住了微微顫抖著的兩瓣小花。
這女孩雖小,但敏感,夢裡動情,身子聳起,兩條細腿自動絞著他頭顱。
武帝愛極,但不想傷她,他用舌頭捅進她從未開啟的甬道,一捅一刺,一抽一放,她“嗯啊”、“伊呐”發了幾聲不知意思的音節,直到他的舌頭頂到了一層天然的屏障,“疼……哥……”蕭傾蓉閉著眼喊疼,武帝舌頭一歪,戳到另一處軟肉,她腳背繃直,一瞬間癱軟了全身,小丫頭到了——
武帝從她腿心裡抬頭,舔了一下水淋淋的嘴角,“還要不要?”他輕吻她耳廓,這滋味女孩也會食髓知味,果然,她純真地應道“嗯……”
武帝帶她又攀上一次**,墊在兩人身下明黃袍子也弄深了一塊,武帝撫摸染上層胭脂似地小身子,雖然愛不釋手,但顧念著她病著,冇再放肆,給她穿上衣裙後陪著她睡了一會,在內侍的幾次三番窗外探頭張望後,才起身離開。
蕭傾蓉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醒來腰肢痠軟,但得了個好夢,她夢見哥哥抱著她,帶她飛……
武帝如此又來了兩次,最後一次,他一夜做夢,夢裡抱著她溫順嬌嫩的身子,她愈發敏感,上麵的小嘴與他抵死糾纏,下麵的小嘴一沽沽吐著晶瑩的水液。
這一天,武帝冇在小樓裡碰到嚴愈,他敲額,前天蕭傾雲捷報傳來,嚴愈自請犒賞三軍,他準了,嚴愈去荊州了。
武帝推開門,屋裡寂靜冷清,蕭傾蓉並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