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梁文帝駕崩翌日,太子端的人在西京北郊追上了太史嚴愈。太子端要玉璽,還要蕭傾蓉,這兩樣東西,都在太史嚴愈現下趕的馬車裡。
文帝臨終前將玉璽交給了太史嚴愈,為什麼不給自己的兒子太子端,那是因為太子端接連得了兩個皇子,又接連掐死了兩個親生兒子,梁國皇族有個隱秘的怪病,曆代男丁中必有一個會生出怪胎的後代,偏偏,太子端生的兩個嬰兒都是雌雄同體,文帝在病榻上決定廢太子,太子端先下手為強,起兵,逼宮。
太子端殺入文帝寢宮的時候發現,於是太子端又遍佈手下搜尋文帝臨終時召見過的太史嚴愈下落,嚴愈早遣散家丁跑了,最後,大將軍蕭傾雲府上一個侍女告密,太史嚴愈帶了蕭傾雲的妹妹蕭傾蓉往北逃了。
太子端追上嚴愈,他一千騎兵,嚴愈一百死士,懸殊到冇有懸念,一百死士全數被砍殺,嚴愈被活捉,蕭傾蓉跳崖,太子端頓足,能預言未來之事的天機老人魚機子曾說蕭傾蓉是命定的帝女,那蕭家的丫頭長得真是好,可惜年歲太小,否則他早收進府裡……對了!
大將軍蕭傾雲去哪了?
十天後,太子端踏進死牢,盯了那個綁在木架子上滿身滿臉血汙,甚至連後庭也被操成個血洞的人看了半天,才發現這就是那個昔日青衫儒雅的嚴太史。
三天前,吳王梁澈持文帝遺召和玉璽在雍州起兵,吳軍大元帥就是蕭傾雲,太子端收到訊息時一口血差點噴出來,原來嚴愈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纔是帶著玉璽的蕭傾雲!
太子端命人抓著嚴愈的頭髮把人拖起來,剛要罵,就見嚴愈滿嘴碎牙血汙……太子端看了眼行刑的人,那人連忙辯解是嚴愈痛罵太子故砸了他的牙以懲罰他的不敬,太子端哪裡會不知,連後麵都被操成這樣了,那牙必是不肯含男人那活兒給打的。
“不能讓他死了!”太子端喝道,嚴家經營著梁國最大的馬場,全國幾乎所有的戰馬都來自嚴家牧場,隻要嚴愈一天不死,嚴家就得給他養馬備戰!
太子端走後,獄卒一桶涼水兜頭澆醒嚴愈,“嘩嘩”、“嘩嘩”接連澆了四五桶,嚴愈身上血汙被沖走,露出一身傷痕累累的玉色肌膚。
“到底是嚴家的少主啊,這細皮嫩肉的,比大家閨秀也有過之無不及啊!”行刑的那個把嚴愈翻了麵,摜到架子上,抬起他一條腿,由後把粗黑醜陋的男根刺進了嚴愈的後庭。
嚴愈自始自終一聲不吭,那人畢竟有點忌憚太子臨走前撂下的話,狠命撞了百下,射出一泡濃精後提上褲子走了。
老牢頭等了許久,見無人再來提審,窸窸窣窣弄了點熱水和布,蹲了給嚴愈擦了幾遍,最後又上了一層烏黑的藥膏在血烏烏的大洞上。
嚴愈細弱呻吟了幾聲,老牢頭湊近了聽了許久,才聽出,那是一聲“蓉蓉”,唉,老牢頭歎氣,天下第一莊嚴家的少主,多養尊處優啊,當年拜在蕭老太傅門下,及冠那年殿試第三名,西京鐘靈毓秀的嚴太史啊,如今成了這副模樣,他記惦的“蓉蓉”也不知在哪裡,這幫殺千刀的,真盼望吳軍殺過來給他報仇啊!
這些也隻能想想,老牢頭放下隻冷饅頭,抹抹眼角退了出去。
話分兩頭,吳軍起兵時總共隻有兵士三千,糧草不過支援一個月,所以吳王澈見了抱著玉璽來找他的蕭傾雲時差點脫口而出,“你怎麼不保太子端,來投靠我?”他幸虧冇說那混話,當年他抱走蕭傾蓉,蕭傾雲找上門來兩人大打出手,直到今天,這個坎還冇過呢。
吳王澈旁敲側擊,蕭傾雲始終不肯說,直到有一天,梁澈遇見能預言未來的天機老人,天機老人告訴他,蕭家兩兄妹,蕭傾雲是帝相之命,他保的纔是真龍天子。
“那麼,蕭家還有一個女兒呢?”梁澈問道,天機老人說到“蕭家兩兄妹”,不知怎麼,他突然想起了那個捧著流沙包破涕為笑的小姑娘。
“蕭家的女兒便是命定的帝女。”天機老人看了看吳王,笑道,“吳王不是早已定下蕭家女兒的姻緣?”
梁澈釋然,那年他說,“是蕭家的小女兒?那就做我妃子吧。”
一切都是命中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