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顛鴦倒鳳桃帳留戰跡 溫香軟玉蓉褥惜嬌軀

卻說碧卿同麗春這般暢意快活,真是人間佳偶,地上神仙,那裡還情願離開愛妻到社會上效事業,卻幸麗春深知人,見他困守家中,終不成話,便勸他仍到南京一行,從事教育,碧卿被逼無奈,纔出門去了,在外一住便是三年,業成名就,遇到清明佳節,請假回家。

祭掃先墓,又得興他的愛妻重共枕蓆,細訴衷腸,真是新婚不如久彆,人生樂事,也就數此為最了。

那夜夫妻二人,閨房促膝,情話綿綿,彼此已近中年,又是久彆乍逢,都不好意思動手動腳,直到二更天氣,還是碧卿催著安歇,纔打斷了話頭,原來麗春自碧卿外出後,便回花宅伴母,燈前挑繡,窗下栽花,又回覆了他的女兒家的生活,初時想起碧卿,未免陰中習習作痕,從未過慣,也不覺得孤眠寂寞,此次碧卿忽然歸來,兩人又須在這張繡床上雙雙入寢,知道不免有一切親熱,不知怎的,總覺得有一些害怕,心裡好似做了虧心事似的,管在地下延挨,不敢上床。

碧卿此時已躺在床上靜觀麗春在梳妝檯前,卸了妝飾,亭亭的走過衣杠邊,解去大衣,穿緊身小衫,走向床頭小解,覺得他風姿娟娟,比舊時一般美麗,並不像二十多歲的樣子,且這三年中,身體更加豐肥,第一惹人愛的是一個銀盆白臉,梨頰飽滿,有紅有白,眉不畫而翠,唇不點而朱。

媚眼盈盈,好似兩汪秋水,使人一見動搖。

再次是兩條玉婉,圓膩皎潔,軟不露骨、垂在短袖外麵,好似半段鮮藕,一條潤玉,不待摸看,魂魄早早飛去半天,內衣窄小,僅夾腰際,那肥人屁股,在玄色綢褲中,為隱突出,行路時侯,扭扭搭搭,肉兒不住顫動,令人心醉,兩條粉腿,也很租壯,漲得那褲管,幾無隙地,那肌肉之美,完全顯露,不由得不起慾念,碧卿既深賞愛妻的美處,又佩服發明此種裝飾者的細心。

正自默想,麗春聽得碧卿久無聲息,疑他睡熟,心中大喜,即輕輕走上床來。

卻看見碧卿睜著一對大眼,雖然後悔,又不能退出,得睡入被中,碧卿見他上來,伸出雙手,摟入懷裡,連連親嘴,見他肥滿兩頰,觸肉涼滑,格外心喜便抬起一腿壓在她的身上,將她緊緊抱住,一麵用鼻頭在她臉上擂搓聞觸,一麵將身子靠著不住挨動。

麗春經此接觸,羞態稍減,也用手勾住他的頭兒,口吐丁香,胸挺**,興他貼肉親熱,碧卿漸漸代他褪去衣褲,赤條條互相依偎,覺她肌肉豐盈,比前不同。

軟綿綿,香噴噴,充滿懷抱,更有無限美處。

陽物硬起!

躍躍欲試,遂趴上身去分開兩股,便想頂入。

不想碧卿在外獨宿數年,保養得法,陽物竟長得更為粗大,麗春多時未乾這事,陰門收斂,又因近日發身,陰中亦被肥肉裹滿,那桃源仙洞,頓然狹小許多。

這次乾事一大一小,自然有些為難,**甫入,麗春早覺得陰中非常堵塞,陽莖撐得滿滿的,雖不疼痛,究為有些難,猶以為初入之時,常苦乾澀,不甚為意,不料**一或兒,還是如比緊迫,窄小**被大物乾弄,**辣的如火燙燒,心裡不免有些一森森然,便知不妙,叫碧卿抽出那話,握在手中一看,原來此往大了許多,再摸自己物件,又肥又緊,反此從前稍小,因愁眉苦臉地說道:“你的太大,我的太小,怎不教人難捱,有甚麼法兒呢?”碧卿說道:“今天放半截,等明日慣了再都放進去,好不好呢?”麗春點點頭應允,又弄起來,初尚困難,一會兒,麗春騷興大發,忘了痛苦,顛播迎湊,無所不至,雖約定半截,現在早已儘根玩弄暢快,二人同時下精,事後才知**吃虧太甚,悔已無及,疲倦入睡。

夜半醒來,倆人摸摸索索,終是久彆之後,容易動火,又上身乾起,這次婦人捨死忘生,亂戰一場,淫聲大作,陰漿長流,直弄到筋疲力竭,力才止住,股下**汪洋,濕透被褥,婦人因連乾兩次,出水太多,身體受損不少。

次日麗春對鏡一看,才知自己麵目清減了一些,眼皮浮腫,好似桃子一般,故意叫過碧卿看了,抱怨他道:“你在外調養得這麼強壯,專一回來奈阿人家,東西又大,乾的次數又多,看我這眼睛,便知我如阿吃虧了。”碧卿不勝憐惜,抱住安慰,又買了許多補品他吃,又立誓再不狠乾,麗春方纔歡喜,和他親嘴了一回。

夜間上床,碧卿不敢挑戰,躲在被中,規規矩矩,並不去她。

婦人淫興反熾,見他不來要求,又不好俯就,心燥口喝,反反覆覆,總睡不看,碧卿亦知他竟,便想出一個方法向他道:“我從前說我有堅忍力,如不願興人交台,任女子百般引誘,也不會動心,你老是不信,今日可以試試,我們二人都將衣褲脫淨,我靜靜睡著,任由你怎樣挑撥,我若不能把持,便算輸了。”婦人也巳不得笑鬨一場,遣此長夜,便照他的話,脫得光光的,鑽入懷中、此時麗春先正麵摟任碧卿,同他親嘴度舌,親腮送目,挑逗了一會兒,碧卿板看麵孔,絕不為動,婦人又拖過碧卿右手,放在目己乳上,叫他撫摸,碧卿也捏了一捏,仍然放下,她又拖著那手,夾入股肉中間,要他摸弄**,碧卿隨意摸了一會,不言語,婦人見他絕不動心,急縮入被內,將陽物含入嘴內,品了半響,雖然有些硬起,但碧卿仍不理他,他又覆上來,一手握住陽物,一手挪開**,奏在一塊,便想往內納弄,碧卿將腰一弓,陽物早已離開,婦人見他如此堅決,想不出法子來,得騎上他的身子,摟頭抱腰,極意握搓,挨胸磨股不已,碧卿以手相隔,仍不肯相就。

無奈婦人又摟他睡下,偎著頸兒,在耳邊說了無數肉麻言語,聽他哼道:

“哥哥,達達,快點救命,我穴裡癢得很,趕快替我插一下,你這又租又大的**可真好,我簡直羨死了,你何苦不做點好事哩,你生了這件妙物便如此驕傲,念在我辛苦了半天,也應該把那寶貝肉根,給我玩玩吧!”如此這般說了許多淫聲豔語,仍不見效,婦人低頭想了一會,忽然說道:

“我倒忘了,我的哥哥說過,最愛的白屁股和紅繡鞋兩樣,我把這兩樣東西給你看看,一定要同我乾的。”婦人說著赤身跳下床去。

在抽鬥中取出大紅緞睡鞋穿上,又鑽入帳中,翹起一隻小腳,叫碧卿握住玩弄,把那另一隻腳,踏在他陽物上,百般誘引,麗春見碧卿陽物更為勃起,握腳的手,也緊緊不放,眼睛注視紅鞋,現出愛悅的樣子,知他淫心已動,急翻過身子,將一個大肥屁股塞入他肚裡,用力一陣揉搓,口裡不住叫道:“哥哥,你難道不愛我的小腳和紅鞋麼,你難道不愛這又白又嫩的白屁股嗎,你心愛的東西都在這裡了,還不好好受用嗎?”碧卿見他淫浪已極,又事事投著自己嗜好,也落得享受一下。

此時碧卿便隨著婦人的引誘,翻身而起,將**插入陰中,狂抽起來,婦人淫浪半日,水已滑出,故毫不為難,她摟住碧卿笑道:“你遠敢誇口嗎?究竟是誰輸了呀!”碧卿也笑道:“你中了計還不知,你我夫妻與彆人不同,何必試這忍力,我不過騙你在我麵前大浪一回,助助興致而已。”婦人聽了,打了他一下道:“你這賊鬼頭,再壞不過,我又上你一回當了。”

兩人放下閒話,好好頑要,婦人兒碧卿狂上用力支住身體,十分吃力,便叫他睡在自己身上,碧卿道:“我怕壓著了你。”婦人道:“那不要緊,天生女子,身上長有駝骨,承著男子,是她職分,萬不至壓傷的。”

碧卿信他的話,靠在他的胸前伏著,果然甚好,又緊挨皮肉,又省卻氣力,軟玉溫香,滿懷體貼,好似睡在綿褥上邊溫柔不過,且他那對肥乳,剛好頂住自已胸脯,揉搓摩蕩,快美無比,不由得心花怒放,樂極精采,狠乾幾下,便伏住不動,陽情如撤尿一樣,注入穴中,婦人亦瓊漿溜出,興儘而罷,婦人還不許碧卿下來,要他將陽物存於陰中,就在身上睡覺,一覺醒後,**還在裡麵,剛硬起來,未免又要**。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