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抱一下。”

蘇念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也酸了。

她冇讓他看見。

兩個人抱了很久，久到湯包涼了，久到太陽升起來，久到樓下有人開始遛狗。

陸聽鬆放開她，說：“走吧，送你上班。”

蘇念點頭。

一路上兩個人都冇說話。

到公司門口，蘇念下去之前，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她說：“每天打電話，記住了？”

陸聽鬆點頭。

“每天發訊息？”

他繼續點頭。

“週末有空就回來？”

他還是點頭。

蘇念看著他，笑了一下。

然後關車門，跑進大樓。

陸聽鬆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忘了告訴她，今天是他的生日。

也是他第一次見她那天的日子。

三年了，每年的今天，他都會去那家老字號排隊，買一份湯包，然後開車到她樓下，坐一會兒，再看一眼。

以前是偷偷看。

今天是光明正大看。

他看著手裡那份涼掉的湯包，笑了一下，自己吃了。

有點涼，但還是很香。

第七章

半年後。

陸聽鬆回來的那天，下著小雨。

他冇告訴蘇念具體幾點到，想給她一個驚喜。

飛機落地是晚上八點，他打車到她樓下，抬頭看六樓的窗戶。

燈亮著。

他站在雨裡，看了很久。

雨不大，但足夠把他的外套打濕。

他站了十分鐘，才上樓。

敲門。

門開了。

蘇念站在門口，穿著睡衣，頭髮亂成一團，臉上還帶著枕頭印——她好像剛睡醒。

但看見他的那一刻，她愣住。

然後眼眶紅了。

陸聽鬆站在門口，渾身濕透，手裡拎著一個袋子。

袋子裡裝的是那家老字號的湯包，他從機場繞路去買的，怕涼了，用羽絨服裹了一路。

他說：“生日快樂。”

蘇念愣了一下：“我生日還有三個月。”

陸聽鬆也愣了一下，低頭看手裡的袋子。

然後笑了。

他說：“那我記錯了。”

蘇念看著他，看著他濕透的頭髮，看著他凍得發白的嘴唇，看著他手裡那個裹在羽絨服裡的袋子。

她冇說話。

但眼淚掉下來了。

陸聽鬆看見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