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行字,我手腳有些發涼。

我想要打字解釋自己就是那個人的妻子,手指卻停在半空。

這層紙,我有點不敢戳破了。

上個月我陪裴寂參加同學聚會,有個男同學喝多了,說:

“裴哥,我前兩天好像看見……看見宋宛了……”

僅僅是提到了那個名字,裴寂當場就變了臉色。

他站起來,二話不說就是一拳,那個狠勁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住了。

回家的路上,裴寂一言不發。

那次是我再一次明白,他的白月光宋宛,是他心裡的一根刺,碰不得說不得。

如果帖子裡的這個人真的是宋宛,如果裴寂真的見到了死而複生的白月光……

我安慰自己,世界上有疤痕的人很多,也許隻是巧合。

這幾年,裴寂對我的好不是假的,他那麼愛我。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滿桌精心準備的菜肴一點點變冷。

我給裴寂發了條微信: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菜要涼了。

冇有回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裴寂一夜未歸。

我握著手機在客廳坐了一整夜,腦子裡亂鬨哄的。

一會兒是那張照片,一會兒是裴寂平時對我的好,兩種念頭在腦海裡打架。

天剛亮,手機震動了一下。

裴寂終於回了電話。

我立刻接起。

“於汐,對不起。”

他聲音疲憊,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昨晚應酬的李總太能喝了,我直接被灌斷片了,手機可能碰到了掛斷鍵。”

“我剛醒,在酒店充上電就趕緊給你打了。”

聽到他的解釋,我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稍微鬆了一些。

“那你昨晚……”我猶豫著問。

“昨晚李總讓秘書把我送酒店的,你要是不信,我現在讓李總跟你說?”

冇等我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哎呀弟妹,實在不好意思!”

“昨晚裴老弟硬是幫我擋了好幾杯酒,醉得路都走不動了。”

“我自作主張給他開了間房,你彆怪他啊,都是為了工作!”

是裴寂經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