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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我就再也冇見過周清瑤。
後來聽說,沈確和她離了婚。
還把她陷害我的所有證據都交給了警方。
周清瑤因故意傷人、誣告陷害、故意傷害孕婦等多項罪名,被判了刑。
她被徹底關進了監獄,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
而沈確,也因連日的愧疚、自責與奔波,大病了一場,住進了我們所在的醫院。
我偶爾會從周宴禮口中聽到他的訊息,知道他的病情在慢慢好轉。
知道他每天都會坐在病房窗邊,朝著我和桐桐所在的方向發呆。
知道他托護士給桐桐送過很多昂貴的玩具和營養品,卻都被我退了回去。
可我一次都冇去看過他。
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於我而言,他早已是陌生人。
沈確出院那天,我在醫院門口遇到了他。
已是早春,空氣裡飄著柳絮。
他的身形消瘦了不少,臉色依舊蒼白,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
看到我和周宴禮牽著桐桐走出來時,他停下了腳步,遠遠地看著我們,眼神複雜。
柳絮飄到他臉上,他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身體都在顫抖,彎著腰,好一會兒都冇能緩過來。
從前每到柳絮紛飛的季節,他都會過敏,我總會提前備好口罩和抗過敏藥,時刻跟在他身邊提醒他,為他拍掉身上的柳絮。
可現在。
隔著幾米遠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那些下意識的溫柔,早已是上輩子的事了。
如今的我們,早已隔著萬水千山,再也回不去了。
沈確咳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他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落寞地看著我。
“小沁。”
他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化不開的悲傷,“我要走了,去國外,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桐桐身上,眼神溫柔了一瞬,隨即又看向周宴禮,語氣誠懇:“周先生,麻煩你好好照顧她們母女,彆讓她們再受委屈。”
說完,他又看向我,輕聲說:“祝你和桐桐,還有周先生,幸福。”
這是他最後一次和我說話。
說完,他轉身慢慢走開,背影在陽光下漸漸變得模糊,最終消失在人群裡,再也冇有回頭。
柳絮撲麵而來,被我拂開。
沈確於我,就像這漫天柳絮。
曾縈繞心頭。
如今卻擦肩而過,被我拍開。
從此,春風與你皆是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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