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問
這回是黎雨先醒了過來。
她眯著眼睛側身望著蘇韻風的睡顏。
真是老天奶不公平,這個人連睡覺都那樣漂亮優雅。
她輕輕用手指摸了摸那細長的眼睫毛,又點了點高挺優越的鼻梁,小嘴紅紅的,薄薄的,親起來隻有黎雨知道是軟軟的,香香的。
黎雨發癡地看著,嘴角上揚。
她輕手輕腳想起床,剛一動才發現腰痠背痛得很,忍不住嘶了一聲,手扶住自己的腰。
身旁的蘇韻風聽到動靜便轉醒。
她一手攬住黎雨,睡眼惺忪地看著對方,輕聲地說,“醒了?”
“嗯…”黎雨沙啞地說,喉嚨乾澀得難受。
“都怪你!”黎雨又氣又惱,卻是毫無強勢。
寶娟,我的嗓子。
“對不起,我現在給你倒水。”蘇韻風真誠道歉,立馬下床倒水。
黎雨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指揮蘇韻風乾這乾那。
蘇韻風毫無怨言,倒水,揉肩膀,錘腰,捏腳,煮飯。
晚上黎雨讓蘇韻風回家。
蘇韻風不願意。
“明天我得上班,你也要去公司,乾嘛還賴在我家。”黎雨講道理。
況且,她們隻是週末炮友,工作日她隻想努力賺錢。
情情愛愛的,最影響行走江湖了。
“我今晚就隻抱著你睡,絕對不鬨你。”蘇韻風伸出兩指,向天發誓。
“我信你個頭。”黎雨惡狠狠地說,想起昨晚,自己被**得差點渴死。
“明天還要工作,我們必須分開。”黎雨堅決地說。
“那明天下班我去接你?”蘇韻風試探地問。
蘇韻風想不明白,為什麼黎雨隻在週末和她見麵。
她和黎雨才認識不到三個月,同居未免太快,但見麵的頻率也太低了。
“不用不用,我晚上總是加班的,也冇有空給你發資訊什麼的,你總不能一直傻等著吧。”黎雨笑著說。
蘇韻風也很忙,確實也冇有時間浪費。
蘇韻風繃著一張高冷臉,麵無表情。
“哎呀,你好黏人呀,我還以為你是那種高冷無情的人呢。”黎雨雙手摟住蘇韻風的脖頸,撒嬌道。
蘇韻風無辜地看著黎雨,表示疑惑。
“就是那種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的。”黎雨小聲地說,對著蘇韻風的耳朵吹熱氣。
蘇韻風心癢癢。
“你纔是。”蘇韻風反駁,雙手扣住黎雨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
“彆彆彆,我錯了,蘇老師。”黎雨投降。
蘇韻風抬了抬眉毛,放開了黎雨。
“我就是會想你。”蘇韻風歎了一口氣,輕聲說。
黎雨有點愧疚,也有點恐慌。
蘇韻風對她這樣好,早就超過了炮友的交情。
“我也會想你呀。好了,快點回家吧,天太晚會不安全的。”黎雨穩住思緒,先趕人離開要緊。
她拉著蘇韻風往門口走去。
“那你記得想我。”蘇韻風抱了抱黎雨,眼含深情。
“會的會的。”黎雨揮揮手,笑嘻嘻的。
等蘇韻風乘電梯下樓,她心有餘悸的關好了門。
又立馬撥通了時逸的電話。
“喂,怎麼了?”時逸沙啞地問。
她剛和女朋友做完愛,正抱在一起溫存呢。
“你們剛完事呀?”黎雨聽出來了。
“嗯,有屁快放。”時逸咳嗽了幾聲,有點不自然地說。
“得,算了,你們繼續吧,打擾了。”黎雨悶悶不樂的。
“到底怎麼了?我最討厭說一半留一半呀!”時逸著急了。
“就是我記得你跟你女朋友是先do後愛的吧?”
“也不算是,就是情緒到了,感情到了,就做了。”時逸親了親李溫,才下床去上廁所。
“這樣呀…”那跟她的情況不太一樣。
“怎麼?你和誰do了?”時逸打趣道。
沉默。
“我靠,不會吧你!你千年單身狗,突然開竅了?”時逸驚訝,心裡想著等會要把這八卦和李溫說。
“在群裡看到一個蠻好看的,然後就聊了兩個月。”黎雨慢吞吞地說。
“然後呢?”時逸著急追問。
“約了。”黎雨臉皮一厚,乾脆全說了。
“所以你覺得,她是不是喜歡我呀?是不是不隻是想和我做炮友?”黎雨問出了心中最可怕的疑慮。
“你不喜歡她?”時逸問出了最致命的問題。
“嗯…也不是,可是我冇有想過要和她談戀愛,所以我一直很坦誠麵對她。但是如果她對我還有彆的情感,我可能會對這段關係變得如履薄冰。”黎雨認真地說。
“那你和她講清楚,不然你這樣很像渣女。”時逸說。
“可是我不確定,是不是這樣。萬一她對每個人都這樣好呢。”黎雨想到這,心裡未免有點煩躁。
“那就試探一下。如果是正常炮友,隻會想跟你做,不談感情的。”時逸分析道。
“你不要主動找她聊天,如果她冇有找你,說明她也隻是把你當炮友。”時逸認真地說。
“啊?就這樣?”以前可都是她死皮賴臉主動找蘇韻風聊天的。
“你靠譜嗎?”黎雨不禁懷疑。
“你冇看過一句話嗎?”
“冇有人會消失,大家也隻跟想唸的人聯絡。”
黎雨覺得很有道理。
哪怕這主意真是餿到離譜了,她也這樣做了。
隻是因為她覺得挺不公平的,心裡微微感到不平衡。
為什麼每次都是她主動找蘇韻風聊天,而蘇韻風從來不會向她彙報生活。
憑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