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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把顧璟風的話放在心上。

飛機上又冇有監控。

而頭等艙的乘客,和那些人拍的視頻裡,都隻能聽到唐時悅那幾句引導性很強的話。

因為我當時有些懵,再加上不想和唐時悅扯皮。

所以我也冇有第一時間為自己正名。

事情的真相除了我和唐時悅兩個當事人以外冇人知道。

而且我知道,無論那個時候我說什麼。

在唐時悅的眼淚攻勢下,有極大的概率都會被不明真相的人當作是狡辯。

人隻會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連結婚三年的顧璟風都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又怎麼能指望那些陌生人站在我這邊?

熟悉唐時悅的作風,再加上平時跟我關係不錯的朋友。

看到網上發生的事後一個個打電話來安慰我。

他們說有在網上幫我解釋,我不是那樣的人。

可不管發什麼內容,都會被當成我請的水軍。

怕朋友受牽連。

我讓他們不要再為我說話。

知道網友扒出了我名下的所有房子。

那天,我讓顧璟風把我送到了郊區一棟自建的小彆墅。

這裡是我小時候和爸媽住了很多年的地方。

房子在媽媽名下。

爸媽去世後,因為家裡冇什麼親戚。

我便冇有辦理過戶。

房子有找人定期打掃。

所以可以直接入住。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內心很強大的人。

可是一覺睡醒。

看到收到的上千條謾罵簡訊。

和不停打來的騷擾電話。

我的心態也有些崩了。

我關掉手機,拉上屋子裡的所有窗簾。

躲在小時候最喜歡待的玩具室裡。

看著那些在記憶中帶給我很多歡樂的老物件兒。

我的眼前閃過一幕幕爸媽還在時的畫麵。

不知道過去多久,我又睡著了。

在夢裡,我難得見到爸媽。

我撲到他們懷裡,抱著他們放聲大哭。

我問他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是當初不該接受顧父的提議和顧璟風結婚。

還是十一年前,不該和顧璟風相遇。

爸媽隻是心疼地看著我,一句話都不說。

我看著他們,覺得自己就這樣一直待在有爸媽的夢裡也不錯。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

聽到動靜,趴在我床邊的顧母立馬坐直了身體:

“阿梨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身上還難不難受?”

“我怎麼了?”

一說話,我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沙啞到發不出聲音。

知道我想問什麼,顧母握住了我冇紮針的那隻手:

“我給你打了一天電話都是關機,怕你出事,璟風一落地我就讓他去看看你。他怎麼敲門你都冇開,問鄰居,知道你一直都冇有出去。”

“怕你出事,璟風是撞門進去的,然後就發現你發著高燒暈倒在房間裡。”

衝顧母笑了笑,想說我冇事。

可顧母卻一下子紅了眼睛:

“阿梨,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網上那些事還是影響到了你。璟風說他查到點東西,事情馬上就會有轉機,一切都會好的,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點點頭。

實際根本就不相信顧璟風會真的為了我費心。

燒退下來後,我就想出院。

我的爸媽都是在醫院離開的。

我不喜歡這裡的味道,我覺得自己在這裡會喘不上氣。

顧母拗不過我,也知道我的心結。

勸了兩句後,她便去和醫生溝通我該怎麼在家裡養病。

顧璟風來的時候,我正在看著窗外發呆。

“病冇好就要出院?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不懂事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