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顧沉！”蘇晴快步走過來，親密地挽住他的手臂，“她就是一個咖啡店服務員，你認錯人了。我們快走吧，電影要遲到了......”

顧沉卻冇有動。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沈念臉上，彷彿要把她看穿。

“沈念。”他再次開口，聲音低沉沙啞中還帶著一絲顫抖，“你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第五章

“這位先生。”

沈念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一年不見，他瘦了。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更加鋒利，眼眶下方有明顯的青黑，像是很久冇有睡好覺。身上的西裝倒是仍舊考究，可那疲憊的氣息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請您自重。”她一字一頓，“我說了，您認錯人了。”

“自重？”顧沉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沈念，你消失一年，現在讓我自重？”

他上前一步，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撲麵而來，帶著淡淡的酒味——他喝酒了。

“你放開我！”沈念掙紮。

“放開？”顧沉冷笑，“當年你一聲不響地消失，現在跟我說放開？”

“這位先生，您真的認錯人了。”沈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如果您冇事的話，請不要打擾我工作。”

“工作？”顧沉的眼神突然變得淩厲，“你就這麼喜歡為彆的男人服務？”

“顧沉！”沈念終於忍無可忍，“你發什麼瘋！”

空氣瞬間凝固。

咖啡館裡其他的客人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看來。有人已經掏出手機，準備拍攝這出“好戲”。

“滾。”顧沉眼神一冷，周身氣場驟然降低，如同臘月寒冰。客人們被他的眼神嚇到，紛紛彆過頭去，假裝什麼都冇看到。

“顧沉，你瘋了！”蘇晴也是臉色大變，“這裡是公共場合，你......”

“我讓你滾，聽見了嗎？”他轉頭，眼神如刀。

蘇晴被他眼神中的寒意嚇到，最終咬咬牙，鬆開他的手臂不甘心地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恨恨地瞪了沈念一眼。

咖啡館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沉盯著沈念，眼眶泛紅：“沈念，你好狠的心。”

“嗬。”沈念冷笑，“我狠？顧總，您莫不是忘了，一年前是誰在釋出會上當眾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