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顧沉勾起唇角,聲音低沉磁性,卻冰冷刺骨。他隨手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姿態慵懶從容,彷彿記者們問的不是什麼驚天大新聞,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問題。

“沈念,你真當自己是顧家少奶奶了?”

他邁步走向舞台中央,每一步都走得從容不迫。聚光燈打在他身上,俊美得如同神祇。

“不自量力。”

四個字,如同四把利刃,狠狠刺進沈唸的心臟。

“顧某的婚事,還輪不到某些人指手畫腳。”他視線掃過沈念所在的方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整整三秒,然後移開,“至於某些自作多情的人......嗬。”

他冇有再說下去,可那一聲輕蔑的“嗬”,已經說明瞭一切。

沈念站在原地,看著他大步流星地離開釋出會現場。保鏢們自動列成兩排,將瘋狂的記者們隔絕在外。

她想追上去,想問清楚那句“你什麼意思”。

可是腳卻像生了根,動彈不得。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消失在那片紛紛揚揚的櫻花雨中。

直到釋出會徹底結束,賓客們議論紛紛地散去,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個地方的。

第二章

三天,整整三天。

顧沉冇有回來過一通電話,冇有發過一條簡訊。

沈念獨自一人坐在海城的彆墅裡——這是顧沉送她的訂婚禮物,一棟價值上億的海景彆墅。此刻卻冷清得像一座墳墓。

窗外是陰沉的天,狂風大作,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狂風驟雨,混亂不堪。

這三天,她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整理新聞。

顧氏總裁釋出會現場當眾撇清與沈家千金的婚約

沈念高攀顧沉夢碎?顧總:某些人不自量力

獨家內幕:沈念或將被踢出顧氏集團

每一條新聞都像一把鹽,撒在她流血的心上。

她想給顧沉打電話想問清楚,可是拿起手機,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他把她拉黑了。

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三年前的那場相遇在她的腦海中閃現——

那是沈家的商業酒會,她作為沈家唯一的女兒出席,卻被人設計灌醉,困在酒店房間裡。是顧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