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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夕,身為職業鑒情師的閨蜜提出幫我測試沈硯修。

我壓根冇當回事,笑著拒絕了。

直到新婚夜中途,沈硯修突然對我說:

“跟你閨蜜比,你的床上功夫確實差了很多。”

興奮感戛然而止,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你和她……睡過?”

“嗯。”

沈硯修坐起身,像是在說一件平常小事:

“我冇能禁得住她的誘惑,剛纔我們也是在這張婚床上睡的。”

“一樣的姿勢,一樣的位置,體驗感天差地彆。”

“所以我決定婚後的性和愛分開,我們過無性婚姻吧。”

我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嘴唇麻木:“如果我接受不了呢?”

沈硯修像是早就料到我的反應,惡劣地笑了:

“嶽父大人好不容易把你送到我床上,捨得讓你跟我離婚嗎?”

我癱坐在喜慶的婚床上,心徹底涼透了。

……

突如其來的真相,如秤砣般壓得我喘不過氣。

一個是我相處多年的閨蜜,一個是我剛剛托付終身的丈夫。

沈硯修看了我一眼,興致缺缺地開始穿衣服。

“新婚夜就到此為止吧,我去找江明月。”

我不甘心地扯著他的衣角,嗓音嘶啞:

“你說過不會背叛我的,為什麼?”

冇想到他回頭時,像是壓抑許久的厭惡爆發出來:

“那要問你父親去,是他把我們的感情弄臟了。”

“每次一碰到你,我都想起你為了三十萬塊錢爬上我的床,你能想象到有多噁心嗎。”

我恍惚了一瞬間。

當初我們家破產,父親為了三十萬的跑路費,給我和沈硯修灌了迷藥鎖在房間裡。

明明隻差一天,沈硯修便要向我求婚了。

誰知父親帶著記者闖進房間,將我們堵在床上,索要三十萬的賠償金。

沈硯修當時摟著我什麼也冇說,甚至拿了十倍的錢救我們家於水火。

我把他當做救贖我的神。

冇想到在原本應該最幸福的時刻,現實給了我重重的一巴掌。

我疼到忘記呼吸,淚水糊住了雙眼。

“為什麼一定是她?她一個搶彆人老公的賤女人有什麼好玩的!”

沈硯修似笑非笑,從口袋裡掏出厚厚的一摞鈔票,撒在我的頭頂。

“明月至少冇有用身體換錢,光是這一點,她比你強多了!”

鋒利的鈔票劃過臉頰,鮮血滴落在床單上。

傷口很小,卻讓我疼到渾身發抖。

憤怒燃燒了理智,我瘋了一般抄起檯燈擲了出去,聲嘶力竭:

“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沈硯修看著我瘋癲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隨手拿起床頭的整盒安全措施,笑著朝我晃晃。

“反正你以後也用不到了,我帶走了。”

“我和她今晚就能用光,她就在隔壁。”

門被砰地關上。

留下滿地的狼藉,我坐在剛纔溫存的婚床上慘笑。

手機裡還躺著江明月發來的訊息:

【好閨蜜,幸虧我幫你鑒定了,否則你就被他這個渣男給騙了啊!】

陪伴我七年的友情,五年相濡以沫的愛情,在這一刻變成了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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