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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一道悶雷,讓沈聿白驟然怔住。

幾乎是瞬間,他就明白了薑弦這句話的意思——

交往的一年多裡,他一次又一次傷害她,放她鴿子,把她的真心踩在腳下。

而她,卻始終無怨無悔地等著。

直到心徹底涼透,才選擇離開。

可現在,他卻厚著臉皮說,要她再給他一次機會。

沈聿白的手驟然失去力道,而就在這時——

門被人猛地推開。

裴遲走了進來。

薑弦看見他,也是一怔。

可裴遲卻已經徑直走到她麵前,牽住她的手,目光冷冷地看向沈聿白。

“聽見了嗎?她已經說了,不想跟你走。你可以離開了。”

沈聿白回過神,語氣冰冷:“我們的事,不用你管。”

“我當然知道。”

裴遲的語氣同樣冷靜。

“所以剛纔你們說這些的時候,我冇有進來打斷。這是我給薑弦,讓她自己選擇的機會。”

薑弦聽到這話,整個人微微一震。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裴遲,一直站在門外。

裴遲繼續說道,聲音低沉而剋製:“說實話,剛纔我確實很想衝進來,揍你一拳。但理智告訴我,我應該讓薑弦,選擇她真正的幸福。”

他頓了頓,語氣冰冷。

“可既然她已經說了不想跟你走,那就請你,立刻離開。”

沈聿白的臉色瞬間蒼白,他還想再說什麼。

卻在看見薑弦毫不猶豫地、反手握住裴遲的手。

這一惡客,他徹底明白了。

太遲了。

他終歸是太遲發現自己的真心了。

在他一次又一次傷害她的時候,他早就失去了這個本該珍視的人。

沈聿白隻覺得渾身的力氣被瞬間抽空,踉蹌著後退幾步,轉身離開。

隨著沈聿白離去,薑弦才終於抬頭,看向裴遲,忍不住問出了心中壓了許久的問題。

“為什麼?”

裴遲微微挑眉:“什麼為什麼?”

薑弦看著他,認真地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們明明纔剛認識,不是嗎?”

裴遲聽見這話,眼神微微暗了下來。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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