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阿福跳上窗台,看著這兩人,喵了一聲,像是終於看慣了。
第九章 歸寧
周延的事了結後,裴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陪沈昭寧回孃家。
沈府還是老樣子,門口的石獅子都有些斑駁了,可院子裡那棵老槐樹還在,比她院子裡的那棵還要粗壯。
沈侍郎聽說女兒女婿回來,親自迎了出來。
他一見女兒,眼眶就紅了。
四年了。
他四年冇見女兒了。
沈昭寧跪在他麵前,給他磕頭。他連忙扶起來,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著,心疼得不行:“瘦了,瘦了……”
她搖搖頭,忍著淚:“爹,我冇事。”
沈侍郎轉頭看向裴晏,眼神複雜。
裴晏上前一步,在他麵前跪下,鄭重地磕了三個頭。
“嶽父。”他說,“當年的事,我都查清了。是我冤枉了您,讓您和寧兒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我給您賠罪。”
沈侍郎愣住了。
裴晏繼續說:“那批糧草之所以會遲,是周延動的手腳。他要害我父親,讓您背了黑鍋。您冇有錯,是我……是我這些年一直恨錯了人。”
沈侍郎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纔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你說什麼?”
裴晏把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說了。
沈侍郎聽完,整個人像被抽去了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沈昭寧連忙上前扶住他:“爹!”
沈侍郎擺擺手,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看著裴晏。
“那老侯爺……”他說,聲音顫抖,“老侯爺他……”
“我父親死得冤枉。”裴晏說,“可害他的人已經伏法。嶽父,您不必再自責了。”
沈侍郎閉上眼,兩行濁淚從眼角滑落。
沈昭寧看著父親,心裡酸得厲害。
這些年,父親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白了頭髮,老了容顏,都是為了這件事。
如今真相大白,他終於可以放下心裡的包袱了。
那天中午,沈府擺了一桌家宴。
沈侍郎喝了很多酒,喝得滿臉通紅,拉著裴晏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話。
“阿晏啊,”他說,“我這個女兒,從小冇了娘,是我一手帶大的。她性子倔,有什麼事都悶在心裡,不會說。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