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沒去程歲安的家裡找了。

白餐桌對麵的薛柚寧穿著他送的高定禮服，他每週都會給送一套高定。

對於人，他向來很大方。

很難馴服，而男人越會對這樣危險的人著迷。

程歲安依然沒給他回訊息。

周宗律眼神溫和了下去。

周宗律回來的時候便聽見在臥室裡打電話。

等掛了電話，便看見周宗律出現在客廳，不知道回來了多久。

程歲安看見他摘了薛柚寧送給他的那枚寶石袖釦，輕地把它放在了桌上，被他保護得很好。

他語氣帶著揶揄，雙眼皮帶笑，“這麼晚了，還黏著顧尋？”

別人一打都是一兩個小時起步，這個算還好吧？

程歲安沒接這話。

又想起了他在醫院裡哄薛柚寧的那句話，回響在耳邊依然刺耳。

周宗律：“柚寧最近要睡容覺，我捨不得晚睡，便先回來了。”

“猜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結果，男人不知從哪來變出來了一杯茶。

這麼冷的冬天，晚上他跟薛柚寧約會到一半，專程去茶店給買了一杯芋泥茶回來？

程歲安拿著茶，看著他的目有點復雜。

眼見捧著芋泥茶，呆呆的，像小時候放在床頭的玩偶一樣可。

“壞了？”

可已經有男朋友了。

程歲安看著他，有點累了。

程歲安偏過眼：“我不喝了。”

臉上的笑意變得很淡，語氣仍溫：“怎麼不喝了？”

走開了。

他為了給買芋泥茶，在雪天裡跑了十幾家門店，結果卻一口沒過。

周宗律到衛生間，剛要洗漱，卻發現他之前用的牙刷、漱口杯都被收了起來。

程歲安拖地的作一頓，“顧尋有時候會來我家，我怕他看到了多想。”

程歲安抿：“以後別再來我家了，柚寧會介意的。”

周宗律卻皺眉：“有什麼好在意的。”

周宗律：“至於顧尋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的關係。”

說完他擰了下眉，“要是我們有什麼，早就在一起了，還會等到現在？”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呢，嗯？”

他卻沒想到程歲安因為這句話，心被刺穿了一次又一次。

還是對比起薛柚寧，那平庸的能力？

是啊，他怎麼可能喜歡。

最近，似乎不怎麼笑了。

他想哄開心，“我再給你買個泡泡瑪特的盲盒，怎麼樣？”

過了一會，程歲安：“不用了，謝謝。”

怎麼現在聽了卻沒有一丁點反應都沒有？

……

明天週六是和顧尋約會的日子，周宗律照舊睡在的沙發上。他沒有蓋的毯子，隻隨意搭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呼吸沉而淺。

一大早便起來化妝換服，這樣的靜很快把客廳裡的男人給吵醒了。

因為出租屋太小了，全鏡隻能放在客廳的過道。

周宗律：“要去跟顧尋約會？”

周宗律饒有興致地看著，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為了個男人，如此心挑選，連妝容也是致的。

程歲安看了眼他，沒想到他這麼懂。

眼見還在調整服，似乎有點不滿意，周宗律掀眼皮，“要不要我給你挑子？”

周宗律眼裡微笑：“相信我的眼嗎？”

周宗律站了起來，去的櫃前隨便挑了一件，“就這件吧。”

他挑了件一字肩的針織子，鎖骨了很多，還以為他會給挑件保守的。

周宗律打了個哈欠，眼尾依然矜貴，因為早晨剛醒來聲音微啞，“穿這件吧，很迷人，肯定迷倒顧尋。”

“放鬆些，男人都不喜歡放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