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歲安過來之前，他的助理過來了一趟，把他要的洗浴用品全都送過來了。

程歲安家裡的，怎麼就這麼好聞？

程歲安這才知道，他剛才的作不是有意冒犯。

適才他靠過來的時候，他好看的薄差點過敏的耳朵，程歲安聞到了他上出浴後的清爽味道。

程歲安總覺得怪怪的，可又形容不出來。

程歲安手指，問：“你買來……給自己用的？”

這時他眼睛了過來，裡頭跟黑曜石一樣黑，冷，沉。

周宗律目定在了的臉上。

像一團棉花堵在了心口。

程歲安，你鬼迷心竅了不？你剛纔在妄想些什麼？

又想起了上次，周宗律帶著薛柚寧去線下店買卡地亞鐲子。

這樣，不就是打了的麵子，也讓顧尋的境很尷尬嗎？

不必跟他多說什麼，也不必讓他改正。因為反正遲早，兩人的友誼也會結束的。

送完檔案，程歲安原本要走的。

程歲安突然停下，“你還沒吃飯？”

程歲安卻皺了眉，看了一眼時間。

看了眼他的家，黑灰白係的客廳。

曾經，周宗律讓睡在這裡的次臥。

隻不過，已經一年沒回到這個臥室了。

作為他的朋友，薛柚寧肯定會時常來他的家中，毋庸置疑。

想來，薛柚寧時不時就會住在他家中。

不知不覺間，竟走向了廚房開起了火，開啟冰箱就著現有的食材給他做完了頓飯。

又鬼使神差地過去，幫他整理，打掃衛生，等到他家中一切都變得乾乾凈凈時。

可怕地發現，自己這十年來都習慣了給周宗律做這種事……

穿著浴袍，頭發半，眉眼淩厲斯文，真的很像時尚雜誌上的封麵頂級模特。

開啟手機一看。

一陣愧疚，頓時在的心裡蔓延。

男人淡冷的聲音傳來：“顧尋等你很久了？”

這是禮儀問題，他不想程歲安被人家詬病。

從小程歲安就跟在他屁後麵，他去哪都黏著他，自然而然他就習慣了。

可今天程歲安的扮相，他從未見過。

周宗律目逐漸幽深了下去，卻又不明。

依然是他喜歡的菜，味道還是悉的味道。

這也是他希程歲安回滬城的原因之一。

眼見程歲安把他看得比顧尋還親、還重要，甚至耽誤了他們的約會。

顧尋的地位不如他。

程歲安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臉淡了下去，“沒有別的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發現，自己不再以周宗律為重心。比如現在，滿心隻想著馬上跟顧尋見麵，要見到他，再也不想再被牽扯進周宗律和薛柚寧的裡。

程歲安離開後，看著放在桌上的檔案，周宗律若有所思，那張臉不笑的時候，很冷，疏離從骨子裡出來。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

眼見顧尋坐在這裡，等了一個小時。

顧尋臉上卻沒有任何怨意。

“等你一個小時又算什麼？就算是等三四個小時，我也樂意。”

這本來是有來有往的事，總不能讓他一昧付出，老是讓他跑來南城找。

對於今天給周宗律做了一天飯的程歲安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