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說:“那家公司男同事太多,要不你考慮下我朋友的公司?”
他做這一切時,眼神真誠得令人心碎:“晚秋,我隻是太愛你了,我不想你受一點傷害。”
可她分明感到窒息。
直到那天,她終於爆發。
她拿到了一家外企的offer,薪資是現在的三倍,崗位是她夢寐以求的品牌策劃。
她興沖沖地告訴陳默,卻換來長久的沉默。
“你真要去做這個?”
他聲音很輕。
“怎麼?
不行嗎?”
“那家公司……男同事多,出差頻繁,客戶應酬也多。”
他抬眼,“你記得我們說過的嗎?
結婚後你最好做輕鬆點的工作,我在家等你。”
“我們還冇結婚。”
她冷下臉,“而且,我有自己的人生。”
“可愛情不是應該互相犧牲嗎?”
他忽然激動,“我為了你,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你為什麼不能為我退一步?”
“你什麼時候問過我意見?”
她反問,“你隻是單方麵決定‘為了我’,可我想要什麼,你問過嗎?”
他愣住。
“陳默,你不是純愛戰士。”
她聲音顫抖,“你是情感霸權主義者。
你用‘愛’的名義,把我關進你理想的牢籠。
你說你愛我,可你愛的,隻是你想象中的我,那個溫順、安靜、隻屬於你的林晚秋。
你根本不在乎真實的我想要什麼。”
“我怎麼不在乎?”
他猛地站起來,聲音發抖,“我為你做了這麼多!
我放棄了多少?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壓抑自己?
看到彆的男生多看你一眼,我心裡就像被刀割!
我查你手機,是因為我怕失去你!
我控製不住……”“所以你是怕失去,不是愛我。”
她平靜下來,“你愛的,是你擁有我的那種安全感,而不是我這個人。”
他臉色慘白。
那天晚上,他們第一次大吵。
他摔了杯子,她第一次看到他失控——那個永遠溫柔、永遠剋製的純愛戰士,暴怒地吼出“冇有你我活不下去”。
她連夜搬了出去。
她租了間小公寓,開始新工作。
起初很難,她常在深夜哭,夢見陳默抱著她說“我錯了”。
但她逼自己健身、學攝影、參加行業酒會。
她重新認識了蘇晴介紹的朋友們——有離過婚的女強人,有不婚主義的藝術家,有公開出櫃的女導演。
她們活得混亂而真實,像野草,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