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視野中!」

說完,遠藤走向白阪同學的座位,白阪同學對遠藤笑了笑…感覺比她對我笑的時更開心,不想…不想聽…但還是不由自主聽了兩人的對話,白阪同學和遠藤的愉快對話不斷流入耳朵…接下來的放假的計劃。

「…在連續假期的後半段,棒球社有一天的休息時間,我們可以附近的地方逛逛?如果你想,我們可以過夜…」

「笨蛋!高中生不能在外過夜吧…」

這就是現實,可惡!

上課的鐘聲響起,教室在講台一側的門開啟了,原本以為是班導來了,全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但是!走進來是昨天在頂樓上遇到的老師!

記得沒錯是弓槻禦名穂老師…?

黑髮身長的女老師,她昨天穿著赤紅色的西裝,但今天她穿著黑色上衣和黑色緊身裙,冰冷的眼睛在黑邊眼鏡掃過我們,弓槻老師站在老師的課桌前…和全班同學說。

「雖然有點突然,但我從今天起將開始擔任這個班級的班導,我是弓槻禦名穂,請多指教。」

女生集團發出了「唉~」的聲音。

「那個…三枝老師怎麼了呢?」

班長山峰同學向老師問道。

「三枝老師換去了二年級,我和三枝老師交換了負責的班級,雖然這種情況很罕見,但也沒關係吧!」

「恩…才剛開學一個月,就算突然換老師也沒什麼問題。」

輕浮的傢夥小林這麼說。

「那麼…既然我是新班主任,我打算更改所有之前三枝老師決定的事情。呃…誰是班長?」

女班長是山峰同學,男班長是合田同學,他們舉起了手。

「恩…?你和妳阿?」

老師露股地打量著他們兩個人。

「小姐,妳叫什麼名字?」

「…山峰惠美」

(音:yamaminemegumi)

山峰同學的臉因為目光突然都聚集在她身上而通紅,她是個身材高挑苗條的運動女孩,從中學開始就在田徑設專攻短跑,一頭黑髮剪成了包柏頭,還有曬黑的麵板…她的眼睛也很細長…嗯,她是和白阪同學相當的美女。

「我想我可以讓山峰同學留下來,但另外一個孩子可以卸任了,我還需要一個新任班長。」

合田同學突然被弓槻老師荒謬的獨裁免去班長…!但…沒有人敢反對老師,即使他們想…可能也做不到,黑衣包裹著冷酷女老師的特殊氛圍,沒有人能夠抵抗,黑邊眼鏡下的黑眼睛審視著班上的每一個人。

…那眼神停滯在了我的麵前。

「哼~就你吧。」

『我、我我我?』

「對…你有什麼意見嗎?」

『我、我知道了。』

弓槻老師的眼中閃過神秘的光芒,「哼哼哼」老師笑了,整個教室落入了奇怪又安靜的氣氛。

「那麼…既然我們已經決定了誰是新班長…我想跟你們討論一些事情,這樣OK?」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老師身上。

「其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隻是想稍微調查一下,在這個班上,有人已經有過性經驗嗎?有的人能夠舉個手嗎?!」

整個班級都陷入了混亂。

「請等一下!」

聲音的來源是…白阪同學!

「什麼?妳有什麼問題嗎?」

「不不不…為什麼要調查這種事情呢?」

「這種事情?…妳是說性經驗?」

「對!」

「純粹是做為一個高一班導的興趣。」

「…這不是違反了隱私嗎?」

老師的嘴角扭曲了。

「隱私?喔,也還有這種觀點。」

「這不是能跟老師講的事…而且大在家麵前舉手有點不妥吧?」

白阪的憤怒是有理由的,瞪著弓槻老師的白阪同學的臉也很端莊美麗…

「喔?原來如此,總之妳已經不是處女了?」

因為老師講的話,白阪同學的臉瞬間刷紅。

「…我、我還是處女!」

「妳在說謊,如果妳是處女為何要乾擾我的調查呢?」

「我沒有說謊!」

「所以妳真的是處女?」

「…是。」

對於白阪同學羞愧的表情…說起來有點下流…我勃起了。

「嗯…那就先這樣吧。大家知道了嗎?這孩子還是處女,目前還是。」

全班不知道如何反應,一臉迷茫,女老師繼續說到。

「好吧!雖然對那些已經有過性經驗的人已經來不及了,但從現在開始…我禁止班上的同學進行任何性行為,請過上健康的高中生生活。我也禁止談戀愛,戀愛會乾擾學業,如果現在有物件,就分手…這是這個班的班規。必須嚴格遵守,你各位懂了嗎?」

弓槻老師沉靜的說完,整個都安靜了下來,班上的學生們已經被女老師神秘的氛圍給折服了,這個老師很危險,是個危險的存在,整個房間都被她給統製了。

然而…有人打破了寂靜的氣氛!

「我…我不同意!」

白阪同學再次大聲說道…她的指尖在顫抖,白阪同學…那傢夥很危險,別阿!站台上的弓槻老師緩緩看向白阪同學。

「又是你?你就那麼想幹砲嗎?」

「並沒有!!」

「所以妳有什麼問題嗎?」

「…我認為戀愛不一定會乾擾學業!」

白阪同學與弓槻老師對峙了起來…快停止吧!

「哼~真是有趣的想法,妳現在有交往的物件嗎?」

「是的…有。」

時間凝固了…

「…他在現場嗎?」

「…在」

快住手吧…

「她的男友是誰?麻煩請舉一下手…」

遠藤…有點膽怯的舉起了手。

「我、我。」

可惡…我彷彿被絕望給包圍,遠藤也有點發顫,老師的目光透過黑框的眼鏡射向白阪與遠藤說道。

「我有點難以接受,所以你們是想表達—愛情與學業能夠並存嗎?」

「對沒錯!他們能夠並存的!」

白阪明確的宣言道。

「但情侶一但交往後不就會想做愛嗎?一但嘗過禁果後,你們就會沉迷於當中,尤其是男生,你不覺得這會是學業的一大阻礙嗎?」

「我不認為交往一定要扯到性!」

白阪同學緊張地構築句子…

「真是有趣的想法,你要說性與愛是分離的嗎?」

老師一邊嘲諷白阪邊笑著。

「對…恩…比如說,你很信任另一半,這會讓你僅僅簽手就能夠感到安心感,我想這應該算高中風格的愛情。」

「喔~所以你是說妳們隻要能夠牽手就行了嗎?」

「…對」

「…恩?」

「但是妳們兩個已經接過吻了吧?」

在黑色鏡框後麵的眼神正在怒視著白阪同學!

「妳們接過吻了吧?好好回答!」

「是、是的!我們接吻了…」

「如果妳們已經接過吻了,那任著本能,到下一步也隻有一瞬間罷了。」

老師講完後露出了彷彿已經勝利的笑容。

「…但、但是。」

「如果能保證從今天到畢業不接吻也不做愛,我就接受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作為交換,一旦接吻或發生過性行為,你們兩個就必須退學…怎麼樣?」

白阪同學和遠藤交換了一下眼神。

「建二…我們可以做到吧?」

「…但是…雪乃,怎麼這樣。」

「建二,不管怎樣我們正處於風波當中,我愛你建二,你也愛我吧?你也不想要被迫分手吧?」

「那當然…」

「那麼,這不就好了嗎?就牽手…牽手就好了不是嗎?」

白阪同學問了下老師。

「對,我隻允許牽手。」

「吶,說吧!畢業之前我們可以做到的,不是嗎?建二?」

「…痾」

「我不想就這樣和建二分手!我喜歡建二!」

白阪的告白讓我的心四分五裂,我彷彿被千刀萬剮。

「是、是阿,雪乃,知道了,我知道了…」

遠藤用複雜的表情接受了白阪同學的熱情。

「…那,你們可以可以發個誓嗎?你門兩個將維持健全的關係,度過整個高中生活,畢業之前都不能交往或接吻,我可以以這個為條件允許妳們交往。」

老師漆黑的雙眼射穿了白阪同學。

「…我發誓。」

「你呢?」

遠藤猶豫了片刻,但最終也做好了準備…

「…我、我也是,我發誓。」

這是一個可怕的瞬間;這是一個不祥的瞬間。

沒有人理解為何會被老師的特殊分為所影響,毫無邏輯,白阪與遠藤在方上做出了莫名其妙的狗屁不通的誓言。

這是老師強行用來噁心我的吧…白板與遠藤的…愛的誓言。

我…

這份愛,那句誓言,我將打破它,我將踐踏它。

這是我內心深處真實的想法。

「那就下課吧!阿…對了!新的男班長,下課時間到我的辦公桌一趟。」

老師盯著我,對了…我現在是班長。

「…我有事想跟你說。」

弓槻老師對著我說,露出了一抹意有所指的笑容。

「…你應該也有話想告訴我吧?」

對…我想。

我的思考已經被邪惡所壟罩。

5.準備陷阱

下課後,弓槻老師離開了教室,教室從壓力中解放了出來,我們原本的第一節課是舊班導三枝老師的化學課,但現在因為三枝突然被調到了二年級,所以變成了自習,同學們因為老師不在而自由聊天著。

「哈哈,真是個可怕的老師」

「怎麼說,簡直太不講道理了」

「如果你這麼認為那你為什麼不向她抗議?!」

「我纔不要,你幹嘛不去?」

「你覺得能對抗那個魔女一樣的老師嗎?」

「是啊…她身上有種特別的氣氛。」

「有點黑暗,或著是說高冷?」

「沒錯」

老師一離開,所有人都開始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過雪乃太強了,她竟然當麵跟老師對峙。」

「對,太強了!」

所有人都不斷的推崇白阪同學。

「這並沒有什麼,其實我也很害怕,快嚇死了。」

「但是你的決定,讓自由戀愛勝利了。」

「勝利了嗎?我覺得沒有。」

「可是可是,除了白阪同學…小啟和菊池同學也有男朋友吧?該怎麼辦呢?妳們會向老師說的那樣分手嗎?」

帶著眼鏡的魅力少女,濱鬆這麼問到。

「我們不會~!」

回答的是網球部的富澤同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男朋友是男子網球部的二年級學生。

「我也不會,我們隻要偷偷約會別被老師發現就好,他從中學開始就是我的男朋友了,雖然在同間高中,但我們不同班,那不就不適用老師所說的班規了嗎?」

菊池聖子辯解道。

「沒錯!小雪乃也可以這樣阿,偷偷的繼續交往就好了。」

濱鬆同學跟白阪這麼說,但白阪同學…~!

「我不想那樣,喜歡的人不是應該很重要嗎?我覺得偷偷摸摸的交往有點自欺欺人。」

「嗚哇!小雪乃在交往上也太認真了吧?」

「這樣不好嗎?高中生活隻有一次,我不想留下後悔。」

白阪同學這麼宣佈,她純潔的心刺痛了我。

「所以白阪同學真的會保守與老師的約定嗎?」

「當然!」

「痾…妳直到畢業前都不能接吻或H了喔?」

「那也沒辦法。」

「偷偷的來不就好了?接吻也好?H也好?」

「對阿!老師總不可能檢查你的處女膜吧。」

女生們笑了。

「亨~處女要怎麼確認阿?」

「對阿,該怎麼確認?」

小林和大宮的嬉鬧打斷了女生們的的對話。

「這很簡單,小林君~開啟雙腿就能目視確認少女的處女膜了。」

「果然如此!不知道會到她們會不會走到這一步,大宮君。」

這兩個傢夥應該快閉嘴的,或著說快死一死吧。

「…那邊的臭小子,別說些沒營養的話,我們聽見了」

班長山峰同學罵了他們。

「是的班長…」

「可是你看…總之,那個?白阪和她的男朋友遠藤在高中畢業之前還是童真嗎?」

哈哈哈,小林和大宮笑了。

「閉嘴!」

遠藤踢了小林桌下的腿。

「嗚哇~好兇喔~」

因為打棒球的緣故遠藤的體格很好…即使是小林也隻能閉嘴.

「吶…雪乃,你真的確定嗎?」

「確定什麼?」

「做出這樣的約定…」

「約定就是約定,我會遵守的…建二也會!」

白阪同學笑了看向遠藤,遠藤則吞了口口水…

「我會遵守的…」

這是當然的,為了維持他帥哥的形象,他無法做除其他的回答。

「怎樣?別露出這種表情,我們是公認的情侶!其他人都是些偷雞摸狗的傢夥!」

班上的人歡呼了,白阪同學~!白板雪乃!

「喔喔!牽手!牽手!」

大宮同學又在嘲諷他們了。

「對,我們可以牽手了…我們可以在全班麵前牽手嗎?」

「…笨蛋」

遠藤因為白阪的話而尷尬,他們兩個人真幸福,白阪真幸福…

我…可惡!

這一個小時就以這種感覺結束了,上午的課也上完了。

我急忙的吃完我的午餐甜麵包跟咖啡牛奶,然後從位子上站起來。弓槻老師叫我在上午的課結束後去她的辦公室,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等我?

「…吉田同學,你要去找弓槻老師嗎?」

山峰同學,班長叫住了我。

「…是、是的,我正要去了」

「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誒?』

「你看,我也是班長」

『不…嗯,隻有我、我一個人被叫到』

「你不覺得一個人去那個老師的辦公室很恐怖嗎?」

『嗚、嗯,我很害怕…但我會一個人去的」

「是這樣嗎…那這樣吧」

『恩』

「感覺有點奇怪,但現在我們兩個人是班長了,如果你有什麼問題可以來問我。」

『恩…恩』

山峰同學有健康的被曬黑的麵板,我無法承受她的杏眼的目光所以我就從班上逃跑了。

走在走廊上的時候,我想我應該告訴山峰同學「謝謝你的關心」我的反應總是很慢,到關鍵時機總是沒辦法把握機會,後來纔想到時就又後悔了……

這就是我,我總是……

弓槻老師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