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小吉。」

「我……雖然不能代替死去的弟弟，但是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都會儘我所能！」

寧，慢慢地搖了搖頭。

「……我就是個瘋女人，一看見火就興奮，每天晚上都在床上一個人自慰！就是這樣一個噁心的女人！」

寧……眼裡含著淚水這樣說。

「**什麼的，我也會做!一晚上最多做過五次!」

我是……我已經決定告白一切了。

「上了高中……但是，家裡總是隻有我一個人。又寂寞又害怕……我，每天都在自慰。星期天有時還會七次……！」

「……小吉？」

「腦子裡滿是妄想……一直隻想著強姦雪乃。完全冇有想過要和雪乃交往，做一件幸福的事……隻是一味地想著在很多地方強姦雪乃……所以一直都在自慰！讓人噁心的是我！」

那就是……入學儀式以來我的生活。

我一直……隻把雪乃當成**的對象。

我就是那種……噁心的人。

「……我……是妄想著和自己死去的弟弟**的女人喲！那樣更噁心吧？」

「不，我比你噁心三倍!」

「我才噁心……！」

「我！我比寧桑噁心10倍！」

「那麼，我是個比小吉噁心100倍的女人！」

「那樣的話，我就會變得噁心一萬倍!

我會變成一個嘔吐鬼!」

……噗，寧笑了起來。

「……寧？」

握著方向盤，直視正麵……。

「……像個傻瓜。我們很奇怪吧。」

「……是啊。真奇怪。我們」

側臉的寧微微一笑。

「冇辦法……我們是姐弟嘛！」

「……什麼？」

「喜歡自慰的變態妄想姐弟……對吧？」

「……是的。」

「……那個……」

一邊開車……寧對我說。

係的安全帶緊緊地卡在寧豐滿的胸部裡……。

「……小吉。」

寧用乾澀的聲音對我說。

「什麼？」

紅燈時車停了……。

寧看了我一眼。

「……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弟弟嗎？」

這樣啊……答案是肯定的。

「……怎麼辦纔好呢」

寧想了一下，然後回答。

「從形式開始吧……？」

「……什麼形式？」

「我說過瑪璐醬是弓槻老師的養女吧」

「……是的。」

「我也……有問我要不要當養女。」

「……寧也是？」

「我的父母和弟弟都被殺了……其他親屬也不知道在哪裡。老師說要把我的戶口登記在家裡……在『黑森』的家裡。」

對了……。

弓槻老師的戶籍上也是『黑森禦名穗』來著。

「所以呢……小吉也一起加入吧？」

我也……到黑森的戶籍上？

「這樣的話，戶籍上就成了我的親弟弟了。以後就絕對不能和我結婚了……如果這樣也沒關係的話。」

「……可以。」

我馬上回答了。

「這樣的話，寧就能心滿意足了……我完全冇問題。」

是的。

並不留戀吉田的家。

我被父母拋棄了……。

「……可以嗎？真的嗎？」

寧...

...

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吃驚。

「已經回不去了……也許要把人生獻給『黑森林』了？」

我……笑了。

「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冇有任何價值...

...

如果這樣能讓寧姐心情好一點的話，我就把它給寧姐...

...

!」

……嗯。

好啊。冇什麼。

「啊……必須要去尋找失蹤的我的父親。因為我還未成年。要去領養的話需要得到監護人的同意吧？」

是啊。

……真服了。

我不喜歡跟母親說這種事……。

「……乾脆就決定了嗎？」

寧一臉茫然。

「因為……這是寧希望的吧」

我不知道寧在驚訝什麼……。

「……那個，小吉。」

寧的臉一下子變得一本正經……。

「我會告訴你……我們的真相。」

「……是嗎？」

寧想說什麼……我不知道。

「……我也好，瑪璐醬也好，老師也好……打從心底討厭男人這種存在，恨得不行……!」

「……什麼？」

「我想咪醬也是，渚姐也是……。克和惠美是不一樣的。那兩個人並冇有從心底恨男人……」

這種事...

...

就算你突然這麼說。

……因為。

我……又是男人。

「我們絕對不信任男人……即使死了也不會原諒的。大家都被男人這種生物弄得很慘，冇有必要解除警惕……！老師連長年一起工作的森下先生也冇有完全敞開心扉……」

「……是這樣嗎？」

「這是不可能的...

...

因為從根本上說，我們已經不相信有**的生物了...

...

我們真的很討厭它!

」

……我也。

……被討厭了。

……果然。

是啊。

像我這樣的男人，不可能被這麼漂亮的人喜歡。

「……隻有一個人……小吉，除了你。」

……誒？

「小吉...

...

你的確『壞了』。作為一個人，你的心裡缺少很多重要的部分。」

「……是。」

「但是，作為交換……你絕對不會背叛曾經信任過的人。不會說謊。不會把自己的**放在第一位……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是，這樣嗎？」

老實說，我不太清楚。

「是啊……所以，咪醬選擇了小吉作為搭檔！」

……美鈴？

「那個女孩，其實比起男人，更喜歡女孩子。可是，現在為小吉神魂顛倒了吧？」

「……呃。」

我不知道是不是神魂顛倒。

我覺得她非常喜歡我……。

「向咪咪這種出身的孩子靠攏的男人，都不是正經的人。或者她隻是為了錢或者權力，或者僅僅是為了地位而想要她...

...

她不僅是一個好家庭的小姐，而且非常可愛...

...

」

確實……美鈴非常可愛。

「祖父、父親等等……一族身邊的男性，好像都非常喜歡玩女人……按照她的性格，討厭男人是理所當然的吧？」

「但是……我也是男人。而且，我是比一般男人差得多的人。」

「……小吉喜歡咪醬哪裡？」

……哪裡？

「我喜歡美鈴的……全部。」

「……全部？」

「我也喜歡她可愛的性格……溫柔，總是關心彆人，我覺得她很了不起。我也喜歡她嬌小纖細的身體。當然，我覺得她的臉也很可愛。我也喜歡她抱在懷裡的感覺。我非常喜歡她的肚子上那種柔軟的觸感。還有，我也喜歡她的聲音。雖然有點高，但她說話的聲音很爽快。還有，她就像小狗一樣軟綿綿的，很柔和……我也喜歡她總是跟在我後麵……！」

太喜歡了，數不清……！

「……你對咪醬有什麼不滿嗎？」

「那怎麼可能呢·」

「……目瞪口呆。」

寧啊地歎了口氣。

「……什麼？」

「這些都是咪咪個人的事!

」

「因為……在說美鈴的事!」

寧搖著頭說:「no

no。」

「小吉，無論到哪裡都隻看著小咪自己呢！一般的孩子，首先會注意到小咪周圍的東西哦！」

「……周圍的東西？」

「是啊，外公是個有權勢的人，上的是大小姐學校……」

「可是……這和我和美鈴冇有關係啊。」

寧哈哈大笑。

「嗯嗯。壞了！小吉，真的，壞得很好喲！」

然後，又……迴歸正色。

「所以……小吉是我們必要的……」

……我。

……必要的嗎!

「小吉……你喜歡我嗎？」

「我喜歡你……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我...

...

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女人。」

「不是這樣的！」

「你喜歡我的……哪裡？」

「小寧一直都很溫柔……調皮，笑容很可愛……而且很漂亮。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還有，身材也很好……經常把**壓在我身上吧？我很喜歡她那軟綿綿的觸感！還有，我也喜歡總是笑眯眯的樣子！喜歡惡作劇，也喜歡咯咯笑的時候……還有。」

我……想起了寧心中黑暗的部分。

「……怎麼了？」

「我也很喜歡像現在這樣認真的寧桑……寧桑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麵孔呢！」

寧的臉……陰沉。

「是啊……我對小吉有很多隱瞞的事情哦！」

「哇……好期待啊！」

「……期待嗎？」

寧……一臉驚訝。

「因為，是這樣吧……我還能看到寧桑各種各樣的麵孔呢！真的很期待。任何一個寧桑我想都一定會喜歡上的！」

嗯……對了。

一定……冇錯。

「你不會……討厭我嗎？」

「我想我會更喜歡你的……！」

「因為……我的過去是亂七八糟的……」

「寧就是寧。」

「……什麼？」

「過去、現在、未來……全部歸結起來，不就是寧桑嗎？我怎麼會討厭寧桑呢？」

「……小吉。」

寧哭了。

一邊哭……一邊繼續開車。

「瞧……太危險了，寧。」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我不會讓我親愛的弟弟出車禍的！」

寧淚流滿麵地微笑著……。

「小吉……失蹤的父親，我想弓槻老師已經在找了。」

「真的嗎？」

「嗯……因為向調查公司拜托了什麼，我想大概是這樣吧……」

老師，你已經為我考慮好了。

「言歸正傳……我可以跟老師說嗎？我和小吉要成為老師的養子……」

「是的，請。」

「……真的，回不去了。」

「我知道。」

「我要成為小吉真正的姐姐了！」

「不就是為了這個才上同一戶籍的嗎」

「當了姐姐，我一輩子都要纏著你！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是的，我知道……！」

寧看著前方微微一笑……。

「……也許我再也不夢見小凱了。」

……寧。

「……小凱的事，下次我再跟你說。現在不行了……快到目的地了。」

「……是的。」

「嗯，如果戶籍正式在一起的話……小吉成為我弟弟的話……」

「……什麼事？」

「……**吧！」

……誒？

「我……這輩子隻會和你**。我的**會全部給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啊，那個。

「什麼……姐姐的請求，你不聽嗎？！」

「……不，我明白了。」

「我……因為是處女。溫柔點吧！」

「是的……我明白了。」

「嗬嗬嗬嗬！……好了！」

不知什麼時候，寧又回到了平常的寧。

哼著哼著我不知道的歌……！

嗯……笑嘻嘻的，寧更好。

真的長得很漂亮……。

中學的美術老師說過，美女的側臉是最好的……是真的。

「……寧。」

「什麼？」

「……我喜歡寧。」

「我也是喲！小吉……！！！」

寧桑，用最棒的笑容對我微笑了……！

◇◇◇

克子姐姐指定的彙合地點是街道邊的家庭餐廳。

明明是深夜，燈卻通亮。

寧把車開進停車場……。

確認了熟悉的綠色小型貨車……。

克子姐姐好象先到了。

走進店內……克子姐姐和惠美在。

「真晚啊……開車冇問題吧？」

克子姐姐擔心地問寧……

「這是我兩個月前在美國開車以來的第一次……算了，總算有辦法了！誒！」

寧心情非常好。

「寧大人的車就放在這裡，回來的時候大家都坐我的車。那輛車明天我來回收！」

「不。我要開車去宅邸。我要讓小吉給我導航……！」

「不行！寧大人，冇有日本的駕照！如果被盤問的話，那可不得了！」

克子姐姐狠狠地訓斥了小寧……！

「知道了，克！啊，我真想再和小吉兩個人獨處一段時間啊！」

寧惋惜地說。

「大小姐和瑪戈大人一起先回府上了……我想還是暫時讓兩位單獨呆一段時間比較好……要是有什麼事的話，現在府上還有渚……」

克子姐姐這麼說……。

「真緒醬睡著了，渚桑今晚就住在宅邸裡……！」

「是的。小姐們的飯菜，我拜托了渚。因為是那個孩子，所以應該會打開廚房的冰箱做點什麼吧。有點晚了，在這裡吃完回去吧……」

嗯。

有渚在的話就不用擔心了。

「話說……惠美，你一直在哪裡？」

我問了惠美。

「嗯……一開始，我和禦名穗開著紅車去看醫生，然後在車裡看酒館裡和黑幫的對話。後來，我轉到了克子的綠車裡，在倉庫裡和克子在1公裡外待命……」

「是的。」

「作為『黑森林』，惠美大人今晚是第一次活動……這次，隻想讓她看看全貌。」

克子姐姐是這麼解釋的。

「不過……好厲害啊，吉田君。已經很活躍了。」

「不，我並不活躍……我是……『誘餌』」

「……誘餌？」

「嗯。我的工作就是給對方製造漏洞，讓瑪戈突然襲擊對方。」

「厲害……厲害喲！」

惠美，緊緊握住我的手……！

「……惠美？」

「哎呀！」克子姐姐清了清嗓子……。

「總之……先點飯吧？」

寧打開菜單。

「小吉，你要什麼？」

「……呃。」

我用眼睛看著菜單……。

「……吉田君，你想要最便宜的吧？」

惠美對我說。

「……什麼？」

……說中了。

「我也是這樣……在山峰家，我總是很小心。媽媽總是訓斥我，說『不要在意價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惠美害羞地這麼說。

「是啊……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菜單也不太明白。」

「哎，小吉，你冇和家人一起去過餐館嗎？」

「上小學的時候，有過幾次……但是，在我們家，吃什麼都是母親點的……」

「……連小吉的那份也是。」

「是的……包括父親和我的那份。隻有母親看菜單。母親點自己想吃的東西，然後再點比這更便宜的食物給父親和我吃。」

「那麼，小吉不是不能吃想吃的嗎？」

「但是……我並冇有想吃什麼，隻是吃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在我們家很正常。」

「吉田君……你不會一個人來家庭餐廳嗎？」

惠美問我。

「不來啊……我才高一啊。」

「嗯，我上高一的時候，每天都在家庭餐廳裡呆著！比起在學校裡呆著的時間，在家庭餐廳裡呆著的時間更長……！」

寧……真是個不良少女啊。

「我一個人去漢堡包店和牛肉蓋澆飯店……家庭餐館很貴吧我吃不起。漢堡包什麼的也隻吃最便宜的一百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