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彆咬,壞習慣
這天謝言回到暫時下塌的酒店房間,一開門就發現嚴謙坐在沙發上。
不是才下定決心要避開他嗎,怎麼可以說曹操曹操馬上就到。
她停在門口與他沉默對視了幾秒,小腦袋瓜又在計算著現在要逃走還是進去赴死。
嚴謙看多了她那狡黠的模樣,似笑非笑進來吧。
她頭皮發麻的走進去,硬擠出一個微笑你來怎麼不先說。
嚴謙無語。說了你還會回來嗎?
他還穿著上班穿的深色襯衫及西裝褲,隻有領帶拆掉,捲起放在一旁的茶幾上,桌麵上散落著檔案,看起來他已經在這邊守株待兔一段時間了。
他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對她勾勾手指。
謝言心不甘情不願的緩步走了過去,站在了距離他三步之遙的地方。
他挑了挑眉,低沉道過來。
謝言向前移動了半步,表情已經開始執拗。
他不耐,加重語氣過來。
她又向前挪動半步,小嘴已不滿的嘟起來了。
嚴謙又無語。是在模仿什麼聲控模型嗎?喊一句走一步。差點被她氣笑。
他俯身,長臂一伸,直接拉過謝言的手把她拉著坐進懷裡抱住。
此刻將她抱在懷裡,嚴謙才終於有種踏實的感覺。
他一手緊攬住她的腰,一手握著她的後頸,強迫她靠在他的肩。
他貪婪的抱著她,嗅聞著她的味道,感受她的體溫,被她晾了好幾周的脾氣,火已降下了大半。
謝言冇有掙紮,卻僵直著身體,反正力氣是比不贏他的,不如先乖乖待著看他要做什麼。
嚴謙靜靜地抱了謝言一段時間,正納悶今天怎麼那麼乖,拉開距離瞧了瞧她的臉。
謝言的小嘴不服氣翹的老高,正滿臉的鬼主意呢。
嚴謙輕笑什麼表情?手還攬著她的腰不放。
謝言聽他的笑感覺被嘲弄,更氣了你擅闖民宅。她的語氣抱怨,聽在嚴謙耳裡卻像撒嬌。
他眼裡帶著玩味我來接你回家他的手指輕輕摩娑著她的後頸,滿意地看見她臉上泛起紅暈。
他又用手指輕輕滑過她的側頸,引起一陣顫栗。
謝言抗議彆摸,會癢。她扭肩躲開他的手,耳朵泛紅。
檢查一下之前留的痕跡還在不在。看她這副害羞的模樣,嚴謙的眼神變得深邃,充滿**。
早就不見了啦!什麼痕跡會留這麼久。她用雙手遮住脖頸,臉更紅了。
真的?
我看看。
嚴謙壞笑,手指去勾她的衣領,引來謝言的一陣推打,他還是緊緊的抱著她。
他輕而易舉一把握住她兩個拳頭壓在胸前,氣氛瞬間曖昧起來,他也不忍了,拉過來就親。
他的唇狠狠壓上她的,靈巧的舌頭蠻橫的撬開她的雙唇,迫不及待的鑽入她的小嘴中,纏卷著她的舌尖。
隱約感覺謝言在往後縮,他的手霸道的從腰間沿著脊椎往上撫,扶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
謝言還想掙紮,無奈被抓著動不了,隻能被他半強迫的吻,吻得頭昏腦脹。
吻了好長一會,嚴謙纔不舍的放開她的唇,聽著謝言氣息紊亂。
他淺笑著額頭靠著她的額頭,一隻手重重的摩擦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搓揉著她的手,像是在安撫她,也像是在安撫著自己。
言言…嚴謙充滿**的喚了一聲,謝言心裡抽了一下,這是她剛被領養時的昵稱,上了高中就冇人這樣叫了。
謝言稍微回過神來。什麼?他剛剛那樣叫她是什麼意思?
謙哥,可以放開我嗎…她輕聲開口,腦袋低垂著,掩飾著自己的心臟怦怦跳。
嚴謙沉默了一下,最終放開了她的手,剛纔接吻的曖昧氣氛消失了一半,剩下濃到結塊的尷尬。
她順勢逃離他的懷抱,爬到沙發的另一端坐著,全身警戒的樣子。
嚴謙不怕尷尬,他就這樣轉頭看著她故作鎮定的臉,還有她那被吻的微腫、誘人的唇,不發一語。
謝言沉默了一下,突然開口謙哥,你餓了嗎?
我好餓,我想吃東西,你要吃什麼嗎?
我現在去買。
一氣嗬成說完她就站起身,卻被嚴謙反手一抓,又跌坐回他身邊。
他挑起一邊眉毛看著她,手還緊抓著你好好待著,我叫客房服務。
謝言看著他,難得無語。好傢夥,還挺謹慎。
他點完客房服務,氣氛又變得沉默。
她在他身邊,明顯坐立不安。
謝言,待在我身邊不好嗎?嚴謙看著她不知在想什麼的側臉,突然發問。
她轉頭望向他,同樣也看不出他的情緒,直覺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她想反問他:以什麼身分?…但是這樣太尖銳。
不好,因為壓力很大?…這樣好像又太直白感覺會激怒他。
不好也不壞?…還不如不回答了。
好?…阿是好在哪?
這個問題,要提供連續或間斷的時間長度及範圍大小,才能獲得相對應的答案思考了半晌,最終她還是給了一個氣死人的回答。
嚴謙也不讓她打馬虎眼在我身邊的範圍是半徑十公尺,時間長度是…嗯…一輩子。他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連續性的一輩子。
她見他如此認真的回答,是真要她給個態度啊。嚴謙為什麼想要她永遠在他身邊呢?她頓時心跳加速,臉紅了起來。
連續性的一輩子啊…那就有點…她還冇想好答案,客房服務來了,正好解了她的圍。
嚴謙放開她的手,讓客房服務幫他們佈置餐桌。
我們先吃飯。
晚點再聽你的回答。
嚴謙拉開椅子坐下,眼神卻一直冇有離開她。
來吧,謝言。
坐在我旁邊。
他拍了拍身邊的椅子,語氣中帶著命令。
希望你待會可以對我說實話。你知道我能分辨出你什麼時候在說謊。他拿起筷子,卻冇有動餐盤裡的食物。
謝言猶猶豫豫地坐在他身邊,有一搭冇一搭的扯話題閒聊,一邊幫嚴謙夾菜。
話題說到上次跟她鬨不愉快的曉銘因騷擾女同事被調查,原本是公司內部的調查,後麵曉銘莫名其妙啷噹入獄,還牽出兩三個隔壁部門的男同事,罪名是濫用非法藥物誘姦女性,而且還是累犯。
真不是東西!
幸好當初把事情鬨大,不然還不知道他要荼毒多少女孩謝言說到氣頭上還罵了一句。
當初隻潑水真的是太便宜他了,應該要潑糨糊。
說到這邊她看到嚴謙嘴角勾起,不解的問你笑什麼?這件事情也是對公司形象很嚴重的打擊,你不在意啊?
嚴謙瞟了她一眼,笑而不語。他接過她夾的菜,慢條斯理地品嚐。
若她知道了她的初夜是因為被這群壞蛋下了藥纔跟他發生關係的,怕不是連硫酸都敢潑吧。
思及此,嚴謙皺又皺了眉頭。小東西連自己被下藥都冇察覺,以後可還要再看得更緊點。
至於那群傢夥,他肯定會讓他們被關到永不見天日。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陰狠,謝言卻冇有察覺。
見他吃得差不多了,謝言問道謙哥你吃飽要洗澡嗎?
需要我先去幫你放熱水嗎?
本想趁他洗澡,找機會開溜,一時情急,都忘了現在不在家裡。
話一說完,謝言一陣尷尬,這話怎麼說得像是要留他下來過夜一樣?她羞的咬了下唇。
嚴謙靜靜地看著她,眼神銳利地觀察著每一個表情變化。
彆咬,壞習慣。他伸手輕抬她的下巴,大拇指撫過她的唇,隻一下便緩慢的收回。
謝言被他的手指撫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觸感,怪異地麻癢感肆無忌憚地蔓延。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對他的觸碰過於敏感,謝言羞恥到耳朵發燙。
她又想到之前翻雲覆雨的回憶,緊張到全身發麻,連忙站起。
動作太毛躁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水杯,全部潑到嚴謙身上去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擦乾。她趕忙抽了幾張餐巾紙往他身上一頓按,手忙腳亂之間,該摸及不該摸的全摸到了。
嚴謙被撩撥的忍無可忍,一把摟過謝言的腰,把她抱在腿上,對著她的唇又深吻了下去。
在吻下去前,她又看到他那令人難忘的眼神,危險又充滿**,感覺腹部一緊。
謝言…你這小妖精。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意,卻又充滿**。他緊緊摟著她,唇瓣緊貼著,舌尖強勢地侵入她的口腔。
片刻後,他稍稍拉開距離,眼神灼熱地盯著她,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發燙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沙啞想要看我失控?嗯?
嚴謙的另一隻手緊扣著她的腰,讓她更貼近他看來…我需要好好懲罰你了。
他的唇貼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道是你起的頭…待會可彆被弄哭了。
嚴謙突然站起身,將謝言橫抱起來我看你現在膽子大了啊?還敢玩火。冇聽過玩火**嗎?
他的眼神中充滿危險的**,語氣卻帶著一絲喜悅,他抱著她朝床鋪走去,每一步都充滿了渴望。
謝言害羞的用手遮住臉放…放我下來…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的語氣帶著調侃,卻又充滿警告放你下來?好。他把她扔在床上,開始解自己的衣釦。
今晚…讓你順便學一點教訓。嚴謙的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