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入了半山腰的寨子，怎麼也冇有發現山賊們搜刮的財寶。

倒是見到一些關押起來的女人和幼小，以及一些家丁。

“不可能啊，這偌大的寨子怎麼連一絲財寶都看不見？”

陸川摸著下巴，揣測著。

“難不成還有密室或者什麼？”

畢竟還是現代人的思維，所以一時半會兒也冇明白。

“喏，乾坤袋！”柳詩詩從大虎腰搜來一個袋子，丟給陸川。

接過袋子，陸川這才恍然大悟。

這可是修仙大世界！不要說納戒，什麼空間戒指之類的。

類似於這樣的法寶肯定是有的。

一個小小的袋子，外部玄黃色，內有乾坤，是一些修道高手煉製出來的寶物。

有的上好的乾坤袋，都能裝下一座城池！

陸川往裡麵探去，見到了不少財寶，欣然大喜。

而且在袋子中，陸川竟然看到一個半米高的金殼巨蛋。

比鴕鳥蛋大上幾十倍。

“這是何物？”陸川看著金蛋，有點不不解地問。

還未孵化的龍蛋而已。

龍蛋？而已？

陸川內心大喜，因為原主的認知他知道這世界有諸多龍類生物。

上有天龍，下有地龍，海有蛟龍，雲有雷龍等等。

但凡上等的龍族，每一個都價值連城。

更彆說龍獸了，誰都想擁有天龍這樣的坐騎。

這蛋以後要是孵化成功了，養大之後豈不是可以帶著他隨意翱翔！

想想就很拉風……不過那是之後的事情了。

收起憧憬和興奮。

陸川來到寨子中央，見中央一張獸皮大椅，見左右各有兩排座位。

而後便是一些酒桶放在石壁之上。

陸川隨後坐在寨主的座上，腳踏獸骨，身披血衣青衫，微微閉目養神。

放出來的女流或者關押的人質，皆出來叩拜。

“感謝神仙！”

“感謝救命之恩……”

有的人涕泗橫流，由衷感謝陸川的所做所為。

“滾！不要來打擾我！”

陸川咆哮一聲，眼裡好像浮現著寒冰。

他又不是特意來救他們，他隻是為了自己。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恩，更不需要任何人的饋贈。

大部分人在監牢中看到陸川的樣子，知道其實力，慌忙退走。

最後卻有兩個婦女和兩個娃娃，堅定地留在寨中，恨恨地望著陸川。

陸川微微抬眼：“哦？你們怎麼還不走？”

“你殺了我們夫君，我們還有哪裡可以去？”

婦人挺立在下，一身傲骨。

“將我的父親還給我……”

一名可愛有著水靈靈眼睛的女娃緊緊攥著拳頭，咬著小虎牙。

“哈哈，我在這裡，你們大可以過來複仇！”

陸川邪魅一笑，頭往後仰去。

幾人膽膽怯怯地不敢上前，緊緊咬著牙，一副不報此仇，誓不罷休的模樣。

“怎麼？”陸川不屑笑了，“這下知道生命的可貴了，憐惜自己的生命了？”

“你們大可隨著人流而去，人生何處不為家，何處不能求生？”

“說什麼冇有去處？不過是捨不得這慣的享樂生活罷了。”

“說什麼報仇雪恨，隻不過是不甘失去原有的一切……”

陸川揉了揉太陽穴，字字珠璣。

穿著雍容華貴的婦人恍神，即便她不願意承認，但在內心深處，卻是這般被陸川說中。

“孩兒，我們走！”

婦人拉著女娃不甘地轉身，想要跟上眾人的步伐。

“不，我要他將我爹爹還給我！”

女娃大概五歲娃娃模樣，扭曲身子掙開雙手，兩腳騰挪，不斷往後賴去。

像一個精靈。

“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

陸川站起身，聲音如冰山中地迴響。

婦人心猛然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石頭撞擊，木訥地看著女娃。

隻見陸川隨手一劃。

女娃那張可愛的搪瓷一樣的白色臉龐，連同紮著馬尾辮的腦袋像丟在地上的豆腐一樣。

稀碎。

婦人也在聲嘶力竭中化作一攤肉泥。

柳詩詩瞪大了雙眼。

“陸川，你怎麼這麼殘忍！她還隻是個娃娃！”

陸川回到主座上，閉上眼睛。

殘忍？

“他的父親燒殺搶奪，對彆人何嘗不是一種殘忍？如果死去的是我，她們會感到殘忍嗎？”

不夠殘忍的人，是他冇經曆過人生的至暗時刻。

是用自己的善意對這個世界抱有希望，然後被傷的傷痕累累。

“我如果放她們而去，她們會因為我的仁慈而有一絲感恩？”

“她們隻會不斷地想法設法地向我複仇！”

“對他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陸川揉了揉眼睛，冇有再說什麼。

柳詩詩感覺自己的認知，被什麼東西狠狠地衝擊了一番。

她自以為是的好心好意，原來對自己毫無裨益。

所謂的仁慈，不過是自我感動。

她看著陸川這番妖邪無情般坐在主座上，不知道這樣一個妖孽以後會有什麼成就。

或許，真的能夠攪動這個世界的風雲！

柳詩詩搖搖頭，很快將心中那個縹緲的想法熄滅了。

天下妖孽英才何其多，絕不是一個陸川能夠比擬的。

隻不過是她見識短淺，所以纔會被陸川這樣的表象所迷惑。

陸川一手放在扶手之上，另一隻手托著下頜，沉思著的樣子像一座冰山。

“你……”

“噓！”陸川冷冷喝止，就地閉眼內視心臟。

你需要更多強者的血，這種一般貨色的血已經對你精進冇有什麼幫助，最多也就是讓魔體獲得一絲養分而已……

“你真的隻是一道大帝留下來的殘魂詛咒嗎？”

陸川顯然有點開始懷疑內心這個所謂的大帝殘魂了，他有種被掌控的感覺。

特彆是無天的邪惡意識，時常會左右他的心智，讓他變得嗜血。

看過諸多小說的他，並不是冇有聽過借屍還魂或者奪舍這種說法。

如果我需要抹殺你的意識，借你的身體而生的話，我早就這麼做了！

“當真是因為當初我的赤誠之心麼？你曾經成就魔帝之位，留下的大道印記呢？”

根本不是什麼詛咒，也不是殘魂，我就是魔道印記。

“這怎麼可能？”

當初世人在我晚年的時候，聯合異域生靈強行鎮壓，想要奪我道果！

我身死道消，獨留下道果……一直就在無量天，等待一個繼承我魔道之人！

那些人，不過都是冇有通過考驗之人！

“那你的意識，這些記憶？”

不過是我的道印而已，將道果化作一段類似意識的存在……我已經不是真正的意識了……

就好比人世間存在的喜怒哀樂一樣，一種情緒思維一樣的東西。

陸川這才釋然，誰又能想到無天大帝成就的魔道道果竟然是這種形態？

加上原主痛苦的經曆，所以陸川變得有點瘋魔。

特彆是殺起人來，一發不可收拾。

“這就是魔道嗎？”陸川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