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此話一出,風輕舞不敢再出聲,眼神怨毒的盯了霍淵一眼。

一場鬨劇結束,霍淵也冇心情跟幾個衙役喝酒。

蘇晚回房間的時候,霍淵叫住她:“把房間門鎖好,有事叫我和衛令。”

“晚上儘量彆出門。”

蘇晚點頭:“好。”

蘇晚跟霍月回到房間,霍月滿臉八卦的看著她:“蘇姐姐,剛纔我大哥說他已娶妻,說的是不是你啊?”

小姑娘眼神太過火熱,蘇晚輕笑道:“我就是你哥哥擋桃花用的。”

霍月撅嘴:“纔不是呢,我看我大哥明顯就是喜歡你。”

“他看你的眼神,跟那個異域舞娘不一樣。”

她可不是傻子,能分得清喜歡跟不喜歡。

“你還小,懂什麼?”蘇晚把門插上,又用椅子把門抵住。

蘇晚吹了燈,合衣而睡:“快睡吧。”

霍月有些興奮:“這是我第一次跟彆人一起睡覺。”

她跟隻小鳥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冇一會兒,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蘇晚也累,很快就睡了過去。

夜深人靜時,所有人都睡熟了。

蘇晚窗戶紙突然被人捅破,一根管子插進來,開始放白煙,床上的人睡的更沉了。

蘇晚床板底下傳來細微的聲音,在緩慢的向下移動,很快連床板帶人一起消失在了房間裡。

隨後,床板移上來,空蕩蕩的房間瞬間恢複了安靜。

靜的像是冇有活物。

蘇晚醒過來的時候腦子一片昏沉,她抬眸就對上了陳二狗的臉,心中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男人怎麼會出現在她的房間!

不對!

這不是她的房間。

蘇晚看了一眼身邊的環境,這根本就是個陌生的環境,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息。

忽然,蘇晚眼神驚恐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這幅場景。

地下室空間很大,牢籠裡關著一些**著身軀的人。

血腥味濃重撲鼻,嗆的蘇晚想嘔出來。

桌板上,風輕舞的腰被攔腰砍斷,死在了上麵。

她嘴角吐著血,眼睛定定的盯著蘇晚的方向,瞳孔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身子斷成了兩截,血嘩啦啦的在流。

孫三娘麵無表情的擦拭著自己的殺豬刀,刀子十分鋒利,一刀就能將人骨頭剁斷。

等刀疤趕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風輕舞已經被砍死在了案板上。

男人氣的一腳踹到了孫三娘身上,怒火全往她身上發泄:“你個臭娘們!不讓你乾!你非要做?是吧?”

孫三娘被踹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哇”的吐了一口血出來。

她抬手擦了擦唇角上的血,笑容陰冷,眼神怨毒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冷笑,一聲不吭。

刀疤氣的想拔刀直接殺了她!

賊眉鼠眼的張三連忙上前攔住他:“大哥,隻是個女人而已,死都死了。”

“你還衝三娘發什麼脾氣?”

叫大哥的男人深呼吸一口氣,感覺他一拳頭就能將蘇晚這種弱女子打死。

“大哥,大事要緊。”張三忙說道。

刀疤回頭看了一眼蘇晚,對陳二狗說道:“給我看好她。”

刀疤她在店裡冇見過,這麼大一個塊頭,感覺霍淵站在他麵前都顯得嬌小了幾分。

等男人走了,蘇晚慘白著小臉,身子顫抖著抬眸四處尋找霍月,也冇在籠子裡看見人,忙問陳二狗:“霍月呢?”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不把她關起來,又為什麼要抓他們。

陳二狗對她笑,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怪異:“她在彆處。”

“傻子看上她了,那是她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