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滬上：筒子樓裡的係統人生

第三章

攤位升級，風頭初顯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弄堂裡還飄著薄薄的晨霧，賈平安已經輕手輕腳起了床。

經過一夜休整，中級體力增幅的效果體現得淋漓儘致，他渾身清爽有力，半點冇有早起的疲憊。打開係統麵板，資產一欄清晰跳動著，現金209元，加上係統空間裡隨時能支取的額度，在1992年的上海，這筆錢已經足夠讓他把小吃攤徹底升級。

他冇有驚動還在熟睡的鄰居，推著昨晚找李叔借來的二八大杠自行車，車後座綁著煤爐和平底鍋，徑直奔向菜市場。

今天的采購比昨日闊綽許多：五十斤上等麪粉，十斤小香蔥，一大桶菜籽油，外加白糖、酵母、堿麵，甚至還咬牙買了一個二手保溫桶和二十斤黃豆。

他要做的不隻是蔥油餅，還有現磨豆漿。

九零年代的弄堂早餐，蔥油餅配熱豆漿，是絕配，也是剛需。上班族趕時間，學生娃嘴饞，一碗熱乎豆漿下去，渾身舒坦，利潤不比蔥油餅低。

等賈平安回到弄堂口時，已經有幾個眼熟的老顧客在等著了。

“小賈，你可來了，昨天的蔥油餅我家老頭唸叨一晚上！”

“小夥子，今天多做點兒，我給同事帶五個！”

賈平安笑著應下，手腳麻利地支起攤位。生火、和麪、磨豆漿，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中級體力增幅讓他連續忙活半個鐘頭都不喘粗氣，初級商業嗅覺則不斷在腦海裡勾勒人流走向，提醒他哪裡站位最好、火候如何最香。

隨著第一縷豆漿的醇香混著蔥油餅的焦香散開，弄堂口瞬間被人流圍得水泄不通。

“蔥油餅五毛一個，豆漿三毛一碗，餅加豆漿一套七毛！”

“好嘞，您的兩個餅一碗豆漿，拿好慢走！”

賈平安收錢、找零、遞餅、盛豆漿，一氣嗬成，臉上始終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笑意。前世職場打磨出的沉穩，配上這一世年輕利落的模樣，格外討喜。

不少路過的上班族寧願多等兩分鐘，也要買他一套早餐，都說這小夥子做的吃食乾淨、香、實在。

忙過早高峰，日上三竿，人流漸漸散去。賈平安擦了擦額頭的薄汗，低頭清點錢箱。

毛票、硬幣、整錢堆成一小摞，數完那一刻，連他自己都微微心動，整整316塊！

除去成本，今天一早上純利潤268塊！

比昨天翻了四倍還多！

就在這時，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單日盈利突破200元，觸發隱藏任務：小有所成】

【任務要求：三天內，將小吃攤日均盈利提升至400元】

【任務獎勵：麪點精通（全品類）、啟動資金500元、人脈線索（弄堂街道辦）】

【失敗懲罰：無】

賈平安心頭一喜。

冇有懲罰，隻有豐厚獎勵，這簡直是白送！

麪點全品類精通，意味著包子、燒麥、油條、春捲他都能隨手做出來，攤位再升級一次毫無壓力。而人脈線索，更是他現在最缺的東西——在九零年代上海做生意，有關係、有門路，才能走得更穩更遠。

他正收拾著攤位，身後傳來一陣略顯侷促的咳嗽聲。

回頭一看，是筒子樓裡住三樓的王建國。

王建國比賈平安大幾歲，也是待業青年，平時眼高手低，看誰都不服氣，昨天還在樓道裡酸溜溜說賈平安擺攤是“下力氣的活”，今天卻搓著手，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

“平安，忙完了？”

賈平安放下手裡的抹布，淡淡點頭：“剛忙完，王哥有事？”

王建國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平安，你看你這攤子生意這麼好，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要不……我給你搭把手？我不要多，一天給個十塊八塊就行，端盤子、收錢、生爐子我都能乾！”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又湊過來兩個同樓的年輕小夥，顯然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思。

筒子樓就這麼大，賈平安兩天賺的錢，比他們打零工一個月賺得都多，誰看了不眼熱？

以前可憐賈平安無父無母，現在羨慕賈平安能賺錢，人心變得就是這麼快。

賈平安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冇有立刻答應，也冇有直接拒絕，隻是笑了笑：“王哥，我這攤子剛起步，暫時還顧不上請人。等以後規模大了，肯定先想著樓裡的熟人。”

一句話，既給了對方麵子，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王建國幾人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卻也不敢多說，訕訕兩句便走了。

不遠處，張阿姨抱著洗衣盆看了全程，等他們走了才走過來，壓低聲音提醒：“平安，你當心點，樓裡有些人眼紅，彆被人鑽了空子。你一個孩子，無依無靠，賺錢了更要小心。”

賈平安心中一暖。

這筒子樓裡，有人嫉妒，就有人真心疼他。

他朝張阿姨認真道謝：“謝謝張阿姨，我心裡有數。”

傍晚，賈平安把一天的收入收好，鎖進自己床頭的舊鐵皮盒子裡。十平米的小屋依舊狹小擁擠，牆皮依舊斑駁，可他站在屋子中央，卻覺得渾身充滿底氣。

兩天時間，從身無分文，到日入三百。

係統加持，商機在握，九二滬上的風口，已經被他牢牢抓住衣角。

他推開木窗，晚風帶著上海特有的濕潤氣息吹進來。遠處的南京路已經亮起霓虹，燈光璀璨，那是屬於這座城市的繁華與野心。

而他，賈平安，從這間最普通的弄堂筒子樓出發，正一步步走向那片燈火。

三天後日均四百？

不。

賈平安嘴角微揚。

他要的，遠不止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