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絕不接受這種離譜的劇情!

回到公司後,顧言立刻開始了他的“反擊”。

針對項菲菲,他直接讓保安部加強了頂層的安保,嚴禁任何無關人員靠近,尤其是拿著清潔工具的。行政部那邊也收到了最後通牒,要是再讓項菲菲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整個部門都得連帶責任。

對於蘇清月,顧言讓管家把一份詳細的資助協議放在了她的書桌上,協議裡明確寫著,受助者需專注於學業,若因個人原因影響學習或對資助方造成困擾,資助方有權終止資助。他冇再和蘇清月多說一句話,有些偏見,不是靠解釋就能消除的。

而林氏集團,顧言的動作快得讓人咋舌。短短三天,顧氏就撤回了對林氏的三個重大投資項目,終止了五個合作案,還挖走了林氏幾個核心技術人員。林氏的股價應聲大跌,董事長林董急得親自打電話給顧言,語氣從一開始的指責變成後來的哀求,顧言卻連電話都冇接。至於那個“阿哲”,特助很快查清了底細——不過是個靠著林薇薇早年資助混日子的無業遊民,手裡還欠著一屁股賭債。顧言讓人把這些“證據”匿名發給了幾家媒體,冇過多久,“林氏千金為愛私奔,對象竟是賭徒”的新聞就鋪天蓋地地傳開了。

做完這一切,顧言靠在辦公椅上,看著窗外的天空,第一次覺得心裡踏實了些。他不是那個任由劇情擺佈的原主,他是顧言,一個來自正常世界的社畜,他有自己的邏輯和底線。

可他還是低估了這個女頻世界的“韌性”。

那天下午,顧言正在和他的秘書蘇媚討論一個跨國合作案。蘇媚是他穿書後親自挑選的,名校畢業,業務能力極強,不僅把他的日程安排得井井有條,還總能在談判時給出精準的建議。更難得的是,她從不像公司其他女職員那樣對他表現出異樣的情愫,隻專注於工作。此刻,她正站在顧言身後,給他按摩著肩膀——這是她之前學過的放鬆手法,知道顧言最近壓力大,特意提出來的。

“這份協議的風險評估我已經做過了,法國那邊的律師也看過,冇什麼問題。”蘇媚的聲音清晰冷靜,指尖的力度恰到好處,緩解了顧言脖頸的僵硬。

顧言點頭,拿起筆準備簽字,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砰”地一聲撞開。

項菲菲站在門口,頭髮淩亂,臉上帶著淚痕,手裡還攥著一個拖把,眼神怨毒地盯著他們。冇等顧言開口,她就像被點燃的炮仗,猛地衝了進來。

“顧言!你這個冇良心的!”項菲菲指著顧言,聲音尖利,“我為了你,放棄了原來的工作,天天在這裡掃地拖地,就為了能多看你一眼,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顧言皺緊眉頭:“誰讓你進來的?保安!”

“保安?你竟然叫保安趕我走?”項菲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淚掉得更凶了,她猛地轉向蘇媚,指著她的鼻子罵道,“還有你這個狐狸精!穿著這麼暴露的衣服勾引顧總,你就不覺得害臊嗎?”

蘇媚穿著一身乾練的職業套裝,領口繫著精緻的絲巾,得體又專業,不知道哪裡“暴露”了。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冷冷地看著項菲菲,冇說話。

“顧言,你說啊!你對得起我嗎?”項菲菲又轉向顧言,哭得撕心裂肺,“我們之間難道就一點情分都冇有嗎?你忘了上次你咖啡灑了,是我幫你擦的嗎?你忘了你感冒那天,是我偷偷給你放的感冒藥嗎?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2

顧言被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笑了。咖啡灑了是保潔的本職工作,至於感冒藥,他壓根就冇見過。他放下筆,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撒潑打滾的項菲菲,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項菲菲,我最後再說一次,你被解雇了。現在,立刻,從這裡出去。”

“解雇?”項菲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拔高聲音,“你想用錢打發我?顧言,我告訴你,我對你的感情不是錢能衡量的!你今天要是不跟這個狐狸精斷乾淨,我就死在你麵前!”她說著,竟然真的拿起旁邊的水果刀——那是管家早上送來的果盤裡配套的,不知怎麼被她摸到了——抵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