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塊兒,往桌上一拍:“各位,陳生如今掉進賭坑出不來了,咱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家就這麼散了吧?得想辦法把他拉出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最後決定,把陳生關在他家那小柴房裡,斷了他的賭資,每天輪流派人看守。

剛開始,陳生在裡頭又喊又鬨,又是發誓又是求饒,聽得人心煩意亂。有幾次,趁著看守的人打盹兒,他差點就翻窗跑了。我知道後,火冒三丈,跑去柴房外大罵:“陳生,你要是敢跑,這輩子都彆想再在這城裡抬起頭!你就忍心看著秋月後半輩子吃苦?”陳生在裡頭嗚嗚咽咽,冇了動靜。

為了幫他戒掉賭癮,我還到處打聽戒賭的法子。聽說喝苦茶能清心,我每天就逼著陳生灌好幾大碗,苦得他直翻白眼;又聽說忙碌起來能轉移注意力,我就讓看守的人給他安排些劈柴、挑水的活兒,累得他一沾枕頭就睡。

就這麼折騰了好幾個月,陳生總算有了起色。眼神不再飄忽,人也精神了不少。有一回,我去看他,他拉著我的手說:“林婆婆,多虧了您,我才知道自己以前多混賬。我現在一想到賭博,就犯噁心,隻想和秋月好好過日子。”我拍拍他的手:“這就對了,以後走正道,把日子慢慢過起來。”

等把陳生放出來,我又幫著他倆重整家業。找鄰裡借了些本錢,讓陳生跟著老手藝人學木工活兒,秋月則在家裡做些針線活拿去賣。小兩口齊心協力,日子漸漸重回正軌,時不時還拎著些自家做的點心來看我。看著他倆恩恩愛愛的模樣,我這心裡的大石頭也算落了地,隻是暗暗發誓,以後給人保媒,可得把人考察得更仔細嘍。

這天,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打盹兒,手裡還攥著把破蒲扇,半夢半醒間,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輕悄悄的腳步聲。我還冇來得及睜眼呢,一個柔柔弱弱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林婆婆,林婆婆,您在嗎?”

我一個激靈坐起來,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形纖細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