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麼,下一個目標,又會是誰呢?
是那位流浪的、曾擋下無想一刀的楓原萬葉?是神裡家的大小姐或兄長?是那位終日醉醺醺的鬼族?還是……直接劍指那端坐於天守閣之巔的、永恒的雷霆本身?
稻妻的水,已經被我們徹底攪渾。而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我叫萬葉,全名楓原萬葉。
曾幾何時,在那令人窒息的眼狩令時期,我立於浪船之首,望著茫茫大海,對身旁的友人說過這樣的話:“神之眼,意味著神明的視線。嗯,這個我也有。但,被神明注視,一定就是好事嗎?嗯……或許吧。” 那時,我心中已有離經叛道的種子,對那高懸於天的“永恒”產生了質疑。
後來,為了反抗鎖國令與眼狩令,我那位摯友,懷著熾熱的願望與不屈的意誌,毅然走向天守閣,向那位雷電將軍發起了代表最高榮譽與絕對終結的——禦前決鬥。我親眼目睹,他倒在了那柄太刀之下,倒在了那超越了生死、概念、乃至“想”之一字的 “無想的一刀” 麵前。神之眼的光芒,在他胸前熄滅,也在我心中刻下了永恒的烙印與痛楚。
再後來,我成了通緝犯,漂泊於稻妻的海域與島嶼之間。直到我遇見了那位金色短髮的女孩(旅行者熒)和她的白色飛行嚮導(派蒙)。她們的出現,如同劃破陰霾的流星。我們並肩作戰,一起反抗幕府軍的追捕,甚至直麵過那位忠誠勇武的天領奉行大將九條裟羅。在最後的最後,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我藉助友人的神之眼與自身的覺悟,催動千風,硬生生擋下了雷電將軍那必殺的、追擊旅行者的一刀。那一瞬,我感受到了友人的意誌,感受到了風的呼嘯,也感受到了……改變的可能。
萬幸,一切塵埃落定。眼狩令廢除,鎖國令終結,稻妻恢複了往日的寧靜,甚至比以往更多了幾分生機與活力。我繼續著我的流浪,感受著自然的風,聆聽萬物之聲,偶爾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日子平靜而充實。
但是,現在……
我環顧四周。這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密閉空間。冇有窗戶,看不到天空,感受不到風的方向。空氣裡瀰漫著一種不屬於提瓦特任何一處的、乾燥而 sterile 的氣息。我被一種奇特的能量場束縛著,四肢沉重,連體內流淌的風元素力也變得滯澀不堪。
我,楓原萬葉,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記憶如同破碎的鏡片,需要慢慢拚湊。這一切的起因,還得從……昨天開始說起。
成功將那隻狡黠智慧的狐狸宮司八重神子“請”回飛船後,主控室內的氣氛並未放鬆,反而更加凝重。神子的“自願”配合背後究竟藏著多少算計,我們不得而知,但時間不等人,必須在她可能留下的後手生效前,儘快完成稻妻核心目標的收集。
“抓完八重神子,下一個目標,就是他——楓原萬葉。” 我指向全息螢幕上那個代表著流浪武士的、帶著風之軌跡的光點。
連續的行動,尤其是與八重神子那場鬥智鬥勇的心理博弈,讓夏悠和葉寧的精神消耗巨大。“夏悠,葉寧,你們兩人這次先回房休息,恢複狀態。” 她們需要時間消化吸收神子帶來的資訊衝擊,並調整心態。
“這次任務,由何欣和許寧執行。” 我看向另外兩位同伴。何欣性格沉穩,射擊精準;許寧近戰能力出色,且有過與高速目標(魈)交戰的經驗,兩人配合,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