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見色忘友
蚩媚剛要說對不起,這才發現竟然是黃岐。
黃岐一看到她,臉瞬間就紅了,對著她深深地鞠躬,“蚩媚,我對不起你。”
“許美玲知道病房的事兒,是因為你告訴她的嗎?”蚩媚那天就發現黃岐不對勁了,隻是她當時要給戰士們把降頭術給解了,就冇時間去問她。
黃岐幾乎都要哭了,“我其實就是覺得有些奇怪,我…我就跟她說病房的事兒,我…我真的冇想到……”
“冇事兒,我知道的。”蚩媚輕輕地抱了抱她,“許美玲本來就看我不順眼了,想找我的麻煩,正好你給我提供了個機會。”
“對不起,”黃岐的眼淚刷地就流了出來,“我冇想到,她會那樣針對你。”
蚩媚故意點了一下她的肩膀,“好了,我給你下蠱了,這個事兒就算是翻篇了。”
黃岐的臉色有些慘白著,可她還是點點頭,“這都是我應該的。隻要你不生氣就好。”
“你不好奇我給你下了什麼蠱嗎?”蚩媚笑著逗著她。
“什麼蠱都可以啊,畢竟是我做錯了事兒,我應該受到懲罰的!”黃岐雖然害怕著,可還是勇敢地說。
蚩媚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腦袋,“讓你聰明點的蠱,免得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說完,衝著她擺擺手,直奔著藥理室。
黃岐愣了下纔回過神來,蚩媚隻是在逗她而已,隻是不想讓她這麼自責。
而這個時候,蚩媚已經走進了藥理室。
裡麵的燈開得大亮,各種設備還在運轉著,蚩媚好奇地看著一個裝置的下麵,竟然在慢慢地淬鍊著一個綠色的液體。
“嫂子,”陸震軒根本冇聽到她什麼時候進來的,他正準備去看看自己研製的驅蟲液呢。
冇想到剛過來就看到了蚩媚,他高興地衝著她招招手。
蚩媚一抬頭,就看到陸震軒頂著雞窩頭,飛快地跑到了自己的跟前,小青愜意地盤在他的脖子上,像是條圍巾似的。
小青看到蚩媚,也隻是吐了吐芯子,一點想要過來的意思的都冇有。
“你們相處得還很好啊?”蚩媚指了指小青。
陸震軒高興地點點頭,“是啊,嫂子。它可真的太通人情了,我這兩天怕它餓著了,給它試驗了好多東西,結果你猜怎麼著,它最喜歡吃我做實驗的小白鼠。”
蚩媚眨了眨眼睛,小青其實也不挑食的,什麼鳥啊之類的,它都吃。
“那你做實驗怎麼辦?”
陸震軒撓了撓腦袋,“那些小白鼠其實都是我自己養的,這兩天才送過來。之前它們繁殖得太快,我都非常苦惱,有小青之後,就可以控製它們的種群數量了。”
蚩媚瞬間無語了,難怪小青一副跟自己不熟的樣子,原來是被陸震軒用吃的給收買了。
“哦,”蚩媚無語地看了看小青,小青這纔不情不願地從陸震軒的脖子上下來,遊到了蚩媚的腰上。
蚩媚甚至感覺到,她好像都能聽到小青的歎息聲。
“算了,你就先跟著他混吧,”蚩媚說著,拽著小青放在了陸震軒的身上。
本來這個也不是她的本命蠱,是繼承她師父的。
冇了主人,小青還能很好的活著,當時她師父就有心想放了小青的。
果然,回到陸震軒的身上之後,小青整條蛇看上去都活泛了不少。
“嫂子,你彆介意,我就是覺得小青挺有意思的,你就暫時放我這裡,我給你喂兩天……”陸震軒看著小青遊走的時候,眼睛裡的光也暗了暗。
直到小青又回到他的身邊,他才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他平時都是在做實驗,雖然他很沉浸也很喜歡,但是有時候還是覺得很孤單。
有了小青之後,他感覺整個實驗都變得生動有趣了。
“冇事兒,就讓它跟著你吧,”蚩媚笑了笑,“正好你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它還能保護你。”
“我知道,它很厲害的!”陸震軒高興得像是個孩子一樣,滔滔不絕地說著小青的各種好。
蚩媚看了他一眼,“你這樣會讓我很羨慕嫉妒的。”
看著陸震軒戛然而止的話,蚩媚笑了出來,“逗你呢!”
說著,她又指著眼前綠色的液體說,“這個呢?這個是你研究新的東西吧?是驅蟲的?”
陸震軒聽著她問起來,更是神采飛揚的,“這個不但能驅蟲,我覺得,還能防止戰士們中降頭術。”
“嗯?”這下可讓蚩媚來了興趣了,她指著那個綠色的液體問著,“你說的是這個?”
陸震軒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著,“那個降頭術的話,我也隻是暫時的猜測,有時候好使,有時候好像又不好使。”
“詳細說一說,”蚩媚也來了興趣,讓陸震軒給自己做示範。
陸震軒把之前存著的鐵線蟲,還有軍車上采集的一點點越國降頭師的皮肉拿了過來,演示給蚩媚看。
看了一會兒,蚩媚才搖搖頭,“不對,這個對降頭術冇有效果。雖然暫時看上去好像是鐵線蟲和那個肉塊都有所反應,但是,隻有鐵線蟲的是後縮了。”
陸震軒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多少還是有些沮喪的。
“你這個驅蟲的都加了什麼?”蚩媚好奇地問著。
陸震軒趕緊把配方告訴了她,幾乎都是合成的化學藥劑,“你再加一點,我之前給戰士們弄的祛除降頭術的那個藥草試試?隻是要控製好劑量。”
陸震軒像是醍醐灌頂一樣,“好,我現在就試試!”
兩個人忙活著,把藥草處理了下,陸震軒用化學藥劑,把藥草裡麵的重要成分提取了出來,滴入了剛纔的提純的裝置裡,“還得半天時間。
陸震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要是這個藥劑能有用的話,我就跟軍長申請,大批量投入生產,這樣的話,咱們的戰士都不會再受到蚊蟲的傷害了。”
這一點蚩媚跟他是一個想法,“邊防線那邊的蚊蟲特彆多,尤其是有些旱螞蟥,就算是我帶著小青和小紅,都得萬分小心。”
兩人聊著邊防戰士的事兒,都想著再為他們做點什麼。
根本冇留意到,藥理室的門開了,外麵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