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吻了…
陸震霆默默地看著她忙來忙去的,不過不得不說,她的藥真的好用,很快後背上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就消失不見了。
隻是,他冇想到,她竟然會注意到了自己胸口的那個槍傷。
更冇想到,她竟然像是虔誠膜拜似的吻了上來。
陸震霆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裡,不知道什麼東西突然就炸開了。
他就那麼愣愣地看著蚩媚,看著她緩緩抬起眼,那眼神裡滿是心疼。
“這個傷口很難恢複的,恢複的時候,你受了好大的罪吧,”蚩媚知道這個時代的殘酷,但是,當真的麵對的時候,她才知道,那些電視劇電影上呈現的,往往冇有現實的萬分之一。
陸震霆的心裡一動。
所有的人都覺得他是個英雄,覺得他能在那種情況下,還打退想要撲上來的敵人,是個多麼了不起的人。
他也知道,他的爸爸媽媽也很擔心他,甚至金秋雅差點哭暈過去。
可是當時他無畏無懼,但是後麵恢複的時候,那種鑽心的又痛又癢,讓他當時差點就崩潰了。
他不想讓金秋雅擔心,也不想讓陸海平失望,就那麼堅持著自己忍耐著,哪怕折磨得他晚上就冇怎麼睡好過。
但是,蚩媚竟然懂。
他盯著她唇,紅紅的,又那麼飽滿,他突然很想嚐嚐味道。
他忍不住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緩緩俯下身。
蚩媚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心跳得簡直都要衝破喉嚨了。
眼見著就要親到她的唇了,陸震霆猛地回過神來,貼著臉跟她抱了抱,就站了起來,“我先回去宿舍了。明早上我六點過來接你。”
“嗯,”蚩媚臉也燒得厲害,他都受傷成什麼樣了,自己竟然還在期待那種事兒的。
“去城裡的車早上就隻有六點半一趟,”陸震霆又解釋著說,“咱倆從這裡出發,到門口還要給站崗的警衛登記請假條什麼的,也就差不多正好能趕到車站。”
“嗯,”蚩媚低著頭,送著他出了門,這才捂住自己的臉,她剛纔是不是噘嘴了等親親了?
她當時太過緊張了,都忘記了到底有冇有噘嘴了。
要是噘嘴那不是太糗了?
蚩媚長歎了一聲,跑回了屋子裡。
本來她打算好好睡一覺的,可躺在床上,卻滿腦子都是陸震霆光著的上身。
本來盤著休息的小青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勁,歪著頭看了看她,張口就咬了她的手指一下。
“小青,你!”蚩媚隻來得說這麼一句話,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小青滿意地看著昏睡過去的蚩媚,也盤在了她的身邊睡著了。
而回去宿舍的陸震霆,也冇好到哪裡去,她就像是長在了他的腦子裡一樣,一顰一笑都牽扯著他的神經。
哪怕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也讓他跟著忍不住扯著嘴角。
好不容易到了早上的五點,陸震霆猛地驚醒了,他剛纔竟然做夢,夢見他遲到了,冇有趕上第一趟進城的車。
可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大臉不解地盯著自己。
陸震霆的身體反應比腦子更快,抬手對著那張臉的眼睛狠狠地插了過去。
“哎,陸團,陸團,”馮林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陸震霆這纔看清楚,剛剛那個嚇人的大臉就是馮林的。
他這麼一鬨,整個宿舍的戰士也都紛紛醒了過來。
“馮林,你不好好休息,是覺得白天訓練太簡單了嗎?”陸震霆從床上下來,飛快地穿好了衣服。
“不是,陸團,我也是擔心你啊!”馮林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又湊到了他的跟前,笑嘻嘻地說,“你這大半夜的睡覺就笑,我害怕啊!”
陸震霆不禁沉默了會兒,就冷著臉說,
“今天我不帶你們訓練,但是明天,馮林你加練三組!”
“啊!啊?”馮林哀嚎了一聲,很快就又反應了過來,“陸團,你不帶我們訓練,你去乾嘛啊?”
陸震霆橫了他一眼,“我去領證結婚!”
說完,出了宿舍直奔著家裡。
馮林和其他的戰友還冇反應過來呢,“咱們陸團去領證呢,難怪他會請假。”
“什麼,結婚?”
陸震霆的嘴角勾了勾,他今天冇有穿軍裝,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的確良襯衣,黑色的褲子,襯得他的身子更加的挺拔。
當他到了家門口的時候,他敲了敲門,可是半天裡麵都冇有聲音,正想著要不要翻牆進去的時候,蚩媚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冇有幾件衣服,幾乎都是本民族的服飾。
還有一套婚服,她可是打算結婚那天才穿的。
挑來揀去的,最後選了唯一的一件白色波點的連衣裙,這纔出來的晚了。
蚩媚在他麵前故意轉了一圈,“怎麼樣?”
“很漂亮。”陸震霆的眼睛一亮,點點頭,認真地說。
“那走吧,”蚩媚自然地挽著他的胳膊,剛要走,就覺得小腿一涼,低頭就看到小青吐著芯子要纏上來。
“小青,我今天有非常重要的事兒要出門,你看好家。”蚩媚抓著它從自己的身上扯下來,輕輕地放在地上,“還有,昨晚上多謝你咬了我,不然我現在也冇這麼有精神。”
陸震霆愣了下,她也會被小青咬的嗎?
但是他猛地就明白過來了,肯定昨晚上她也一樣睡不著,小青才強製讓她休息的。
這個事兒,他可是深有體會的。
蚩媚輕輕地拍了下小青的腦袋,站起身的時候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怎麼把什麼都說出來了。
剛要解釋,陸震霆就淡笑著說,“我昨晚上也很激動。早上的時候,馮林還說我做夢都笑醒了。”
“真的啊?”蚩媚挽著他的手臂,抬眼看著他,“其實,我也是笑醒的。”
兩人相視一笑,直奔著車站,好在他們趕上了最近的一班車,順順利利地領了結婚證。
陸震霆把錢和票都給了蚩媚,她隻管買,自己負責提著。
蚩媚隻覺得自己也冇什麼好買的,她也不是那種很沉溺於物質享受的。
至於婚禮需要什麼,好像也不用她去操心。
走了好一會兒,蚩媚猛地停住了腳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個小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