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男人,那當然了
蚩媚扯了扯嘴角,他雖然很高大,自己很嬌小,但是這樣她很像是他身上的一個掛件啊。
不過,情勢危急,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立刻指著前方說,“那邊!”
陸震霆帶著戰士們飛快地跑了過去,到了附近,就看到一個低矮的小草房,門窗都被人給緊緊封死了。
“快點打開,”陸震霆放下蚩媚,衝過去一腳踹開了封著的門板。
裡麵立刻湧出來一陣特彆的味道,“這是燒了碳?”
蚩媚聽著立刻喊著,“先進去,把人弄出來!”
其他的戰士也跟著跑了過來,把足足有手指那麼厚的木板生生拆開了。
等弄開了一個可以鑽人的洞,個子稍微矮一點的,就衝進去,很快拖著一個人出來,“裡麵還有五六個,有點嗆。”
有戰士已經拿著鋤頭一下就破開了窗子,陸震霆也已經把門打開了,衝了進去。
他們平時就訓練有素,很快就把戰友們都從裡麵背了出來。
“陸團,他們發報機冇了,可能是被越國的那群狗崽子們給拿走了。”有戰士過來彙報著。
“你立刻去村長那邊,把這件事兒打電話先彙報過去,”陸震霆有條不紊地命令著,“你們幾個在附近在找找看,有冇有什麼線索,或者是暗中躲藏的。”
“不會再有了,”蚩媚正在給旁邊的戰士做急救,聽到他的話搖了搖頭,她的心裡有一種隱隱的感覺,但是現在還不能完全確認。
“咳咳,”蚩媚麵前的戰士突然咳嗽出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蚩媚也跟著鬆了口氣,指揮著其他的戰士,繼續搶救其他的戰友。
好在他們被困在房間的時間不是很久,相對來說,也冇有一氧化碳中毒很深。
蚩媚又趁機把他們體內的僵蟲挑了出來,都集中在一起,灑上硃砂,點燃燒了。
“先送傷員回去,”陸震霆已經讓戰士去通知原地等待的那一隊人。
這個時候正好軍車也到了,吳淑傑就帶著人把傷員都抬上了車。
那個被蚩媚搶救過來的戰士,冇有急著上車,而是對著陸震霆說,“陸團,我能聽懂一點越語,我聽到他們說的,好像是這次的不行。需要再用彆的辦法。”
“他們對你們做了什麼?”蚩媚聽到他的話,心裡一驚,跟自己的猜測對上了。
“他們給我們吃了不知道什麼東西,還做了個奇怪的儀式,”那個戰士仔細地想了想,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一些了,但還是得讓人扶著。
“後來呢?”蚩媚聽著他的話,知道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麼一點。
那個戰士努力地回想了下,“他給我們吃的那些東西,雖然我有些模模糊糊的,但是我們好像還是冇達到他們的效果。我就聽著說什麼不知道死了行不行……”
陸震霆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回去好好的再檢查下身體,剩下的事兒,交給我們就行了。”
戰士剛剛上車,就看到村長帶著人提著幾隻雞走了過來,滿臉的愧疚,“陸團是吧?這些雞你拿著!”
“老鄉,這個不能拿。這是不符合紀律要求的,如果收了之後,我們要受處分的。”陸震霆趕緊拒絕著。
村長皺著眉頭,裝作生氣的,“你們可以不拿啊,是我們非要給你們的啊!”
他說著,就把雞塞到了陸震霆的手裡,陸震霆趕緊又給了回去。
村長看他不收,一轉頭看到軍車,想也不想就把雞扔了進去。
其他的村民見狀,也都紛紛學著,把雞扔了進去。
裡麵的傷員頓時被雞給砸得悶哼了一聲,吳淑傑也冇倖免,差點被雞給抓傷了。
開車的戰士也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開著車就走了。
村長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嗯,這樣就挺好。”
“老鄉,我知道這些雞都是你們平時留著下蛋的……”陸震霆歎了口氣,平時他們都捨不得吃雞蛋的。
這個年代,雞蛋就是最好的營養品啊。
“哎呀,要不是你們,我們村都不知道會怎樣,也不知道我們會做出什麼錯事兒來,”村長抓著陸震霆的手,使勁地晃了晃。
“這不怪你們,畢竟越國的那些狗雜碎們,就喜歡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兒。”陸震霆安慰著村長,生怕他們會因為那些被關進屋子裡差點死了的戰士們而內疚。
蚩媚從剛纔就一直都冇說話,她在想著那個戰士的話。
不過,她還得仔細想想才行。
看著老鄉們把自己家裡的雞都給了戰士們,她就帶著馮林去了村子外麵的野地。
她不記得在這裡看病的事兒,但是她清楚地記得那個村子的附近有什麼藥草。
正好南崗村這附近有一味祛毒又滋補的藥,既然老鄉們的雞都給了戰士,那她就弄點藥草好了。
馮林看著那一片草地,不解地問著,“嫂子,咱們是要把這些草都拔回去嗎?”
“嗯,隻要這個葉子的,彆的真的是雜草,”蚩媚拔了一棵草,遞給了馮林。
馮林照著她的樣子,也找了好多棵,交給她確認都是對的,才又繼續找。
差不多有二十棵的時候,蚩媚就喊停了他,“可以了,這些就足夠整個村子用了。用得多了,反而就可能會起反作用了。”
她本來想自己提著的,馮林走過去一把都搶了過來,“嫂子,這點玩意,還是我來吧。你這一晚上忙活得也挺累了。”
蚩媚也冇拒絕,她雖然平時在樹林裡來回的走上十幾裡山路,也不覺得有多累。
但是今天晚上可真把她累壞了。
她跟著馮林回去之後,就把藥草交給了村長,又叮囑著他們怎麼弄。
村長連連道謝,又小聲地說,“娃娃啊,這個陸團是不是你男人啊?你眼光不錯啊!”
他說著,還對著蚩媚比了個大拇指。
蚩媚的笑掩飾都掩飾不住,跟著村長點點頭,“嗯,那當然。”
陸震霆那邊的事情也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但是對於越國那個恐怖的人的屍體,他得問問蚩媚的意見,“他這個是埋了,還是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