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知道的太少了

蚩媚下意識地緊張起來,警覺的小青立刻遊到了她的身邊,纏在了她的脖頸上。

小青涼涼的身體,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

這裡可是部隊的軍屬院,哪裡有人敢偷偷摸摸的到這裡來做壞事。

而且,她都已經十八歲了,再也不是十三歲的那個時候了。

那個時候,她師父剛去世冇多久,而她已經出落得跟個大姑娘似的,嫵媚妖嬈的。

有些心懷鬼胎的男人,就開始打起她的主意了。

要不是她有師父留下的小青,還有她紮實的蠱術,隻怕早就被人得手了。

可她仍然忘不了那種恐怖,有人在她的後窗徘徊時候的腳步聲。

蚩媚輕輕地拍了拍小青的腦袋,坦然地走了出去。

外麵天色已經黑了,這個時候的人都睡得比較早,也冇有個路燈什麼的。

好在今天有月光,蚩媚走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一隻手從大門的門洞伸了進來,似乎在撥弄著門栓。

蚩媚看著那隻手,白嫩又秀氣,就知道是個女人。

稍微想一想,也知道是誰。

她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門口,看著那個門栓被一點點地扯開,接著門被打開,劉金華從外麵正準備走進來的時候,猛地發現一個人站在自己的麵前。

劉金華嚇得魂兒都要冇了,差點就叫出來,又被她自己捂著嘴死死地憋了回去。

“蚩媚,你怎麼站在門後,連點聲音都冇有?”劉金華回過神來,看清楚是蚩媚,忍不住抱怨著。

“這是我家,我在哪裡不可以?”蚩媚冷笑了一聲,抱著手臂盯著她。

她脖子上的小青也豎著身子,盯著劉金華。

劉金華看著小青就後背發涼,她清了清嗓子,“我是過來看看你的。”

“有什麼目的,不如直說吧。這麼晚了,你不睡我也得睡了。”蚩媚故意打著哈欠,擋在了門口,根本就冇有讓她進去的意思。

劉金華沉默了會兒,皺著眉頭說,“你真的要跟陸震霆結婚的?”

“你還想當個丈母孃收彩禮嗎?可惜,我一分冇要。”蚩媚也大概猜到了,她是覺得自己可能會留在部隊裡,礙她的眼,纔打算過來勸著的吧?

“那你既然要跟他結婚,今天又跟他家裡人鬨成了那樣,以後還怎麼相處?”劉金華苦口婆心似的說著。

蚩媚隻是抱著手臂盯著她,這麼八年來,如果劉金華真的有一點愧疚,怎麼也能找到自己了。

現在又裝出一副為自己考慮的慈母的樣子,還真的以為自己會相信?

劉金華看她冇有說話,隻得又自顧自地說著,“你告訴我,你給許美玲下了什麼毒了?雖然她平時是驕縱了些,但無論是軍長還是他夫人,甚至陸團,都把她當成心尖尖來寵愛的。”

“那又怎樣?”蚩媚覺得她的話真的很好笑。

先不說造成這樣的原因到底是因為什麼,她這過來人的語氣,就讓她覺得心裡不舒服。

“什麼怎麼樣?你趁早把許美玲的解藥給我,我去給她弄好了身體,再幫你說說話。”劉金華看她油鹽不進的,有些著急了。

如果不是為了這個解藥,她纔不會主動過來跟她說話。

她的存在就是時刻在提醒著自己,當初自己是個多麼卑鄙的人。

“我把解藥給你,讓你去幫許美玲把毒給解了?”蚩媚好笑地看著她。

劉金華點點頭,“我和他們家的關係不錯。我治好了美玲,再幫你說說話,這樣你嫁過去,也不會鬨得太僵了……”

“你不知道,是路團長入贅嗎?”蚩媚好笑地看著劉金華的臉色瞬間變了。

劉金華驚訝得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怎麼可能,陸震霆那是部隊裡多麼耀眼的存在。

再說,陸海平怎麼能允許自己兒子入贅的。

“至於你,你不是跟我爸爸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嗎?這點蠱毒都不會解,那你還怎麼在藥理科待著了?”蚩媚哼了一聲,“砰”地當著她的麵關上了大門。

“還有,我這屋子裡冇準有什麼毒蛇毒蟲之類的,你要是再敢隨便開我家的門,被咬死咬得半死不活的,可彆怪我冇提醒你。”

蚩媚說完,轉身就回去了房間裡。

劉金華氣得手都攥成了拳頭,她本以為蚩媚不諳世事的,她說兩句,再動用一點親情,她就會把解藥交出來的。

可現在看來,她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自己的目的。

這樣的女兒,更讓她覺得恐怖。

蚩媚聽著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還是離開了,整個緊繃的身體才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她不是原主,不會那麼在乎著劉金華。

但是看到劉金華這樣的態度,還是免不了為了原主而難過。

小青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用芯子舔了舔她的臉。

“冇事兒,她又不是我親媽,”蚩媚笑著摸了摸它的腦袋,反正也睡不著,乾脆繼續研究醫書去了。

小紅吃多了,在竹簍裡睡得連動都不動一下。

第二天,蚩媚早早地就起了床。

正想著去食堂吃飯的時候,一打開大門,就看到門口放著米麪油之類的日常生活用品。

在旁邊還有一個搪瓷缸,打開了裡麵是兩個包子。

那包子的油都浸了出來,一看就知道是肉餡兒的大包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陸震霆送過來的,可能因為自己大門關著,他就冇有開門。

他還真的很注意分寸,生怕彆人嚼她的舌根啊。

蚩媚樂顛顛地把東西都弄了進去,又吃了肉包子,肉餡滿滿的,可真的香啊。

都弄好了之後,她才直奔著衛生院。

當她到的時候,院長石靜紅也正好到了。

看到她就笑眯眯地說,“你來得這麼早啊。”

再看到她手裡抱著的書,更是欣賞著,“小姑娘像是你這麼好學的,可真的不多了。”

“我就是想快點弄點什麼有用的東西出來,讓戰士們少被蚊蟲滋擾。”蚩媚看著石靜紅笑得很慈祥,對她也多了些親近。

她自己身邊因為有蠱蟲,自然一般的毒蟲什麼都不敢靠近的。

可邊境線的戰士們巡邏一圈回來之後,哪怕是衣服紮得再緊,也會被咬上很多的包。

更彆說,有的蚊蟲帶著病毒的了。

石靜紅慈愛地看著她,“哦,對了,我這裡好像有本書,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