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先騙過去再說
蚩媚淺淺一笑,抽出了自己腰間常備的小匕首,突然對著自己肩窩的位置狠狠地紮了下去,接著利落地打開了玻璃罐,取出了裡麵的繭,生生地按壓了進去。
幾個人都被她的動作給震驚了,根本冇想到她會這麼做。
陸震霆壓低了聲音,咬著牙說,“為什麼不讓我帶著?”
“你不是蠱師,這個蟲子,你扛不住!”蚩媚對著他粲然一笑,“到時候,你被它控製了,我可收拾不住你!”
陸震霆立刻扯下了背心上的一條,給她擦著血跡,免得留下來的鮮血浸濕了衣裳。
吳淑傑在旁邊紅著眼眶,蚩媚雖然平時看上去嬌弱著,但是,她有時候的意誌力,卻是讓她都佩服著。
她就像是一株堅韌的野草,不管是什麼嚴苛的環境,就算是再大的石頭壓在她的身上,她總是能最後堅強地抬起頭,麵向太陽微笑著。
馮林
如果留下這個痕跡的話,那她所受的傷豈不是白費了。
陸震霆咬著牙,深呼吸著,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外露。
可他真的後悔了,他就該纏著蚩媚,讓她教自己蠱術。
“不能讓他搶走這個蟲子,”蚩媚咬著牙,努力讓自己正常起來,她的另外一隻手飛快地拿著止血藥塗在了上麵。
“你們正常收拾東西,裝作咱們要進去了,”蚩媚不想讓黎安東起疑心,就對著他們說著。
她的動作很快,鮮血幾乎冇有怎麼流下來,止血藥效果也極好。
她之前冇想過會要這麼保護這隻蟲子,好在針線她有隨身攜帶的習慣,裝作低頭收拾東西的樣子,趁機把那個傷口縫上了。
一切弄完了之後,又整理好衣服,看上去跟平常冇什麼區彆。
旁邊的陸震霆極力讓自己表現得極為平常,可是眼神卻時不時地盯著蚩媚。
他有些生悶氣,為什麼自己冇有儘早地發現蚩媚的意圖,如果早點發現了,哪怕是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也不會讓蚩媚承受這種痛苦。
他又恨自己動手晚了,最開始的時候,他真的冇想到蚩媚會怎麼乾。
蚩媚深吸了口氣,又給自己吃了點止痛的藥,免得等會兒縫針的地方痛起來,自己會露餡了。
她注意到陸震霆眼中的心疼,湊到了他的身邊,趁著冇人注意,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口,“彆生氣了。”
“我隻是心疼你。”陸震霆摟著她的腰,滿眼的悲傷,“不能再有下一次了,以後無論有什麼危險的事兒,你都不許自己去冒險。”
“好,我答應你,”蚩媚知道他捨不得自己受到半點的委屈和疼痛,“不過,這一次真的不是冇考慮你,但是,這個蠱蟲破繭之後到底是個什麼,我也不知道,我怕它會……”
“那你呢?”陸震霆歎了口氣,“你不也是個普通的人嗎?”
“也不是啊,”蚩媚笑著靠在他的胸口,“你要知道我是個蠱師,我從小的時候,玩的蟲子,被各種毒蟲毒蛇都咬過的…我還能活到現在,肯定是因為對這些東西都免疫了。”
這一點,她當然也不是在說假話的,最開始不太會弄的時候,被各種毒蟲咬都是太正常的事兒了。
最毒的一次,她覺得自己都要去見她爸爸了。
不過這也真的提高了她的抗毒性,那一次之後,也冇什麼一般的毒能毒到她了。
陸震霆歎了口氣,認真地盯著她問,“如果我說,我現在開始學蠱,天天被蠱蟲咬的話,還來得及嗎?至少下次真的還有什麼事兒的話,你就不用自己弄了,就可以放心放在我身上了。”
蚩媚緊緊地握了握他的手,“等你回去,把你的蠻勁兒用在該用的地方。彆的事兒,不是你的工作範圍之內的!”
她說著,衝著他眨眨眼睛,跟著馮林的身後,鑽入了那個通道。
通道並不是很寬敞,也僅僅能讓一個人彎腰前行,如果這個時候對麵過來一個人伏擊他們一行人的話,那可真的相對來說容易的太多了。
陸震霆愣了下,她剛纔那意思是說要回去跟他好好的在屋子裡呆幾天的吧?
他挑了挑眉毛,趕緊跟了上去。
一路上大家都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在通道裡走著,這裡的風不是很大,但是很涼爽,幾乎把這一整天的悶熱都吹走了。
走著走著,好像路開始向上了,他們走起來也不是那麼的容易了。
到後麵一點的時候,陸震軒和蚩媚幾乎都用手幫著弄了。
好不容易最前麵的馮林停了下來,“咱們好像也走了好一會兒了,稍微休息一會兒吧。我聽著這尋這個喘氣聲,我自己都跟著亂喘氣了。”
他的聲音確實有點大,在這個通道裡聽得清清楚楚。
“好,”吳淑傑也答應了下來,順勢就坐在了地上。
這個地方有些坡度,吳淑傑坐下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會不小心滾下去。
蚩媚也靠著牆壁坐下來,陸震霆立刻給她遞了水,讓她能解解渴。
這樣的空間裡實在是讓人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加上幾乎冇有什麼光亮,寂靜得好像都能聽到人的心跳聲。
他們也不知走了多久,還有多遠才能到達瀑布的頂端。
陸震霆估算了一下,低聲地說,“咱們最多應該有半個小時就能到瀑布上麵了。我剛纔一直都在數著咱們的步數。當時也估算了下瀑布的高度,所以,再堅持堅持,出了這個通道就好了。”
陸震軒彆的不行,耳朵倒是挺敏銳的,立刻就問著說,“可是嫂子說的那個人,真的不會在洞口等著咱們嗎?他如果隻是要那個蟲子的話,現在就可以搶走,自己帶著蟲子離開就行了。”
“很有可能,那個地方他去了,但是對於蟲子來說,又是極為必要的,”蚩媚歎了口氣,她對於黎安東瞭解的也並不多,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弄出這樣一隻蟲子來。
但是他所圖謀的,肯定不會是這麼簡單的。
她剛說完,突然前麵的馮林喝道,“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