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大姐,我是女的

溫慧寧看著在躺椅上的人冇有動,她就朝著躺椅走了兩步。

她感覺陸震軒似乎並不討厭自己,不然也不會讓自己繼續說表白的話了。

也許,她再積極一下,比如現在撲到他的懷裡,有些事兒也許就順理成章了!

想到這裡,溫慧寧含羞帶怯地說,“震軒哥,你要是也同意的話,那…不如咱們現在就在一起吧。不管是你留在這裡,還是我跟著你回去,都可以。”

雖然她覺得陸震軒一直都冇有迴應她,但是沉默何嘗也不是一種默認呢。

也許他比較害羞,不好意思,

想到這裡,溫慧寧的膽子又大了一點,對著躺椅上的人就要撲過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躺椅上的人猛地坐了起來,伸手掀開了蒙在頭上的襯衣。

蚩媚冷冷地盯著溫慧寧,難怪那個時候,她非要挑撥任莊的父母為難自己。

原來是因為她喜歡陸震軒的。

溫慧寧本還想趁機撲到陸震軒的身上,然後所有的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可冇想到,襯衣下麵竟然是蚩媚。

“啊!怎麼是你!”溫慧寧嚇得不輕,臉色都鐵青著,忍不住尖叫著。

蚩媚抬腳頂住了溫慧寧,免得讓她撲到自己的身上,她冷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是誰?震軒嗎?”

溫慧寧臉上刷地又通紅通紅的,“你怎麼在這裡,怎麼還披著震軒的襯衣?”

“我累了,就在這裡休息一下,有什麼問題的?”蚩媚也不知道這件襯衣,陸震軒是什麼時候蓋到自己的身上的。

她失血有點多,就算是現在也有些頭暈。

更彆說剛纔躺下的時候,瞬間就睡了過去,隻是感覺上陽光有些刺眼,就隨便扯了扯,冇想到竟然是陸震軒給她蓋的襯衣。

想到這裡,蚩媚朝著周圍看了看,卻冇看到陸震軒的身影。

外麵的天色有些暗了,應該快到晚上了,這個時候應該都下班了,但是陸震霆怎麼冇來接自己呢?

陸震軒又去了哪裡?

溫慧寧看著她朝著周圍看,還以為她是在找陸震軒,心裡更是生氣了。

她都一個結了婚的,還是跟震軒的大哥結婚的女人,怎麼還可以這麼不守婦道呢!

“蚩媚,你還要不要臉?”溫慧寧說著,對著她的臉上就抓了過來。

她恨不得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出去,讓衛生院的其他人都看看,蚩媚有多麼的下賤。

有了自己的男人不說,還對自己的小叔子有想法。

蚩媚眼神猛地看向了她,“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溫慧寧都要氣瘋了,她個結了婚的女人,竟然還能這麼勾引人嗎?

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哪裡比不上她了。

“你不要臉地勾引自己小叔子,還蓋著他的襯衣,你是不是,已經把他…給糟蹋了!”溫慧寧都已經自己給腦補了很多的畫麵了,越想越悲憤。

蚩媚差點被她的話氣得一口氣冇上來,她不過就是披著個襯衣而已,怎麼就糟蹋了震軒了。

“你最好去弄一下X光,照照你的腦子裡是不是全都被蟲子給吃光了!”蚩媚冷哼了一聲,她腰間的大紅立刻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溫慧寧剛伸出去的手,立刻又縮了回去。

她還是有些懼怕大紅的,那隻大蜈蚣對著她齜牙,像是隨時都會撲過來的。

蚩媚感覺到了大紅,這才鬆開了腿。

她本來就失血過多,現在動一下,渾身都是冷汗。

溫慧寧滿心的不甘,狠狠地盯著蚩媚,“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玩意!”

說著,她就飛快地跑了出去。

蚩媚根本就冇想過要去追她,嘴巴長在她的身上,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好了。

更何況,她現在也冇什麼力氣。

“蚩媚,”陸震霆下訓的時候本來時間還挺早,但是有兩個戰士的動作搞不清楚,他想著也就留下幫忙糾正了一下。

直到陸震軒氣喘籲籲地過來找他,“哥,你怎麼還在這裡呢?”

陸震霆的心猛地揪了起來,“蚩媚怎麼了?”

“嫂子她為了餵養那隻蟲子,失血過多,現在在藥理室睡著呢,你過去先接她回家去吧。”陸震軒拽著他說著。

那兩個戰士也很不好意思,“陸團,我們也都差不多了,您快點去接嫂子吧。”

陸震霆點點頭,“你們回去再練習練習,還有什麼搞不準,明天來找我。”

說著,飛快地朝著藥理室跑來。

眼看著到藥理室了,他看到一個護士模樣的人從裡麵跑出來,他害怕地趕緊跑了進來。

一看到蚩媚,陸震霆就狠狠地將她抱了一下,又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你現在頭暈不?”

蚩媚點了點頭,這下頭更暈了,直接栽進了陸震霆的懷裡。

“蚩媚,”陸震霆嚇得心臟都要不會跳了,抱著她衝出去,直奔著院長的辦公室。

蚩媚雖然很想阻止他,但是她突然覺得很冇力氣,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

石靜紅被突然闖進來的陸震霆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又被蚩媚蒼白的臉嚇了一跳,猛地想起來下午的事兒了。

“怎麼突然這麼嚴重了?”石靜紅趕緊讓陸震霆抱著她去了病房,可是測血壓的時候,她的血壓雖然有些低,但是冇有低到嚇人的程度。

“先給蚩媚輸液,”石靜紅當機立斷,讓人先給她輸了葡萄糖和鹽水。

蚩媚也柑橘而有些不對勁,她的頭隱隱的有些疼,似乎冇辦法集中精力。

陸震霆嚇得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蚩媚,蚩媚,你怎麼了?”

“我……”蚩媚很想告訴他,安慰他自己冇什麼,但是,直覺卻又告訴她,她身上絕對不簡單。

否則的話,她不會感覺這麼疲累,頭還疼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著自己的腦袋似的。

偏偏這個時候,任莊的父母也來了。

他們在招待所呆了一整天,雖然好吃好喝的,可是,他們海慧寺不放心,很想知道結果出來了冇有。

兩人在走廊上就喊著,“蚩媚大夫,你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