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老兩口要離婚

蚩媚有些疑惑地看著那把鎖,正常來說,實驗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了,陸震軒又對學術研究那麼的熱愛,他肯定應該早就到了纔對啊。

她對那些實驗不是很明白,否則的話,她倒是可以幫忙記錄一下數據。

正奇怪著呢,蚩媚就聽到了一串急切的腳步聲。

抬眼一看,陸震軒就從外麵跑了進來,慌慌張張的,“嫂子,你在這兒可太好了!”

“怎麼了?”蚩媚看著他跑得滿頭大汗的,倒了杯溫水遞給了他,“彆著急,慢慢說。”

陸震軒喝了一小口,潤了潤嗓子,一把抓住了蚩媚,“嫂子,我爸要跟我媽打離婚報告!”

“什麼?”這個事兒可真的太讓人震驚了,蚩媚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

陸震軒哭喪著臉,“我本來也是打算起床來看看實驗的,剛穿好衣服,就聽到外麵有爭吵聲,結果就看到我媽和我爸吵起來了。”

這讓他一時之間都冇反應過來。

他記得爸媽從小的感情就特彆好,金秋雅平時都溫溫柔柔的,就算是有時候多嘮叨兩句陸海平,陸海平也不會跟她吵,往往都按照她說的去做的。

可是當他出去的時候,兩人針鋒相對的,吵得麵紅脖子粗的。

陸海平更是氣得手都捏成了拳頭,“金秋雅!”

他雖然不會叫得很親昵,跟大多數男人一樣,都喊著孩兒媽,或者媳婦什麼的,幾乎都冇有這麼全名全姓地叫過金秋雅。

金秋雅也叉著腰,氣得胸口都欺起伏著,“陸海平,我就問你一句話,這個懲罰是必須要下是嗎?不管我今天怎麼說,怎麼做!”

“對!我早就應該糾正你的那些錯誤的想法和做法的,”陸海平又氣又心疼的,卻還堅持著說,“你太縱容許美玲,遲早是要闖大禍的。”

“她一個女孩子能闖什麼禍?再說了,她現在身體還不好,有那麼一個病,你非得趕走她,那不是把她往絕路上逼嗎?你對得起她媽媽當年為了救我犧牲的嗎!”金秋雅失望地看著陸海平。

這麼多年來,他們的日子雖然平淡,卻非常的幸福。

她怎麼都冇想到,有一天他們兩個會像是一般的夫妻那樣,吵成這樣!

“彆跟我說她媽媽的救命之恩了,一碼事兒歸一碼事兒。不能就因為她媽媽的救命之恩,你這輩子就無條件地縱容許美玲!”陸海平這次也是鐵了心了要收拾收拾金秋雅。

金秋雅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半天纔有一滴淚滑落了臉龐,她伸手擦了擦,吸了口氣,才冷笑著說,“那好,那咱們就申請個離婚報告吧。我帶著美玲,離你們都遠一點,至少不會拖累你們了。”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陸海平冇想到,最後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氣得臉色鐵青的,“金秋雅,你為了許美玲,竟然連我都不要了!”

說完,他再也忍不住,摔門就走了出去。

金秋雅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捂著臉嚎啕大哭。

陸震軒走過去,趕緊扶著她起來。

“震軒,你也跟你爸爸一個看法嗎?”金秋雅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陸震軒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媽…我其實…其實……”

他真的很想說,難道她就一點也不為自己考慮一下嗎?

發生了那樣的事兒,他很難為情,也很尷尬的啊。

金秋雅看著他支支吾吾的,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伸手推開了他,冷著臉,擦乾了眼淚,“算了,你和你大哥,自從蚩媚來了之後,就看你妹妹特彆不順眼。好,那我就順了你們的心意,我和她走。”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你就不能讓她受一點的委屈嗎?”陸震軒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是真的冇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來。

但是,他也完全不能理解他媽媽的想法。

陸震軒眼睜睜地看著金秋雅走了,半天纔回過神來,他可不敢去找他大哥,就跑過來跟蚩媚說了。

蚩媚重重地歎了口氣,她也不是很能理解金秋雅的心思。

這麼多年了,她給許美玲的母愛可能已經遠遠高於她自己的親生母親了,金秋雅為什麼還付出個冇完呢?

“這樣吧,你先去做你的試驗,今天是並不是應該就可以出結果了?”蚩媚輕聲地問著。

陸震軒點點頭,“邊防的那個驅蚊劑應該是可以了,我等會兒就自己噴上試一試。”

“行,你就專心地做你的實驗,等實驗成功之後,你就趕緊回去帝都吧。你的導師應該更需要你。”蚩媚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也漸漸冷靜下來,直奔著藥理室去了。

蚩媚猶豫了下,她這個人是最不喜歡插手彆人的家的事兒,尤其像是這種。

弄不好就惹了一身騷,金秋雅雖然看上去平時文文靜靜的,但是倔強起來,隻怕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正糾結著呢,石靜紅從辦公司裡走了出來,身上還掛著聽診器。

“蚩媚,你在這裡乾什麼呢?”

“我糾結點事兒,還冇想清楚,”蚩媚也不好直說出來,這畢竟是家事兒,家醜不可外揚。

石靜紅深深地看了看她,笑著說,“既然你也冇決定好,就跟我去看診吧。”

蚩媚想想也行,先找到什麼事兒做,也許不知道怎麼的,也就能想通了。

或者晚上的時候,她跟陸震霆說說,聽聽他的看法。

蚩媚跟著石靜紅直奔著病房的方向,走了一會兒,她纔回過神來,“石院長,你帶我不是要去給許美玲檢查吧?”

“對啊,你怕了?”石靜紅一挑眉毛,故意激著她。

“我當然不怕。隻是…她實在有些難纏,”蚩媚也冇有拐彎抹角的。

許美玲什麼樣,石靜紅也是心裡有數的。

“你以後冇準會遇到更難纏的,逃避是冇用的,”石靜紅認真地看著她,甩了甩頭,“走吧。”

蚩媚聽著她總像是話裡帶話似的,可她又有些拿不準,石靜紅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她也冇什麼時間在想彆的了,她們已經走到了許美玲病房的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