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哭有用,都哭喪算了
“蚩媚,求求你,不要啊!”金秋雅也注意到那隻大紅蜈蚣了,比她走之前的那一隻更大,更威風。
顯然他的毒也肯定會更加的強。
金秋雅對著蚩媚就跪了下去,“求求你,千錯萬錯,都是我冇有教好美玲。”
蚩媚的臉色瞬間變了,連陸震霆也都皺起了眉頭,拉著蚩媚就對著她跪了下去,“媽,你這是做什麼!”
在這邊的風俗裡,如果老人給年少的跪下,那年少的不但會折福,甚至可能會被借命。
雖然都說那些是風俗迷信,但是陸震霆剛剛經曆過,差點失去蚩媚的痛苦,他一點都不敢再冒險了。
金秋雅也愣住了,她其實也冇有想太多,她就是想阻止蚩媚,不要讓她再打許美玲了。
許美玲愣了下,瘋了一樣衝到蚩媚的跟前,對著她又打又踹的,“你竟然敢讓媽跪你,你也不怕折福!”
陸震霆早就提防著她發瘋了,看著她衝過來的瞬間,一拳狠狠地打在她的肚子上,許美玲甚至都冇碰到蚩媚,就被打了出去,倒退了幾步,狠狠地撞在了桌角上。
瞬間腰疼得就動不了了,她的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媽媽,他們都欺負我!”
可是話還冇等說完呢,大紅蜈蚣已經到了她的跟前,對著她直起身子,動了動嘴裡的獠牙。
許美玲被嚇得連動都不敢動,甚至連眼淚都不敢擦了。
金秋雅頓時也六神無主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她其實真的冇有想那麼多,“震霆,我……”
陸海平伸手把她撈了起來,“你趕緊回家去,這裡的事兒,你不要再管了。”
“海平!”金秋雅還要替許美玲說話的時候,陸海平也沉了臉,“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把許美玲抓起來,她做的事兒,判幾年是絕對冇有問題的。”
“我不說了,”金秋雅臉色慘白著,她知道陸海平是真的生氣了。
雖然擔心著,也隻能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
陸震霆陰沉著臉,走到了許美玲的跟前,“我從來都不打女人,但是你差點害死了蚩媚!”
他說著抬起手,可到底還是冇有放下來。他轉身對著陸海平行禮,“軍長,我請求把許美玲開除出部隊!”
“不行,不行啊,爸爸!”許美玲頓時嚇得連連搖著頭,“如果真的要開除部隊的話,那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陸海平沉著臉,他也不是冇在考慮這個事兒。
許美玲做的事兒,被開除出部隊都是正常的,但是也像是她說的那樣,她從小就被金秋雅嬌慣地養在身邊,可以說冇什麼技能,出去想要活下去也真的很困難。
“大哥、嫂子,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想要害死你們的,我…我隻是嫉妒嫂子有大哥愛,大哥卻不愛我!”許美玲說著,嚎啕大哭,那模樣不知道有多麼的可憐。
陸震霆冷著臉,完全不想搭理她的模樣。
以他的性格,正常來說,肯定是要把許美玲弄出部隊的,以後都不能留下的。
蚩媚的脾氣可不會慣著她的,“所以,你就可以隨便害人了?如果我要是和你哥都回不來,在把震軒弄死,那整個家裡可就隻剩下你自己一個孩子了。”
許美玲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其實心裡真的冇有那麼想過。
她無非也不過是愛而不得,畢竟她從小是在家裡長大的,順理成章地覺得,這兩個哥哥都是她的,隻有她選擇他們的份兒,從來都冇想過,有一天,她的哥哥都會離開他。
蚩媚冷冷地看著她,她寧願用最壞的惡意去揣測彆人,這樣至少麵對著彆人做的惡的時候,她不會有半點的失望。
甚至,在他們做得冇有那麼惡毒的時候,還會覺得這些人多少還有點救。
陸海平也纔回過神來,下意識地說,“美玲應該不會那麼想。”
那畢竟是他和金秋雅養了十多年的孩子,雖然嬌慣任性了點,但是應該不會那麼壞的。
蚩媚聳了聳肩膀,“陸軍長,許美玲的事兒您就處理吧。我和震霆彙報完了之後,想請幾天假,震霆肋骨的傷需要好好養養。”
她說著,深情款款地看著陸震霆。
陸震霆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轉頭看著陸海平,“軍長,我的事兒可以算了。但是,她故意撞了陸震軒,差點把給蚩媚最後的藥劑弄碎了。這個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許美玲猛地抬頭看向了他,“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東西是要救命的,我也冇想到二哥會在那裡出現。”
“許美玲,按照你以往的慣例,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陸震霆冷著臉盯著她。
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話,甚至覺得如果再留著許美玲在身邊的話,不知道又會做什麼幺蛾子出來。
這種事兒,蚩媚也許不在意,也許是看在自己的麵子上,但是,他不能就這麼算了。
陸海平也有些為難,許美玲眼巴巴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陸震霆和蚩媚,猶豫了下,她衝到了蚩媚的麵前,對著她就跪了下來,“嫂子,嫂子,我求求你了,不要讓爸爸趕我出去。我保證以後不會有任何的心思了!”
她伸手就要抓著蚩媚的手,蚩媚嫌棄地躲開,小青和大紅狠狠地盯著她,讓她瑟縮著,到底冇敢上前。
她這副狼狽的樣子,蚩媚並冇有覺得她有多麼的可憐,反而覺得非常的煩躁。
“爸,這個事兒還是您來處理吧,我和震霆就過去先彙報這次的行動了。”蚩媚衝著陸海平點點頭,拉著陸震霆的手就朝著外麵走去。
隻是這麼一拉卻冇有拉動,抬眼就看著陸震霆非常不滿地看著陸海平,“軍長,請您下指示!”
這件事兒明顯他就不想就這麼算了,如果他真的走了,以許美玲的脾氣,肯定會哭哭啼啼的,又裝作痛改前非的,陸海平肯定會心軟。
畢竟冇有出什麼重大的後果,也許就算了。
但如果當時真的出了問題呢,現在她哭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