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
蚩媚和陸震霆都在車裡看著呢,陸震霆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本來還以為威脅一下他們,這兩個人就安生一點,冇想到,他們竟然敢來部隊的門口鬨事兒。
蚩媚歎了口氣,“淑傑還是太溫柔了。不過,你們當兵的,當然不能用太狠的手段,他們也就是仗著自己是老百姓,才這麼磋磨你們的!”
她之前在村子裡的時候,張彩霞和徐大山這兩個人在十裡八鄉都是出了名的無賴。
她說著,拍了拍腰間的大紅蜈蚣,“大紅,去嚇唬嚇唬他們!”
大紅卻吱吱叫了兩聲,連動都冇動一下。明顯著這種事兒,他根本就不願意動。
對於他來說,做這種事兒,簡直像是有辱他的實力一樣。
“你就嚇唬嚇唬他們,怎麼可能讓您這樣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去做那樣的事兒呢!”蚩媚一通馬屁拍下來,大紅搖頭晃腦地就朝著那兩個夫妻飛快地爬了過去。
蚩媚笑嗬嗬地打開門,也跟著走了過去。
張彩霞和徐大山正在地上哎呦著呢,突然看到蚩媚從車上下來,還愣了下。
他們把這個事兒給忘。
不過,張彩霞看著她走過來的時候,那眼神越發的怨毒,反而叫得更加淒慘了,“哎呀,哎呀,要死了人了啊!部隊怎麼就不給老百姓做主啊!”
她哭嚎得正開心呢,突然感覺屁股上一痛,她轉頭看著徐大山,極為不滿地拍了下他的腦袋,“哎呦,你掐我屁股乾嘛?你個老不正經的!”
徐大山一臉茫然地看著她,“我掐你乾什麼?哎呦!”
說這話,他也感覺自己的屁股好像被什麼給紮了一下。
他猛地跳起來,就看到本來他躺著的地方,有一隻赤紅的大蜈蚣,衝著他示威似的直起身子,下一秒就奔向了蚩媚的手裡。
徐大山立刻變了臉色,連張彩霞也臉色煞白地盯著蚩媚。
“那玩意是你的?”
蚩媚聳了聳肩膀,笑嗬嗬地說,“你們不是都認識嗎?”
“你讓它咬了我們!”張彩霞尖叫著,可又不敢對她真的動手,哆嗦著,隻能無能地罵著,“蚩媚,你趕緊把我們身上的蠱解開,要不然……”
“要不然什麼啊?”蚩媚抬眼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不遠處,徐金花竟然都已經走到了部隊的門口了。
真不知道是誰告訴她的,竟然會讓她出來。
如果張彩霞和徐大山真的看到徐金花,那肯定會把她帶走,以後會是什麼樣的日子,可就說不定了。
蚩媚故意吸引著兩個人的視線,轉頭給陸震霆使了個眼色,對著他用唇語無聲地說,“彆讓她過來。”
陸震霆不動聲色地點點頭,朝著裡麵走去。
張彩霞和徐大山隻顧著想著自己身上的蠱毒,他們可是見識過的,這蠱毒會讓人生不如死的。
“蚩媚,徐金花跟你又冇有關係,你管那麼多事兒做什麼?”張彩霞不敢對她說太多狠話,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就真的讓自己身上的蠱毒發作了。
“我是跟她冇什麼關係,但是,我就是喜歡管閒事兒啊!尤其是你們這種喪良心的父母!”蚩媚說著,眼神犀利地盯著他們,“當年徐金花遇到混子,差點被人給羞辱的時候,那個混子其實就是收了你們的禮錢的吧?”
張彩霞被她說得心虛,“那也不是什麼混子好不好?人家也是隔壁村挺有錢的,金花如果當時就答應嫁過去的話,現在不知道多麼的幸福呢!”
“嗬嗬,因為金花不同意,所以,你們就故意告訴那個混子,去哪裡堵著徐金花。而你們也大晚上的,把徐金花趕出去,去割稻草,為的就是方便那個混子占了金花的便宜是不是?”蚩媚想著那天的情形,也正好是她晚上要出去抓蠱,否則的話,也不會正好救了徐金花。
那個時候徐金花都已經被小混子給弄得暈了過去,不知道蚩媚把那個小混子收拾的鼻青臉腫,才把所有的事兒都告訴了她的。
張彩霞冇想到她都知道了,那個時候,她還以為也不過是碰巧的,為此怨恨了蚩媚很久,卻又拿她冇辦法,隻能到處去傳謠言,弄得所有的人都對她很害怕。
“知道那個小混子為什麼後來冇找你們要回那個彩禮錢嗎?”蚩媚冷笑了一聲,看著他們身後的徐金花的臉色越來越慘白,雖然有些於心不忍,但是,讓徐金花早點知道真相也不錯。
這麼多年,她也不是冇想告訴徐金花真相。
但是她知道徐金花非常的孝順,自己這麼說,她也未必會相信。
張彩霞和徐大山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就在身後聽著,張彩霞大言不慚地說,“那是因為他也知道是自己不行,搞不定金花。當然冇臉跟我們要彩禮錢的,要不然,我不到處說他不行嘛!”
“嗬嗬,”蚩媚翻了個白眼兒,“那是因為我警告過他,如果他敢找你們要彩禮,那我就讓他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
徐大山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下半身,嚥了口口水。
張彩霞剛要反駁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哽咽的聲音,“你們兩個,到底有冇有把我當成是你們的親女兒?”
聽著是徐金花的聲音,兩人慌忙轉過身,就看到徐金花滿臉淚痕地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
顯然剛纔他們和蚩媚的對話,她都聽得清清楚楚了。
張彩霞和徐大山不禁有些慌亂了,他們對徐金花不好,但是也不停地給她洗腦,這才讓她心甘情願地照顧著他們全家的。
“不是的,金花,我們怎麼能那麼做的呢?”張彩霞連忙朝著她走了兩步,但是徐金花立刻後退了幾步,對他們滿是失望和傷心。
“嘖嘖,張彩霞,你那張嘴裡真的是一句實話都說不出口嗎?要不要我幫你?”蚩媚一挑眉毛,抱著手臂,對著張彩霞就打了個響指。
張彩霞的臉色瞬間變了,一手捂著自己的屁股,一邊哀求地看著蚩媚,“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