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50、內奸

“誰呀?”楊媽大聲地問道。

“我”楊子文大聲回複道。

幾人才放下提著的心,趕緊從廚房裡跑了出來。

開啟門的那一瞬間,楊媽激動地拉著楊爸。

“怎麼啦,一個個的。”

看到楊陽和李飛都安全在家裡,楊子文感慨萬千。

“你們。。。”楊爸剛想再繼續問話,楊媽警覺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哦,你怎麼來啦?!”說著就把楊爸往廚房裡麵拖。

楊爸被一群人簇擁著進了廚房。

“怎麼啦?”楊爸見幾個神叨叨地,扯開楊媽的手,問道。

“小點聲。我跟你講,我們被監聽啦。”楊媽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啊?”楊爸一臉的難以置信。

“爸,以後在家裡不要亂說話,就跟平時一樣,有重要的話,咱們就在廚房裡講。”楊陽解釋道。

“哦,這是什麼意思。用什麼竊聽的?”楊爸詢問道。

“一個小盒子裡麵。”小雪說著。

“走,拿給我看看。”

小雪趕緊朝臥室走去,不一會,小雪將盒子拿給了楊爸。

楊爸二話沒說直接走進衛生間,將馬桶儲水桶蓋拿開,將盒子扔了進去。

幾人大吃一驚,“這不就結了。”楊爸雙手一攤。

小雪、楊陽和李飛回過神來,笑了起來,朝著楊爸豎起了大拇指。

“走吧,我請大家吃飯。”楊爸心情喜悅地說。

一家人開心不已。

李麗華和李二狗下了計程車,李二狗拉著李麗華從一個僻靜的入口溜進了夜總會。

1603房間裡,“你到底是什麼人?”李麗華終於憋不住問道。

“愛你的人。”李二狗盯著李麗華說道。

“你他媽胡說八道,你是不是跟他們是一夥的?”李麗華破口大罵道。

“是。”李二狗攤牌道。

“你,我,我到底哪裡惹到你啦,你要這麼對我。”李麗華幾近崩潰。

“我怎麼對你啦,要不是老子喜歡你,你他媽早就見閻王啦。”李二狗朝著李麗華大聲地吼道。

“誰稀罕。老子纔不怕你。”李麗華絲毫不退縮。

“你找死是吧。”李二狗氣得掐住了李麗華的脖子。

李麗華瞪著眼睛,毫不示弱。

“來人啊。”李二狗一聲吼道。

幾個保鏢從房門外衝了起來。

“把她給我關起來。”說完,轉身就朝另一扇門走去。

李麗華被幾人像捉小雞一樣拎進了一個房間。

李麗華使勁地敲著門,鬨騰了半天,一點用都沒有。索性癱坐在地上,腦袋一片空白。

“出貨了嗎?”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

“快啦!”華姐急忙回複到。

“這都多長時間啦。”責備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

“是,我們知道,這裡突然出了點狀況。我們已經找人解決了。”華姐一個勁地解釋。

“嘟嘟”電話結束通話了。

“到底還有多久啊,老大在催啦。”華姐焦急地問鐘國仁。

“應該快啦。”

經過幾個小時的搬運,所有的貨都裝上了物流車。

“來吧,把這物流單給簽一簽。”物流帶頭人拿著一份物流合同遞給鐘國仁。

“這合同一簽啊,大家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好啊。”說著拿筆一揮,潦草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guangdong,那麼大,到時我們到了那,怎麼找啊,你寫具體點啊。”帶頭人看過合同後,提出。

“彆慌嘛,到了自然有人來找你們。”鐘國仁淡定地說。

“你總得給我們個聯係方式吧。”帶頭人經驗豐富地要求。

“到了給我打電話,我不是給你名片了嗎?”鐘國仁詭異地說。

帶頭人用狐疑的眼光觀察著這一男一女,再看看了停在不遠處的豪車。收起了合同,轉身朝物流車的師傅打了個手勢。車子開始啟動,帶頭人跑向車子,動作麻溜地開啟車門,一躍上了車,關上門。

華姐和鐘國仁目送著物流車緩緩朝國道駛去,滿臉喜悅。

“老大,順利上路啦。”華姐低聲彙報著。

電話那頭沒有吭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華姐和鐘國仁趕回夜總會時,聽說楊陽和李飛逃跑了,嚇得急匆匆地往1603跑去。

“老大,我們才知道楊總跑啦。”鐘國仁低聲說。

“你放心,我們一直在監聽他們,即使沒有捉到人,他們的一舉一動也是我們的掌控之中。”見老大不吭聲,華姐趕緊解釋道。

“他們怎麼知道有暗道的?”那人轉過了身來,詢問道。

“這個,我們確實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的。不過,我們很快就把監控調出來查一查,很快就水落石出的。你放心。”華姐說著解決的方法。

呯呯,一陣敲門聲,華姐趕緊跑過去開門,跟門口的人耳語了幾句後,輕輕地關上門,忐忑地回到剛才站的位置上。

“查到啦?”那人問道。

“額,這個暫時還沒查到,不知道是誰把監控的鏡頭調了位置,入口,出口都沒有監視到他們進出的畫麵。”

“啪”那人一聽,手裡的酒杯被摔在地上。

嚇得華姐和鐘國仁一個哆嗦。

“家裡有賊,看你們乾的好事?!”咆哮的聲音嚇得兩人瑟瑟發抖。

“我們馬上查,你放心,很快的。給我們點時間。”鐘國仁用不流利地國語承諾道。

“滾!!!”

兩人踉蹌著從1603房退了出來。

“讓我逮到,老孃非扒了他的皮。”華姐咬牙切齒地邊走邊說。

“這人怎麼逮啊,一點眉目都沒有。”鐘國仁一臉沮喪。

“華姐”剛走出沒多遠,飛機頭就朝兩人走來。

“啪”一記耳光打在了飛機頭的臉上,飛機頭二話沒說,騰的一下跪在了華姐麵前。

“是我,該死,昨天趁你們不在,我和我的相好玩了會,結果,結果那兩人就跑啦。”飛機頭一臉懺悔地低著頭。

“讓你玩,讓你玩,”華姐用高跟鞋在飛機頭的身上發泄著怒氣,踢得飛機頭毫無招架之力,幾度倒在地上,又支撐起來,繼續挨著揍。

“華姐,饒命,怪我,怪我,是我們沒有看住那兩人,讓他們給跑啦,你要打就打我們吧。”刀疤臉帶個幾個保鏢衝到華姐麵前,刀疤臉撲到華姐麵前死死地抱住她的腿,大聲地喊道。

“放手,老孃今天不廢了這個小子,老孃解不了這口氣。”華姐仍然還在氣頭上。

刀疤臉把腿抱得更死啦,華姐動彈不得,喘著粗氣大罵道:“你們一個都跑不掉,老孃一個一個地來收拾,放開,你他媽放開。”

刀疤臉根本沒放手,依然與華姐僵持著。

鐘國仁見這樣也不是辦法,拉了拉華姐,小聲地低語了幾句。

“行,我今天看在鐘老闆的份上,暫時放過你們。”一聽這話,刀疤臉鬆開了華姐的腿,“多謝華姐,你大人有大量,我們以後不會再犯這種錯誤。”說著轉身示意幾個保鏢去扶躺在地上的飛機頭。

“謝謝,華姐,我知道錯啦,下次不敢啦。”飛機頭的臉都被踢爛了,仍然忍著痛,趕緊道歉加承諾。不停地向華姐磕頭認錯。

“好啦,滾。”看著幾個手下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走廊,“他媽的,到底是誰?”

“這個一時半會不好找,我們慢慢把事情捋一捋再說。”鐘國仁給華姐出著主意。

兩人朝著另一個包廂走去。

“你說這個小諾會不會是內賊啊?”鐘國仁猜測道。

“不可能,他一個好色鬼,他背叛我們有什麼好處?”華姐思索一下,否認道。

“他的底細我查過了,在國內混不下去,跑到國外溜達一圈,乾的也是我們這個,他會是好人?打死我都不信。”華姐吸了一口煙說道。

“那他,,”

“他的手機也被我們監聽,他的那些電話,聽著就惡心,什麼水果呀,想你的,”華姐一臉嫌棄地說著能證明他的話來。

“哦,既然監聽起的,也就可以放心啦。”鐘國仁也沒有證據來反駁華姐的權威。

“那你看誰最有嫌疑?”

“刀疤臉。”

“為什麼?”

“他的來路不明,我幾次查他,都查不到他的底細,隻聽說他那臉上的刀疤是跟彆拚命時被砍的,好像為了點錢啥的,哎呀,都怪我,像這種人就不該要,直接攆走。這下好啦,出事啦。害得老孃差點混不下去啦。”華姐懊悔地說。

“要不直接把他拉來問清楚,要不就直接。。。”鐘國仁惡狠狠地出著主意。

“行。”

“喂,”華姐撥打著刀疤臉的電話。

“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他媽誰呀?”華姐不耐煩地嚷道。

“你他媽誰啊?”電話那頭也懟著華姐。

華姐氣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大聲咆哮道:“讓刀疤過來。”

“刀疤啊,他啊,不在。”

“他媽的去哪兒了?”

“我他媽的就不告訴你。”說完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華姐盯著電話,不可思議。

華姐踩著高跟鞋跑出門去,看到站在旁邊的一個保鏢大聲吼道:“給我把刀疤臉給抓起來。”

保鏢一聽,迅速地朝電梯方向跑去。

不一會,華姐接到電話氣極敗壞朝電話那邊的人吼道:“什麼,刀疤臉跑啦。抓,去給我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