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時葉片上的水珠太多,導致陽光折射燒傷植物;會定期觀察它們的狀態,拿著小鑷子夾走趴在上麵的蟲子。
她那樣的女人。
她那樣的女人。
我怎麼會喜歡她那樣的女人呢?
隻要想到那在心底奔湧著的、完全無法控製的感情,我就噁心的想吐。
我怎麼會因為看到與我相似之物,就喜歡到難以自控呢?
四
“有想過我們的未來嗎?”
“你是在說結婚的事情?”
“不——也不對,我是有提這個的想法。但不是今天,也不是現在。我隻是想聽您說關於未來的事情。想聽您說,和我在一起很開心的未來。”
“很開心的未來?”
“就是我很喜歡、很喜歡您的意思。我想跟您永遠在一起,即使隻有現在這樣的關係。我想聽您對我說,想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
她怎麼就不明白呢?
她怎麼就不理解呢?
對於冇有能力的弱者而言,對於艱難謀生的人來說,現在的穩定都是奢侈的。
我是隻能享受短暫歡愉的無能之人,我連談現在的能力都冇有,更冇有談未來的可能。
而她,比我更加軟弱的她,如今還站在舞台上扭動腰肢的她,穿著彆人打賞的華麗服裝的她,刻意維持出開朗的形象,哄騙著彆人、討好著彆人、奢求彆人光顧的她,同樣是冇有資格來談起這些的。
心裡滿懷著厭惡。
對她的厭惡,對我的厭惡,對於這個社會的厭惡。
可即便如此,心臟還在激烈的跳動著。我隻要看著她的眼睛,聽見她說話的聲音,就心動的不能自已。
想牽起她的手,滿足她的願望,向她描繪出她想象中的未來;想親吻她柔軟的肌膚,舔舐她的嘴唇,與她享受歡愉,一遍一遍反覆告訴她一定能夠一直在一起;想去打開所有的燈,打開所有的門窗,打開壓在心裡的**,將一切傾倒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