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嘴唇親吻到她睜著的雙眼。

在那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快樂，某種宛如萌芽破土般的啟示。

八

大概，就是從那一天開始不滿的吧。

在得到她所給予的刺激之後。

就算經過精心處理，仔細養護，也冇辦法讓身體恢複到生前的鮮活。

身體已經失去了彈性，收拾乾淨後，也會散發出一股古怪的味道，而加熱就隻會讓它腐爛的更快。

我完全冇辦法從她那裡得到想要的反饋。

拉著我往上爬的蛛絲已經斷了。

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應該是更早之前，正是為了獲得那種快感，纔開始針對同事的吧。

如此，每每下班回到公寓時，看著她安靜地躺在床上，蒸騰著無儘渴望的內心裡，竟滋生出幾絲嫉妒來。

她死在了快樂地時候，我還要在現實裡受罪。

我甚至開始渴望警察能夠快點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給我的生活帶來一些轉機。

九

現在，就是我自己創造的轉機了。

“你一定還記著吧，那種快感。”

我在公園昏暗的燈光裡，拉起了老人的手。

他在顫抖。

他是在激動，還是在興奮？

他的麵容在夜晚的燈光裡變得格外的模糊。

“就是因為你還記著那種施暴的快感，所以纔會一直回憶，一直回憶。就是因為你還渴望著它們，纔會想要把它們分享給所有能夠接觸到的人，就像傳播火種一樣。”

他一定也想要繼續體驗那種快感吧。

我說：“我是同樣受到啟發的人啊，你也一定願意把它傳遞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