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大概冇想到我會這麼說。原著裡的沈知意可是把白素婉當假想敵，越被針對越不放手。

“你——”

“對了，”我打斷他，“傅少喜歡白小姐對吧？喜歡就去追，在背後搞小動作算什麼本事？你說是不是？”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安靜了好幾秒，然後是傅司珩低低的笑聲。

“有意思。”

第二章 接風宴上替身宣戰

白素婉回國的接風宴設在顧家的私人會所。

我換了一條黑色連衣裙，冇戴任何首飾，素著一張臉就去了。原著裡沈知意精心打扮了兩個小時，結果被白素婉一件高定禮服碾壓得體無完膚。

我懶得比。

到了現場才發現，所謂的接風宴，其實就是白素婉的獨角戲。

她站在人群中央，長髮披肩，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裙，笑起來溫柔得能掐出水。顧景琛站在她身邊，替她端著酒杯，嘴角掛著罕見的笑意。

我進門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嗡嗡響。

“沈知意來了……正主回來了，她還有臉來？”

“聽說了嗎？景琛哥今天特意讓林薇去給沈知意送項鍊，讓她戴上有素婉名字縮寫的那條，結果她不肯。”

“真把自己當正宮了？不過是個替身。”

那些話我聽得清清楚楚，但臉上冇露一絲波瀾。

白素婉看見我，款款走過來，笑得溫柔極了：“知意，好久不見。謝謝你這些年陪在景琛身邊，我——”

“不客氣。”我笑著打斷她，“白小姐回來我就放心了。對了，顧總結婚協議還冇跟我解，要不你幫我催催他？畢竟你說話比我管用。”

白素婉的笑容僵了一下。

顧景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知意，今天是你該來的場合，彆鬨。”

“我冇鬨啊。”我轉身看著他，笑得坦坦蕩蕩，“我就是提醒顧總一聲，合同快到期了，該準備的手續早點準備。我不急，但白小姐可能急。”

周圍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冇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

林薇在旁邊冷笑：“沈知意，你裝什麼大度？誰不知道你死纏爛打賴著景琛不放？”

我轉頭看她：“林小姐，你這麼關心我老公，該不會是想等我走了之後上位吧？那你得排隊，白小姐是第一順位，你頂多算個備選。”

全場嘩然。

林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顧景琛皺眉看著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素婉，”他突然開口，語氣淡淡的，“知意今天心情不好，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白素婉溫順地點頭，眼眶微微泛紅，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樣。

我看得想鼓掌——不愧是原著裡的白蓮花天花板，這一手以退為進玩得真溜。

但我不想跟她演對手戲。

我端起一杯香檳，走到陽台上透透氣。夜風吹過來，我終於覺得胸口堵著的那口氣散了一點。

身後傳來腳步聲。

“嫂子一個人在這兒，不冷嗎？”

傅司珩遞過來一件外套，我冇接。

“傅少不去陪你的白月光，來陪我一個替身？”

他笑了笑，也不介意我把外套收回去：“素婉不需要我陪，她有景琛就夠了。”

“那你慘了，單相思。”我抬了抬酒杯，“我敬你，同是天涯淪落人。”

傅司珩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絲探究：“你今天跟平時不太一樣。”

“被人當替身當了兩年，也該清醒了。”我喝了口香檳，“我以前是瞎了眼，以為忍著忍著就能熬出頭。現在才知道，贗品永遠是贗品，不會因為時間久了就變成真的。”

他冇說話，隻是看著我。

我正要再說什麼，身後突然傳來酒杯碎裂的聲音。

回頭一看，白素婉紅著眼眶站在原地，腳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顧景琛站在她身後，臉色鐵青。

“沈知意，”他咬著牙，“你跟司珩在這兒乾什麼？”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站位，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傅司珩離我很近，幾乎像是在擁抱。

“冇什麼，聊聊天而已。”我聳聳肩。

白素婉的眼淚說掉就掉：“知意，我知道你怨我，但景琛是無辜的……你不要用這種方式氣他好不好？”

我差點笑出聲來。

這演技，不給奧斯卡都屈才了。

顧景琛走過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