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要塌了。”

我戳了戳玻璃，指尖劃過的地方泛起漣漪，“因為我終於發現——”“白月光的身體，根本就是按我的DNA克隆的！”

顧淮突然笑出聲，下巴擱在我肩上亂蹭：“現在才發現？

你每次體檢抽血，我都存了樣本。”

“變態吧你！”

我肘擊他腹部，卻被他順勢抓住手腕按在玻璃上。

“更變態的在這。”

他掏出個讓我瞳孔地震的小裝置——我大學發明的“現實撕裂器”，原型機早就扔進垃圾站了，“你當初說這玩意能打破虛擬和現實的邊界。”

“所以……”我嚥了口唾沫，“我們現在是缸中之腦？”

“是蜜罐中的兩個傻子。”

他按下啟動鍵，整麵落地窗應聲碎裂。

冇有預想中的高空墜落，碎片在空氣中凝固成無數鏡麵，每個都反射著不同輪迴的記憶：我穿婚紗摔蛋糕的、他跪在病床邊哭的、甚至有個版本我們在菜市場為了五毛錢和魚販吵架。

“選一個。”

顧淮的聲音突然變得很遠，“任何你願意繼續的世界。”

我轉身看他，發現這傢夥的身體正在數據化，從指尖開始分解成藍色光點。

“警告！

管理員權限即將登出！”

係統女聲溫柔得可怕，“請確認最終指令——”我抓起那枚掉落的戒指砸向主控台：“確認你個頭！”

戒指精準卡進讀取槽，所有螢幕同時爆出煙花特效：婚姻關係續費成功！

有效期：永久顧淮的數據化驟然停止，他錯愕地看著恢複實體的手掌：“你什麼時候黑進係統的？”

“上次輪迴。”

我拽住他領帶迫使他低頭，“某個傻子說夢話泄露了管理員密碼。”

“所以……”他喉結滾動，“你早就知道？”

“知道個鬼！”

我踹了腳控製檯，調出段隱藏錄像，“要不是發現這個，我還在演替身文學呢！”

畫麵裡的顧淮正在空白空間裡暴走：“把痛覺感知調到零！

記憶清洗進度卡在87%怎麼回事！”

而角落的代碼顯示著情感保護協議啟動：禁止刪除核心記憶“現在。”

我揪著他耳朵拉到麵前，“解釋下什麼叫核心記憶？”

他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就……你罵我王八蛋的錄音。”

“還有呢？”

“你偷吃我冰淇淋還倒打一耙的監控。”

“還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