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版把脈衝器抵在測謊儀上，“我纔是最初的林小滿。”

儀器“滴”地亮起綠燈。

“該你了。”

她踢了台測謊儀到我麵前。

我盯著那個不斷閃爍的環狀燈帶，突然發現內側刻著行小字：GC❤LM 4.20——去年結婚紀念日顧淮定製的蠢禮物。

“我……”嗓子乾得冒煙，“我屁股上確實有塊疤。”

綠燈。

顧淮猛地抬頭看我，眼底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情緒。

“第二句。”

原始版繼續道，“顧淮篡改過我的記憶。”

綠燈再亮。

這次顧淮的呼吸明顯亂了。

輪到我時，我鬼使神差說了句：“離婚那天我本來打算去吃火鍋。”

紅燈狂閃！

“有趣~”原始版晃著腳尖，“看來有人記憶混亂了呢。”

顧淮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測謊儀上：“問她根本性問題。”

“比如？”

“問她——”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為什麼要清除自己的記憶？”

原始版的笑容第一次出現裂縫。

房間突然劇烈震動，書架上的資料雪崩般砸落。

我瞥見某個檔案夾上標著第七次輪迴數據，裡麵滑出張照片：我和顧淮站在空白空間裡，共同按著個紅色按鈕。

“想起來了嗎？”

原始版在震盪中抓住我的手腕，“是你自己選擇忘記的！”

測謊儀突然發出尖銳鳴叫，三台同時爆出紅燈！

“因為太疼了啊笨蛋！”

她吼出的每個字都帶著電流雜音，“每次重啟記憶都會疊加，到第六次時我已經能預見所有未來——”“包括你每次！”

她指著顧淮，“都會為救我而死！”

這句話像按下暫停鍵。

顧淮僵在原地，他白襯衫領口下隱約露出鎖骨疤痕——車禍那次為我擋的。

“所以你們就造了個虛擬世界？”

我踢開嗡嗡作響的測謊儀，“讓我以為自己是彆人？”

“是你自己提議的！”

原始版調出段全息錄像。

畫麵裡的“我”疲憊地揉著額角：“如果下次再失敗……就讓我用白月光的身份重來。”

顧淮突然切斷投影電源。

黑暗裡他手掌貼住我後頸，溫度灼人：“不是那樣的。”

“那是怎樣？”

我掙開他，“把我當遊戲角色不停讀檔？”

“是為了讓你活著！”

他吼完這句，整麵電子屏突然藍屏，彈出無數個“ERROR”警告窗。

原始版趁機撲向控製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