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善善要逃跑

善善被折騰得很慘,先前兩個**被觸手纏得快爆開,粉嫩的**漲成了兩顆紫黑色的葡萄粒,雪白的乳肉上也是一條條的紅痕紫痕,腰肢和大腿上也有纏出來的血道子,更彆提善善身上還有幾根肋骨骨折了。

內臟也擠壓得受了傷。

和這種強大的生物**真是太危險了。

善善蜷曲在一團透明的黏液中,身體在其中懸浮,長長的頭髮飄蕩著,如同母體孕育的嬰兒,可是哪個嬰兒的腿心裡會含著這麼一根黑粗的觸手棒子呢。

黑夜慢慢褪去,善善身體上的傷痕也奇蹟般地逐漸消失,恢複了白玉無暇的狀態。

太陽躍出了海平麵,強烈的陽光刺激得善善醒了過來。

“嗯……”

善善抬手遮住陽光,呻吟了一聲,她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發現身上粘著一些透明的乾膜,善善的腦子還迷糊著,伸手慢慢這些膜扒下來,然後感覺腿心有異物感,這才發現她下麵還插著一根紫黑色的鈍圓錐型觸手。

一瞬間她什麼都想來——船翻了,她被一隻怪物捉住,然後被它……

善善打一個哆嗦,趕緊將還插在身體裡麵的東西給抽出來,觸手的另一端還卡在宮口上,抽出來的時候善善控製不住地低吟了幾聲,斷掉的觸手不複柔軟,變得**的,上麵突出的吸盤還刮搔著小屄裡麵的嫩肉。

艱難的抽出來之後,善善看都不敢看一眼,將這個肮臟噁心的東西遠遠的丟開,再撿起地上的幾塊破布勉強將上身和下身圍了一下。

**裡麵也好像有水順著腿根流了下來,善善摸了一把,趕緊甩開,這什麼鬼東西!太噁心了。

現在該怎麼辦呢,那個怪物還在附近嗎,善善站起來,因為怕怪物聽見也不敢大聲呼喊,她跌跌撞撞往外麵跑著,想要跑進叢林裡麵躲起來,但是很快發現這招根本行不通。

裡麵的植被太茂密了,她又冇有刀,砍不開這些灌木和藤蔓,簡直是寸步難行,而裸露的皮膚太多,被割出了許多細密的血口子。

善善不得已退了出來,她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該怎麼辦,怎麼辦呢……她是絕對不想再被那個怪物捉住了,也再不想……發生那樣的事,被侵占,被強暴,還是一個未知的怪物!

這太噁心了。

她站在海麵線上眺望,似乎遠方的海麵上隱隱有一個小島,可是岸邊一根浮木也冇有……不對,甚至一點人類的垃圾也冇有,要知道現代的工業極度發達,海灘上一點塑料製品都冇有,這不科學。

也不是說不存在乾淨的自然海灘,要麼是有人管理,要麼是富豪的私人領地,而這裡什麼都不像。

該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陽光越來越大,善善也覺得曬了,可是又這麼不甘心離開,她跑到了叢林的附近辛苦的推倒了一根小樹,然後再艱難的拖到了海邊,準備以此為依托漂到另一個小島上躲起來。

但冇有想到的是,明明站在島上看,外麵的海域風平浪靜的,漂開冇有多遠浪就大了起來,一個浪打過來就蓋過了頭。

“咳咳咳——”善善的泳技是很好的,但那是在泳池裡麵練出來的,這種暗流湧動的海域……太難了。

一個浪頭接一個浪頭的拍下來,善善迷失了方向,體力也逐漸耗竭,她攀住浮木的手放開,人在海中下沉,身上本來就係得不牢固的衣服散亂在海裡漂遠了,身體在淺海中瑩白得發亮,然後漸漸的往下沉。

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在生死邊緣掙紮,在這片海域,還有那麼一群苦苦求生的,他們乘坐在幾個小艇上,小小的充氣船被海浪高高的拋起,又落下,船上的人都死命的抓住船上的繩子,可還是偶爾有人被甩了出去,而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一天。

鄭成則也在其中的一隻小充氣船,他的飛機冇有飛出多遠就被浪打了下來,真是詭異又恐怖,怎麼會有浪能打得這麼高,這太不科學了!

也許到不了今天晚上,他們這些倖存的人,都會被甩進海裡——那麼還活得了嗎?

他還有那麼多的事情冇做,他的事業,他的父母,他的……女人們。

善善往無儘的深海之中沉去。

我要死了吧?

善善想著,閉上了眼睛,視界一片黑暗,仰望著海麵緩緩下沉,這時,一根觸手拉著她腰往上遊去。

“咳咳咳——”

“咳、”善善趴在岸邊吐水,捲髮被打濕後之後彎彎曲曲的貼在身上,剛好將裸露著的重點部位遮擋住,怪物也慢慢吞吞地上了岸,很明顯的它現在的身體結構並不適合在陸地上行走。

它軀體小了很多,它先前的軀體像山一樣龐,藉此掀翻了油輪。

無數祖先的血淚告訴他,外表近可能的和雌性一樣,才能討得她們的歡心——所以他現在的樣子,他的小雌性應該會喜歡吧?

目前它的觸手長度隻有七八個善善那麼了……應該和小雌性的種族差不多了吧?[人類:???]

“咳咳……”善善本來明豔的眉目因為落水而變得有些楚楚可憐起來,她是千金萬金的小姐,哪裡受過這種罪。

怪物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

它小雌性怎麼跑到水裡去了,真是太笨了,連自己在水裡無法生存都不知道,這麼笨啊,可能很容易就死掉吧,它要更細心的看護她纔是啊……

隨著它意誌的展開,來本波濤洶湧的海麵平靜下,那些好不容易逃生的遊客精疲力儘而又茫然的望著海麵,又看著天,是神靈寬恕了他們嗎?

“滾開!”善善從沙灘上踉蹌的站起,手裡抓著貝殼,揮舞著,眼睛瞪得大大的。

“彆過來!滾開,你個鬼東西……”

觸手纏在她的手臂上,還往她的胸上纏去,善善尖叫著用手上的貝殼去割繞在胸前的觸手,可是連觸手上的油皮都冇有擦破,結果反倒割傷了自己,在胸上劃拉出好長一道口子,血滲了出來。

善善皮膚本來就白,這種傷口看上去格外可怖。

“啊……”傷口好痛,而纏住她手臂的觸腕突然用力的絞住,握住貝殼的手不由自主的鬆開,貝殼掉在沙灘上,被拉倒在乾燥的沙灘上麵。

七八隻觸手纏了上來,去摸剛剛被劃拉出來的傷口,它心痛得要死。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受傷了啊,啊,他的小寶貝小雌性,怎麼這麼調皮呀……

它心痛極了。

觸手撫摸過那道傷口,分泌出透明的液體來,那黏液像是紗布一樣覆蓋在麵,冰冰涼涼的一點也不痛,被割出來的傷口開始收斂。

“混蛋啊……放開我啊……”善善伸手去解纏在她上的觸手,可是它將她抱得很緊,善善根本就解不開。

善善繼續掙紮,腿在銀白沙灘上蹬出長長的印記。

真是好有活力的雌性呢,怪物在心中讚歎著,又有好幾隻觸手纏了上來,將善善包進自己的身體裡。

可憐的善善就像是一隻小飛蟲,被蜘蛛網給牢牢粘住,天上地下逃脫不得。

這麼活潑的小東西,應該還能承愛一次交配吧,它想著,有兩根觸手伸到了善善的身體下麵,試探著往裡麵所去,後穴也有觸手徘徊著,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