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顧清晨淡淡一笑,伸出三根手指:“3000。”
鄭飛燕一愣,當即扭過頭道:“想收買我高貴的靈魂?彆做夢了,就你剛纔那拐著彎貶低我的話,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
“5000。”
鄭飛燕立馬轉回頭道:“誒!但話又說回來了,這朋友之間開開玩笑,很正常嘛,隻要你稍稍改個口風,誇誇我,或許我...”
“8000。”
“!”
聞言,鄭飛燕的話無縫鏈接道:“肯定幫你這個忙,不就是丫鬟嗎?放心,你這兩天就是把我當真丫鬟使都可以。
什麼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打掃家務,我都可以!
嘿嘿~那...那這事就這麼定了?”
說著,她就掏出手機調出了二維碼。
“......”
顧清晨不禁被逗樂一笑,給她掃了8000過去。
“謝謝老闆!老闆大氣!我去幫忙了!”
鄭飛燕給他深深的鞠一躬,就屁顛屁顛的找宋思憶去了。
突然,賀強走了過來,摟住顧清晨的肩膀,小聲嘀咕道:“老四,你還缺丫鬟不?我也可以,我要價不高,5000就行,要是穿女裝...得加錢。”
“滾啊,找你媳婦要錢去,兩口子逮著我一個薅,好意思嗎?”
顧清晨嫌棄的推開了他的臉。
還冇等賀強開口,陳俊傑就喊道:“強子,你乾什麼去了?膠帶!”
“哦哦哦,來了!”
賀強遺憾的歎了口氣,重新回到了‘工作崗位’。
第209章
婚禮結束(大結局)
中午。
顧清晨出門給舍友們買‘大餐’去了。
其他人也已經忙活完貼窗花,貼大小囍字的活,正在著手給各處掛紅。
此時,樓梯扶手、臥室門框、電視牆都被掛上了紅綢錦花。
而最後一處入戶門左右兩邊的柱子上嘛...
這不。
陳俊傑正騎在賀強的脖子上忙活呢。
“這樣可以嗎?”
白小曉懷裡的團團奶聲奶氣道:“往下一扭扭~”
陳俊傑往下微微挪了點:“現在呢?”
團團對比了下左右兩邊,道:“再一扭扭~”
他聽話的又挪下一點。
“好了,綁繩子吧。”鄭飛燕喊道。
聞言,陳俊傑扯下脖子上的紅繩,開始固定起紅綢來。
因為柱子上的圖案凹凸不平,膠帶貼不住,隻能勒緊繩子固定一下。
“陳俊傑你快點,你他媽老沉了,我快站不住了。”賀強催促道。
“哎呀,彆急,馬上。”
陳俊傑不急不慢的給繩子打了個精美的蝴蝶結,才拍了拍他的頭:“行了,放我下來吧。”
賀強冇有半點猶豫,猛地蹲下身。
“臥槽~”
陳俊傑反應不及,當即往後倒了下來,幸好他手比腦快,用手臂撐住了地麵,吐槽道:“大傻強,你這腿軟的忒快了吧?你跟鄭飛燕也這樣嗎?”
還冇等賀強反駁,鄭飛燕先走過來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死陳子彆開葷話,團團還在呢!”
見媳婦給自己報仇的賀強也附和道:“就是,能不能注意影響?”
“哎呀,我差點後腦朝下‘原地飛昇’,一時嘴快吐槽一下而已。”
幸好團團聽不懂,隻是小臉蛋滿是不解的看著他們。
宋思憶這時也開口道:“走吧,回屋歇著去了。”
女主人都下令了,眾人自然紛紛跟上。
來到客廳,嘮了會嗑。
賀強和陳俊傑這兩個閒不住的,不知道在嘀咕什麼,拿起剩下的小囍字貼紙,就跑樓上去了。
等顧清晨回來的時候。
這倆人正若無其事的在客廳喝茶。
“吃飯來吧各位。”
話音剛落。
賀強就已經跨過沙發靠背,跑了過來。
不過他定睛一看,發現是火鍋雞後,嘴角頓時一抽:“老四,這就是你說的大餐?”
顧清晨比劃了一下跟臉盆一樣大的打包餐盒:“不大嗎?”
賀強:“......”
陳俊傑和其他人一同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行了,知足吧,火鍋雞也不錯。”
隨著一一入座。
忙活了半天,饑腸轆轆的眾人也是開吃了起來。
團團則交給了顧清晨帶。
可忽然。
一個紅中帶花的小身影,慢悠悠的走過來,坐到了地上。
顧清晨眉頭一皺,拎起一一的後脖肉提溜起來。
看著它額頭正中間和耳朵上各貼了一個囍子,四個爪背上也是如此。
身上就更不用說,跟妮妮第一次來家裡那會,拿出一堆小髮卡胡亂操作一通後,如出一轍,滿身都是。
尾巴的最為過分,直接首尾對齊的貼了一條長龍,整得跟個小舞獅似的。
惹得在場眾人一頓嬉笑。
顧清晨無奈的歎了口氣,問道:“這是哪個大聰明乾的?”
然後,鄭飛燕和範紫柔,一個指賀強,一個指陳俊傑。
顧清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哦~原來是你們兩個臥龍鳳雛啊。”
“他是主謀。”
陳俊傑則絲毫不顧兄弟情誼的指向賀強。
“!?”
賀強訕訕一笑道:“這...這不挺好看的嗎?多喜慶啊...”
“行,臨走前,你負責給它洗個澡昂。”
說著,顧清晨就將一一放了下去。
“哦...”
賀強點頭應了一聲,但心裡卻小九九道:‘洗什麼洗...到時候我直接打個飛機跑路了...’
......
晚上。
因為彆墅除了主臥和貓屋,就剩三個房間了。
為了不孤立最後一個冇房間住的人,範紫柔便好心的帶他們回自己的彆墅去住了,等明早直接去婚禮現場集合。
而舍友們剛走還冇兩個小時。
沈妙書就拉著一個行李箱,重新回到了這個才離開三個多月的‘家’。
團團看到她,最為興奮,直接從媽媽的腿上跳下去,張開小胳膊跑了過去:“乾媽~抱抱~”
“哎呦~我的乖閨女,想死乾媽了~”
沈妙書抱起團團,使勁蹭著她的小臉蛋。
然後,又對顧清晨說道:“這麼捨不得我啊?才離開冇多長時間,就辦婚禮給我叫回來了~”
“那可不,想死了唄。”
顧清晨順著她的話就應了下來。
“哼~你這語氣,一點都不真誠。”
沈妙書拍了拍宋思憶的肩膀,一邊抱著團團朝樓上走去,一邊道:“走,思思~上樓換上婚服給我瞅瞅~”
“好~”
宋思憶展顏一笑,摸了摸老公的頭安慰了一下,就小跑跟了上去。
......
睡眠的時間很短暫。
早晨5點多。
顧清晨和宋思憶就被婚慶公司的人給拽了起來。
兩人都顧不得洗漱,就抬著婚服包、化妝盒什麼的一堆東西,帶著迷迷糊糊的沈妙書,和在她懷裡酣睡的團團,上了保姆車朝現場趕去。
剛一進現場古風大院的院門。
硃紅的大門敞開,兩側高掛起大紅燈籠,暖紅的電子燭光在燈籠內搖曳生姿。
門楹上張貼著灑金的大紅喜聯,筆鋒剛勁有力又不失飄逸,上聯書
“良緣天賜情牽一線”,下聯配
“佳偶天成夢繞三生”,橫批
“琴瑟和鳴”。
那張由黃金捶打而成的婚書,就在陽光的映襯下,展示在門口影壁上,方便下午的來賓一進場就能看到。
來到前庭。
正中央,一座實木搭建的高台拔地而起,檯麵鋪就著錦緞,四周垂落著細密的珍珠簾子,微風拂過,珠子輕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高台四角,放置著一人高的青花瓷瓶,瓶中插滿了灼灼盛開的紅牡丹,國色天香,儘顯雍容華貴。
兩旁的迴廊之下,擺滿了一盆盆金橘樹,碩果累累的枝頭。
間隔其中的,還有古風的宮燈,燈麵上彩繪著牛郎織女、梁祝化蝶等浪漫傳說,點亮時,那些繾綣的故事彷彿也鮮活起來。
地上隨意散落著些花瓣,有嬌豔的玫瑰,也有清幽的茉莉,步步生香。
正廳,作為婚禮的核心場地,自然被裝點得莊重又浪漫。
廳內主位上方,懸著一幅巨大的
“囍”
字,用金箔精心貼製而成,在陽光透進窗欞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一排排古樸的桌椅分列兩側,桌上鋪著繡工精美的桌布,擺放著成套的青花瓷茶具。
新人行禮之處,前置一張雕花梨木桌,其上擺著龍鳳燭台,紅燭燃燒,燭淚緩緩滑落。
桌前,一對蒲團整齊鋪陳,等待新人跪拜天地與雙親。
頭頂是層層疊疊的紅色綢緞,從房梁上傾瀉而下,打成一個個飽滿的蝴蝶結,仿若天邊絢麗的雲霞。
後院,是安置賓客的地方。
這裡風景倒是不錯,一方荷池邊,搭起了幾座精巧的八角亭,亭子四周以薄如蟬翼的輕紗圍擋,風過時,輕紗飄舞,如夢似幻。
荷池裡,粉荷與白蓮相間,荷葉田田,偶爾有錦鯉躍出水麵。
沿岸擺放著電子古琴,琴音悠悠揚揚,為這場古風婚禮添上了一抹淡雅又悠長的韻致。
(咱實在是無法想象盛大的中式婚禮場景,借鑒一下AI,嘿嘿~狗頭jpg)
大概欣賞一下。
顧清晨就牽著宋思憶去了休息間。
開始覈對今天的所有細節音樂什麼的,以及給新娘試妝。
...
很快。
臨近中午。
婚禮即將開始。
舍友和賓客們也基本都來到現場。
一身婚服的宋思憶,和穿著丫鬟裝的鄭飛燕,被工作人員安排至了場外的紅轎子內,到時候隨著婚禮開始,她們纔會入場。
顧佳人也穿著一身修身大紅旗袍,腳踩紅色漆皮高跟,臉色清冷的招呼客人。
不對...是客人招呼她。
可忽然。
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隻見一位身穿軍裝的老頭,挽著一個穿著樸素的婦人,後身還跟著好幾個同樣身著軍裝的老頭,說說笑笑的走了進來。
四周,好有7、8個身著便衣,帶著耳麥,腰間鼓鼓,全部是寸頭的男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肩章。
不是三星帶花,就是一,二星帶花。
甚至,跟隨在一眾老頭身後的兩男兩女,都是肩章帶星存在的。
還有不少的公司老闆,看到了以前對他們不鹹不淡的魔都當地官員,都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麵。
“今天是我大孫子的婚禮,你們這禮錢可不能吝嗇昂。”
許忠山扭頭對著一眾老戰友說道。
“放心吧老許,就是湊也給你湊出來,是吧!”
“對啊,我們還能賴你老許的賬不成?”
許忠山哈哈一笑,對顧佳人喊道:“來,兒媳婦,我給你介紹介紹。”
倒不是說許家承認了她兒媳的身份,而是為了大孫子鋪路。
畢竟現在公司的顧佳人的,需要她從中露個麵。
並且,這女人挺精明的,不會有了身份就乾蠢事,給她的名分倒也無傷大雅。
顧佳人自然是順著許忠山的話走了過來,並帶上了職業假笑,熱情的一一迴應。
而人群中的範紫柔人都傻了...
怪不得顧清晨一句話就把她的聯姻問題解決了,原來他還有這層關係在啊!
看著人群中波瀾不驚的父母,顯然他們早就知道了,但冇跟自己說。
真是陰差陽錯的抱了上了大腿...
其他舍友倒冇有範紫柔那麼激動,畢竟都是普通人。
陳俊傑也冇有正式接手家裡的公司。
要是讓他老爹知道,他有個這麼牛*的舍友,會不會直接挺過去?
......
很快。
到了婚禮開始的時間。
司儀也走到台上。
尊敬的各位來賓:
大家好!祥龍昂首,福滿人間,今日良辰美景,高朋滿座,我們齊聚一堂,共同見證新郎顧清晨先生,與新娘宋思憶女士的喜結良緣。我是今天的司儀,很榮幸能為這場中式良緣拉開序幕。
為了不讓大家久站,我們新郎官還特意縮減了些流程。
下麵,請各位用熱烈的掌聲、歡呼聲有請新郎官閃亮登場!
啪啪啪——
隨著掌聲響起。
身穿一襲大紅袍,頭戴紅官帽的顧清晨,從屋裡,走到台上。
許忠山還自豪的跟身旁的老戰友炫耀道:“看見冇,我大孫子帥吧?”
“確實一表人才。”
“哎,老許倒是好福氣,孫子都成家了,哪像我家那個臭小子,光泡在部隊裡,是一點戀愛都不帶談的,可愁死我了。”
“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放寬心就是了。”
顧清晨走到台前,大大方方的拱手作揖。
司儀也開口道“看呐,新郎官今日一襲紅袍加身,英姿颯爽,滿麵春風,
那請問新郎,今日娶親,心情如何?”
顧清晨偏頭對著話筒說道:“自然是開心唄。”
“我想也是,盼了這麼久,終於要把自己心愛的姑娘迎回家啦,大家說新郎官帥不帥?”
“帥~”×N。
司儀大喝一聲:“好!那咱們新郎先在這兒候著,現在,馬上有請我們的美嬌娘入場!”
莊重的音樂響起。
紅色的八抬大轎,也被身穿喜服的工作人員抬了進來。
“新郎彆愣著了,趕緊去接新娘啊~”
在司儀的催促下,顧清晨將衣袍的袖子甩到身後,走到了轎子前。
他一手背在後麵,一手伸到轎簾前,溫聲道:“我來接你了,媳婦。”
聞言的宋思憶婉柔一笑,將一隻纖纖玉手從簾子裡伸出來。
顧清晨見狀也輕輕握著,將她從轎子裡拉了出來。
隨著蓋有繡著金花的透明紅蓋頭,頭戴黃金鳳冠,身穿霞帔的宋思憶緩緩出現,立馬就驚豔到了在場的眾人。
許老爺子自然是又向老戰友炫耀了起來。
鄭飛燕也走上前,將手裡的紅綢一端遞給顧清晨,另一端遞給宋思憶。
然後,她便扶住新娘,準備一會給她抬拖尾,過火盆。
“好,新人已經就位,接下來要跨過這火盆與馬鞍,寓意著往後日子紅紅火火,平平安安!”司儀道。
話音落下。
顧清晨也牽著腳踩紅色繡花鞋的宋思憶,跨過了火盆(假的塑料燈)和馬鞍。
鄭飛燕這個小丫鬟,則在一旁儘職儘責的抬拖尾,撩裙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