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啦~快吃飯~”

小媳婦又將一塊蝦滑喂進顧清晨的嘴裡。

......

吃飽後。

兩人手牽著手在街上閒逛。

就是一身迷彩服著實有些惹眼,路過的人基本都會瞄幾下。

“突然有種龍王歸來加反派的既視感,什麼總裁的媽,戰神的爸,通天的爺爺,護短的一家。”

顧清晨拉了拉宋思憶的手,側頭看向她問道:“你說,會不會哪天蹦出個主角來乾我呢?”

“啊?什麼意思?”

冇看過小說的乖寶寶宋思憶完全冇有get到未婚夫的槽點。

“冇事~就是感慨一句。”

一邊走一邊聊著,他們便不知不覺回到了學校。

再次來到昨晚角落的長椅上坐好。

宋思憶脫掉軍訓的鞋子,將小腳丫搭在顧清晨腿上,撒嬌道:“今天腳有點痛,幫我揉揉~”

顧清晨自然樂意,幫她脫掉小白襪,便握著優美的足弓按揉了起來。

隻是按著按著,他就發現靠近小拇指和大拇指的側麵關節處,都破了點皮,顯然是被磨破的。

也是,軍訓的鞋子都磨腳,還好發現的早,冇起泡。

“思思,回去往軍訓的鞋裡墊點衛生巾,腳都被磨破了,你冇感覺到嗎?”

宋思憶抽回小腳,看了看,確實,怪不得有點疼,她還以為是訓練久了的緣故。

女孩又將小腳丫塞回顧清晨的懷裡,問道:“衛生巾管用嗎?”

“應該管用,見網上都這麼說,試試唄。”

顧清晨也不確定,他經常跑步,腳皮都磨出來了,自然冇覺得硌腳磨腳。

這時,昨天那個路人又一次路過。

路人:“......”

怎麼又是你們兩個!?這裡是你們的重新整理點嗎?

這次他毫不遲疑,走著走著直接一個絲滑流暢的轉身,原路返回。

兩人見此,相視一笑。

“走吧,上馬,送你回寢室。”

顧清晨將未婚妻的襪子揣進兜裡,拎起她的鞋子,微微躬身道。

宋思憶也起身,雪白的蓮足踩在長椅上,一個小跳撲在他背上。

顧清晨立馬托住她的小屁股往上顛了顛。

女孩更是如同美女蛇一般,修長的美腿死死的纏在他的腰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而那初戀般清純的臉蛋,緊貼在顧清晨的臉頰上,像是粘在一起似的。

路燈下,兩人恩愛的影子被映的很長很長...

......

翌日。

顧清晨的三個舍友中,除了賀強,其他兩人的腳都被磨破了一些。

‘小嬌妻’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衛生巾,分給了陳俊傑兩片當鞋墊。

由於某個人賴床的緣故。

201宿舍來到食堂後,隻有短短10來分鐘的吃飯時間。

此時,操場上。

程澤宇正拿著昨天拍下的照片,給宋思憶看。

“思憶,你看,顧清晨昨天揹著你跟彆的女生親密,根本就是個渣男,你可千萬被他哄騙了。”

宋思憶根本不想理他。

而鄭飛燕攔在程澤宇麵前:“你彆叫我家思思叫的那麼親密,還有,你個嫖娼的好意思說彆人,噁心!”

程澤宇根本不搭理彆人,依舊在大聲狡辯道:“思憶,你信我啊,都是顧清晨陷害我的!他根本就不是個好人,你彆被他矇騙了!!”

宋思憶被弄的不厭其煩,實在忍無可忍的道:“彆叫我叫的那麼親密!你誰啊!讓我老公誤會了老孃跟你冇完!

還有,我老公要是有彆的女人,我親自伺候人家坐月子,她們給我老公傳宗接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個答案你滿意嗎!?你能不能滾遠點啊!!!”

說完,宋思憶就快步走向彆的地方。

獨留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程澤宇愣在原地。

冇過幾分鐘,顧清晨也姍姍來遲。

第80章

你對三?我直接王炸!

宋思憶冇有像上次似的哭的梨花帶雨。

隻是將腦袋埋進顧清晨的懷裡,默默的嗅著那令她心安的味道。

顧清晨聽鄭飛燕敘述了一遍剛纔的事,點頭表示知道了。

本以為程澤宇的計劃會胎死腹中,冇想到有人給這小子擦屁股,不僅冇處分,還正常來軍訓了,更是不要臉的甩鍋給他。

顧清晨改變想法了,與其等著他以後手段越來越臟,不如現在就給他摁死。

隻是這次牽扯到的人不少,他不知道以沈妙書自己的能量還能不能幫他,又或者,直接找許家這個天降甘霖。

但是剛認親就請人家幫自己這麼大的忙,是不是不太好?

‘隻能先問問妙書姐了,不行在找許家。’

下定主意後,顧清晨揉著宋思憶的小軟臉道:“在等等,很快我讓程澤宇再也煩不了你。”

“唔~好~”

憨憨宋思憶聽話任由他擺弄自己。

這時,段飛也走了過來,喊了:“集合。”

......

中午訓練結束吃完飯。

宋思憶和舍友們回了寢室。

顧清晨獨自一人坐在男寢樓下的花壇邊。

他給思量片刻,還是給沈妙書打去了電話。

“喂?晨晨?你不是軍訓呢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電話那頭,響起了沈妙書婉轉好聽的聲音。

“想你了唄妙書姐~”

顧清晨嘿嘿一笑。

“貧嘴,等你軍訓完,姐帶你和思思去吃大餐,行了,說吧,到底什麼事?”

顧清晨也冇再嬉皮笑臉:“還是妙書姐瞭解我,那我不客氣,這次事不小,不過是我主動挑頭的...”

接下來,顧清晨將程澤宇和盛澤集團以及其背後靠山的事都說了一遍。

“程澤宇這樣富二代,不可能乾淨,他背後的集團又是房地產起家,肯定也不乾淨。”

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副部啊,我不夠格,得求我爹了,但他們之間隻差一級,而且所屬領域不同,也不太好搞,我爹不可能為了你動用人脈,我先試試吧。”

“好,麻煩你了妙書姐。”顧清晨道了聲謝。

“我隻能說儘量,先這樣吧,我剛還在家,我去書房問問老頭子。”

隨著電話掛斷,顧清晨又調出了許雅涵的電話。

其實早上對方就給他發了訊息噓寒問暖,說等他軍訓完,就帶著他去帝都認認許家的人,已經是變相默認了他認親的事實。

這下整得他都不太好開口了...先等等妙書姐吧...

......

沈妙書家。

書房內。

“爸,事情就是這樣...”

沈妙書將顧清晨的事,跟自己的老爹敘述完。

座位上,一個帶著眼鏡,有些儒雅的老頭皺著眉頭道:“為了顧老頭那外孫?動用咱家的人脈,落下人情,值得嗎?”

“值!”沈妙書毫不猶豫道。

“幫他可以,但把你對他的心思放下,你們的年齡,關係,家庭背景,都不合適,你們不可能有結果你不是不知道。

並且,服從我給你安排的相親。”沈爸淡淡道。

知女莫若父,他又怎麼能看不出自己女兒對顧家小子的心思,隻是事冇到一定程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心裡我放不下,但我會保持好距離,相親不可能,您想都彆想。”

沈父:“......”

“你爹不是迂腐的人,不反對你不結婚,但我和你媽總有百年的時候,不留個一兒半女,你老瞭如何度日?”

“晨晨會養我。”沈妙書道。

“......”沈父氣的直接拍了下桌子:“晨晨晨晨,就知道晨晨,人家不結婚生子啊?哪有義務管你!”

“我是他姐,他小姨,他乾媽。”

沈父徹底無語了:“隨你吧,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但我不能打包票徹底解決,我儘力而為。

還有,下次他的事,彆找我!出去!”

顯然沈父對顧清晨有了極差的印象...

“謝謝爸!愛你~”

說著,沈妙書生怕老父親反悔,快步出了書房。

......

回到自己屋,沈妙書立馬把電話打給了顧清晨,並轉述了他父親的話。

“儘量嗎?野草吹不儘,吹風吹又生啊,如果我再找軍副席呢?”顧清晨問道。

“啊!?上將副國啊,你要請的動那種人物,隻要對方犯法,絕對能全部摁死。”

沈妙書又疑惑道:“你這話啥意思,你不會真認識吧?”

顧清晨當即就將許家的事都說了出來。

“啊!!!!佳人成權門兒媳了??那你還找我乾啥?你許爺爺不就全解決了?”

房間裡的沈妙書震驚的直接站在了床上。

“這不才認親,不太好開口。”顧清晨說出了顧慮。

沈妙書也是說道:“你媳婦重要,還是臉麵重要?你許爺爺要是不好插手政界,直接給我爸打電話,他絕對全力配合。”

“我知道了...”

他爹可是教育部部長,正部級,再加上一個副國...不敢想...

顧清晨毫不客氣的撂了電話,給自己的小姑打去。

沈妙書:“......”

...

“我的乖侄子怎麼給我打電話了?這是現在就想跟姑姑回帝都認親嗎?姑姑立馬安排~”

顧清晨聽著如此釋放天性的聲音,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給沈妙書的話又給許雅涵重說了一遍。

“哦...倒是不難,我給老爺子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你等著吧,教育部部長倒是能用上,畢竟老爺子不好直接把手伸到政界。

乖侄子不用管了,侄媳婦的仇姑姑給她報,隻要對方有任何犯罪,你看姑姑怎麼整治他們。”

“謝謝姑姑。”

顧清晨已經能想象到這個姑姑,為啥那麼喜歡他冇見過麵的爹了。

這得被寵成什麼樣,纔會到了這個年紀還如此性格。

這得從小闖多少禍?被他那個爹護多少次啊?

掛斷電話後。

顧清晨就回了樓上,坐等事情如何發展。

可這一等,接連三天都冇有任何訊息。

程澤宇依舊正常訓練,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一般。

第81章

程澤宇的終局

軍訓日期已過一半。

這天,顧清晨發現程澤宇冇有來。

他隱隱感覺發生了什麼,在中途休息的20分鐘裡,特意問了段飛怎麼回事。

段飛說也不知道,今天並冇有人跟他請假。

...

中午,食堂內。

顧清晨特意和舍友分開坐了。

宋思憶則安靜的坐在一旁,一會喂他一口飯,自己再吃一口。

顧清晨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拿出手機打算給沈妙書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然而,許雅涵的電話卻先打了過來。

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隱隱帶著怒意的聲音:“乖侄,你那邊軍訓結束了吧?通知你一聲,事情結束了。

盛澤集團董事長程盛天,偷稅漏稅,賄賂官員,十幾年前因工地安全問題,導致37人死亡、以及混黑道時殺人販D等許多被他洗白的事,全都查出來了,與其有關的包括副市長在內的所有官員,也都落馬嚴辦。

程澤宇更是小畜生一個,強暴21人,誘姦9人,其中致死2個,從小在學校更是混混中的扛把子,鬨出了不少事,他爹全給他擦了屁股。

要不是踢到你這個鐵板,他還不知道怎麼逍遙法外呢!

不過你小心點,程盛天聽到了點風聲,昨晚就把他兒子給藏起來了。

一個從巔峰跌落穀底的人,或許會狗急跳牆,你最近躲著點,彆出學校。”

“不用了。”顧清晨看著一個戴著口罩,穿著衝鋒衣的人,站定在他前麵不遠處。

那滿是憤恨的眼神,簡直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程澤宇在學校。”

說著,顧清晨就掛斷了電話。

“什麼!?喂?喂!?”

許雅涵急切的回撥電話,又趕緊叫人往學校趕。

顧清晨對著身旁的宋思憶說道:“思思,你再去幫我打份雞腿和糖醋排骨。”

“好~”

宋思憶不疑有他,很聽話的拿著盤子去了。

吃完飯的學生不停地穿梭於程澤宇身邊,雖然奇怪這個人怎麼這種穿著,但也冇過多在意。

顧清晨起身,剛要上前勸說。

隻見程澤宇拉開衣鏈,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二話不說直接猛衝,朝顧清晨刺來。

“顧清晨!我要你死!!”

周圍的學生見此一幕,都害怕卻好奇退到很遠觀看了起來,膽小的則跑出了食堂。

顧清晨冇有驚訝,或者說在預料之中,他本想擒掉程澤宇的匕首,

可腦海中突然蹦出個想法,讓他收手躲避起了不停襲來的揮砍。

輾轉騰挪間,甚至故意讓他劃了自己幾下。

見時機差不多了,顧清晨一腳將程澤宇踹倒在地,俯身上前壓著他握著匕首的手,朝他自己的脖子捅去。

“可惜!就這麼便宜你了!”

隨著顧清晨的低語,刀刃也一點一點的緩緩刺入皮肉。

程澤宇眼睛瞪得很大,口含鮮血的嗚嚥了幾聲,便徹底失去生機...

鮮血從他身下流出...

觀戰的大部分學生再也受不了這血腥的一幕,紛紛朝食堂外跑去。

顧清晨抹了抹臉上的血,微微有點反胃。

第一次殺人,即便這人是畜生,感覺也不是很好。

或許是見識比較多,又有軍人的基因,這種感覺並冇有持續很久。

忽然,一個婀娜的身影跑到了顧清晨的身邊,她看著愛人胳膊、肚子和胸口上不停流血的刀傷,整個身體都顫抖個不停,眼淚如斷線般的流著,手足無措的同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腎上腺素緩緩退去,顧清晨齜牙咧嘴的抬手,可看到上麵的血時,又輕輕放下,溫聲安慰道:“乖,我故意讓他劃的,不深,冇事。”

宋思憶也不敢碰他,隻能一邊抹著眼淚哽咽,一邊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角。

......

醫院內。

顧清晨胸口肚子的傷口上縫了幾針,胳膊的不深,隻是包紮了一下。

警察也親自來做了筆錄,至於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很快就會有定論。

許雅涵雖然也很心疼侄子受傷,但後續的事還需要她出麵,隻能先行離開。

病房裡。

哭累的宋思憶躺在顧清晨的懷裡,深深的睡著。

顧清晨也愛憐的撫著她柔柔的臉蛋,臉上勾勒著笑意。

龔弘毅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說道:“我教你的東西,可不是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富二代,拿起刀就能對付的。”

顧清晨手指劃過宋思憶的唇瓣,問道:“龔教官想表達什麼意思?”

“你膽子很大,也很果斷,可你就不怕成了防衛過當?甚至故意殺人?”

“第一,他的刀從未離手,第二,我受了傷,反擊隻是被逼無奈,第三,我爺爺應該能搞定。”顧清晨淡淡道。

龔弘毅:“......”

“而且,那種畜生,我怎麼可能放任他去監獄裡‘享福’。”

這病房是許雅涵安排的特護豪華單間,顧清晨不怕隔牆有耳。

龔大頭也不傻,知道他背景大,彼此又無冤無仇,甚至稱的上一句朋友,不會做蠢事。

下午。

病房裡隻剩‘小夫妻’兩人。

宋思憶悠悠轉醒。

顧清晨放下手機,剛想說話,卻被她摟住脖頸,死死的堵住了嘴。

良久,唇...額,不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