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麵說到媽媽柳湘儀傍晚發騷,連衣裙、丁字褲、美人騷體,更衣室暗約少年黑龍,兩人苟苟且且正要行那好事,卻被巡防員驚散鴛鴦。

那我媽媽為什麼會那麼發騷呢?

這得多虧我親自調製的春藥。

原來自從黑龍在籃球隊訓練以來,媽媽常去看他們,這小子就主動接近,間接吸引,慢慢和我媽媽越來越熟絡起來,這黑龍大概正是媽媽本來就喜歡的活力男孩的類型,再加上這黑龍又開朗爽快,笑話不斷,漸漸就真的勾到了媽媽的芳心。

隻是媽媽身為大學中文係老師,36歲豐滿成熟的女人**卻有著一顆敏感多情的心,因此礙於麵子,總是不敢點破那一層意思,兩個人彼此心中有意,卻遲遲冇有身體接觸,我看在眼裡,也替他們著急,看著黑龍的錢袋子,我便想出一個用春藥催情的不算高明的卻很有用的辦法。

當然效果令我驚訝,冇想到媽媽當天果然一改賢妻良母打扮,把一副騷熟的**裹在半透明連衣裙裡,去約會黑龍了,甚至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了一件丁字褲,真TM淫蕩,我想這**媽媽一定是注意到了黑龍喜歡她的大屁股,所以特意穿著粉紅蕾絲丁字褲,要把自己豐熟的肉臀以最美的形式展現給那少年情郎。

好,閒話少敘,我收好錢回到家,媽媽緊鎖在她臥室裡,燈卻亮著,八成是光著大屁股躺在床上想黑龍想得睡不著吧,操,這個**。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和黑龍在學校碰頭,然後一起找個館子,邊吃飯喝酒邊聊,這小子一副不爽的樣子,我問咋的,這小子就埋怨道:“操,MD逼的舞廳裡那些野雞,真JB冇勁,黑不拉基的,像從東南亞來的一樣,還是你媽好,白嫩肥熟,可是昨天TM真背,讓我有火放不出。”

“嗬嗬,大龍你也得歇歇,昨天剛乾完球賽就乾雞,看到你傷冇好,我媽媽會為你心疼的呀!”

“嗨,嗬嗬,真想你媽啊,那豐滿肥白的一身香肉,撅著趴在那裡像隻母豬寶寶一樣,真想綁住你媽好好蹂躪她。”說著拿出媽媽昨天丟下的蕾絲丁字褲,柔軟的握成一團,放在鼻尖嗅啊嗅。

這小子平時粗野慣了,說話很野蠻,聲音又大,我怕彆人聽見直臉紅,媽媽是文化女性,時間長了,能接受這麼一個粗魯的男孩麼,我這邊替黑龍著想,不禁勸了勸:“哎~~~小點聲我說,大龍啊,我媽媽柳湘儀是文化女性,喜歡詩詞歌舞,喜歡情調,學名叫悶騷,你以後就算真得到我媽了,也不能老這麼粗魯啊!”

“嗨,少來了吧,哈哈,怎麼,怕我整殘你媽,怕你媽受不了,不會的,告訴你,你媽是悶騷冇錯,而且更是受虐狂,瞧那肥嘟嘟的屁股蛋子,走起路來左扭右擺,就是想讓喜歡的男人拿鞭子抽它——”

我發覺黑龍很有些雄性自大狂,說起女人不一定什麼都能說出來,就打斷了他:“嗨嗨,我說黑龍,先彆說這些了,昨天好事多磨,不過我媽的心意你也知道了,你倆之間那層薄紙也被我用春藥點破了,這大美人兒遲早是你的,你怎麼酬謝我啊。”我又琢磨黑龍的錢袋子了。

“哈,謝是一定要謝的,你放心,等你媽真做了我的女人,咱倆就不光是狐朋狗友,而且還是父子啦,親上加親是不是。”

我靠,這zazhong是喝多了,想著我媽開始得意忘形胡言亂語起來,我宋三把個肥肥嫩嫩的親孃賣給你,你還冇得手,就這麼囂張啦,想來想去,我覺得還是不能讓他這麼快得逞,說起來還要多虧了昨天的巡防員纔是,又後悔不該早早拿出春藥,看來形勢已經發展的不由我能夠控製。

這小子臨走前醉醺醺得意洋洋的說,晚上就要來我家,當我的麵把媽媽的丁字褲衩給她。

我心裡忽然老大不願意,可又冇辦法,想拒絕,根本找不著什麼好藉口。

兩下分手,我怏怏不樂地回到家裡打開門,看媽媽怎麼穿起很久不穿的羊絨毛衣褲來,還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弄菜,在往裡一看,哈,原來老爸從美國突然回來休假了。

要說以往,我最不喜歡老爸回來,回來就是嘮叨,還不如一個人呆在美國讓我眼不見心不煩的好,但今天,不一樣了。

我正發愁媽媽和黑龍已經難以控製了,老爸剛好就回來,雖說老爸冇什麼一家之主的樣子和尊嚴,但畢竟是名正言順的丈夫,丈夫回來,想要偷情的妻子怎麼也得老實老實。

而且說起來我老爸對我媽媽特彆好,俯首貼耳,百依百順,對這麼個丈夫老媽還要偷情,這個**也該自我慚愧慚愧了。

飯弄好了一大桌子,媽媽好像心中有歉一樣,特彆賣力地做菜,想必是我分析的冇錯,對著丈夫心中有愧吧,因此努力作出溫柔妻的樣子,要補償一下心中的愧疚。

老爸卻絲毫不察覺,樂嗬嗬地吃飯夾菜,看著溫柔的妻子,享受家庭的幸福,其實,嘿嘿,我真想告訴他,就是在昨天晚上,你這個溫柔的妻子還穿著丁字褲更溫柔百倍地給一個少年郎抱紮傷口呢。

不一會兒,洞洞洞,敲門聲響起,敲的很粗野,一聽就知道是黑龍這個蠱惑仔,爸爸皺皺眉毛,說怎麼現在中國的門這麼薄啦敲起來聲音好大,就起身要去開門,媽媽臉卻刷的一下慘白了,騰地站起來要阻住爸爸,我心裡暗暗好笑,個淫婦,現在老公回來了,情郎也上門了,看你怎麼辦。

那邊門敲得越來越響,很不耐煩的樣子,還是爸爸一把把門打開,隻見一個身穿運動短褲黑背心肌肉發達的少年汗流浹背地站在門外。

不用介紹了,那就是黑龍,剛打完籃球,就順道來了我家。

這zazhong也冇想到我家會多這麼一個老頭,剛一愣,旁邊媽媽就趕著說,“小川啊,你同學大龍來找你打籃球了,你吃完飯了,就和同學們一起玩去吧。”嘿嘿,我心裡好笑,挺急智的啊,拿我當擋箭牌,把黑龍定義成兒子的玩伴,自然就和她自己劃清了界限。

可黑龍是個爆脾氣可不接這一套,看媽媽懦懦縮縮的樣子,直出口就問,“小川是哪個啊,我知道這裡隻有一個人和你住的名叫宋三兒,這個老男人又是誰啊?”赫赫,說話的口氣好狂,就像媽媽的男人一家的主人一樣。

媽媽羞得臉紅到脖子,倒是旁邊爸爸不以為忤,反而和和氣氣,主動問答起黑龍的問題來,“小川就是我的兒子,我就是小川的爸爸,真是老男人啦,你是小川的同學吧,小夥子個頭結實,說話也硬朗,是個爽快可交的小夥子,來進屋坐吧,小川啊,快來招呼你朋友。”老爸糊裡糊塗,把狼往室內引,嘿嘿媽媽心裡不知道什麼心情啊。

黑龍倆大眼珠子左轉右轉,有點不相信的樣子,那也是,他以前冇見過我老爸,他大概是不能接受這個一個瘦弱矮小的男人怎麼能娶上媽媽那樣的肥嫩漂亮的大白羊吧!

媽媽紅著臉,羞得眼淚都快擠出來了,一轉身回了廚房開始洗盤碗。

可老爸絲毫冇察覺,還是傻乎乎樂嗬嗬地招待黑龍坐下,大概這小子也不好意思麵對這個一個毫無防備卻有友情的對手,也冇和爸爸聊,撩下一句我幫柳阿姨洗碗去,然後就一轉身跟進了媽媽在的廚房,咣的一下把廚房門合住,廚房是花玻璃的,隻能看見兩個人影。

爸爸說:“嗬嗬,小川啊,你這個朋友還挺勤快的,來我們家就搶活乾,你也一塊兒去找點活乾,彆讓人家在那洗碗。”

我心裡說,嘿嘿,黑龍他哪是去洗碗啊,兩個男女不知道要弄什麼糾纏,我要是去了,不破壞好事,不過話說回來,去盯盯也好。

我逡巡著走到廚房邊,裡麵倆人冇察覺到我,我就聽著裡麵好像一副悉娑的聲音,然後是啪的一聲耳瓜子。

原來媽媽含羞跑入廚房,想要洗碗來掩飾,可心亂如麻,哪裡洗得了碗,一失神打碎了一個盤子。

黑龍正推門進去,就看見媽媽含羞含淚地蹲在地上揀碎片,從後麵看媽媽的屁股又園又大,那黑龍就忍不住撲上去抱起了媽媽,下身的大**脹起,隔著媽媽的棉線褲緊壓在她的肥軟的屁股肉上。

媽媽心裡好害怕啊,當時就嚶嚀著掙紮,可是反而更激起黑龍的**,黑龍一隻大手緊緊抓住媽媽的**,一隻大手得空抓住媽媽褲腰,一把就扒下來,露出肥白的屁股。

“不,嗯,不要,阿姨不要,大龍,你不許欺負阿姨。”

“阿姨,媽媽,我愛你,我太愛你了,我不能讓你離開我,我要你,要你的大屁股,要你的小屁眼兒。”

“啊,啊,壞龍龍,阿姨的丈夫回來了呀,不行啊,啊,你壞!”媽媽越掙紮,黑龍越蠻乾,連棉線褲都扯開線了,白色三角褲衩也被撕爛,媽媽豐滿肉感的下身扭擺著,躲避著黑龍壯大的火熱,但桃源**裡卻已經春雨漣漣。

“**,肥屁股扭得真騷,冇想到在這種情況做我們的第一個愛,在你丈夫的身邊,哈哈哈,”黑龍不耐煩媽媽扭脫的上身,把媽媽背一按,狠狠壓在案板上,這樣媽媽上身冇法動,隻有一顆雪白的大光屁股可憐的扭動著。

黑龍啪的在媽媽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後雄起如鐵的大**向媽媽的**裡狠狠插了進去。

“啊。爽,終於占有柳湘儀了,我的阿姨,我的媽媽,我的女神,我的大屁股母羊,我愛你,啊。”黑龍這愣小子真是得意到極點,東施效顰的邊乾我媽邊詠歎他的女神,還把柳湘儀當成自己的媽媽來乾,靠,這愣小子,我心裡想,看媽媽撅著白屁股那陶醉的樣子,看來這兩個男女還真有點孽緣。

媽媽被乾得連連喘氣,臉蛋陀紅成了一片,很快就泄了身,一汪**滋潤出來,連雌性的小屁眼都在**下興奮的吞吞吐吐,煞是可愛。

那邊黑龍卻冇到,大**依然剛強如鐵,但他顯然發現媽媽興奮狀態下嫩粉紅色濕潤的小屁眼,既然穴乾透了,就乾屁眼,對了,這裡可是媽媽留給黑龍的處女啊。

說時遲,那時快,黑龍拔出堅硬的傢夥,也不需要潤滑了,對準媽媽興奮而潮濕的後庭就要插去。

大**消失了,媽媽也略感奇怪,但不一會,一個粗大的棒頭就頂在屁眼上要粗暴的進入,因為黑龍的棒頭太粗壯,而媽媽的處女屁眼又太緊了,當棒頭頂在屁眼入口處時,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傳到媽媽全身,這痛一方麵刺激了媽媽的性神經,一方麵卻也激醒了媽媽的頭腦。

媽媽頓時大腦一涼,突然掙脫黑龍離開他重新站起來。臉上紅潤的春潮仍未全退,神色眉宇之間,卻竟然多了幾分慚愧羞恥的表情。

看媽媽這樣,黑龍一愣,正要在向上撲去時,媽媽卻拚死抵抗起來,兩個人掙得急了,媽媽一個耳光子,打在黑龍臉上。

打完後,媽媽卻又忽然好像虛脫起來一樣,攤倒在黑龍懷裡,但此時黑龍也冇了繼續**的興趣,隻摟著女人聽她說話,“龍,對不起,對不起,不要逼阿姨,阿姨真的不能在陷下去了,這樣做是不對的。阿姨有丈夫孩子和家庭,你也有你的前途。烏烏烏。”

“湘儀,你打在我臉上,你的話也疼在我心上,剛纔我們多快樂,你那個淫蕩的樣子,我保證你的丈夫從來冇有給你過,我愛你,你愛我,為什麼我不能和阿姨在一起?”

“不,龍,你不要說下去,阿姨走到這一步,已經很墮落了,阿姨不能再這樣下去,這樣下去,也是害了你,今天,阿姨把身子也給了你,我們就到此停止吧。”

“不,阿姨,你看扁我黑龍了,我是愛你,纔要得到你,我不是那種想搞一夜情的人,我要乾你一輩子,蹂躪你一輩子,親吻你一輩子,愛憐你一輩子。”

聽到黑龍的真情表白,媽媽臉蛋又紅潤了,是幸福的紅,是感動的紅,淚水漣漣,全撒在黑龍胸膛上。

“好孩子,你的心意阿姨都知道,你知道,阿姨也好想……可是,”說到這裡,媽媽忽然咬咬牙,決絕地站起,整理好所有衣服,堅決地說,“可是,我們冇有可能,阿姨比你大20歲,阿姨更喜歡得是成熟有魅力的中年男人,阿姨隻是和你玩玩,就算我不愛我的丈夫了,也不會愛上你,我們到此為止吧。”

說著嘴唇彷彿都被咬破一般,黑龍不服氣要衝過去在摟緊媽媽,媽媽卻手裡拿起一塊鋒利的瓷片,抵在脖子上。

“龍,不要逼阿姨。”

看著架勢,黑龍也冇了辦法,剛強的少年眼眶裡竟然也滾著熱淚,哽嚥著說不出一句話。

媽媽不是黑龍第一個女人,但也許是他第一次戀愛吧,初戀總是刻骨銘心而又傷人至深的,我在門外旁觀不禁感歎唏噓起來。

“好吧,阿姨,你不願意見到我,那我會離開,我隻想對阿姨說,我黑龍平時粗魯野蠻冇錯,可我對阿姨的愛是真的!”說完,黑龍整身而走,向北風一樣悲傷堅決而不回頭。

媽媽看著離去的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

真是好像拍電影一樣蒙太奇,就在廚房裡感情戲肉戲大上演的時候,我那傻乎乎的老爸卻已經在臥室裡對著電視躺在床上呼呼睡著了,也許是坐飛機回來時差的緣故吧。

總之這個樂天派的老爸根本冇想到他的妻子和他兒子的同學在發生怎樣的故事。

以後的時間裡,我到學校和幾個夜總會舞廳裡,都冇有見到黑龍,我的媽媽和家庭都漸漸恢複了常態,溫柔賢惠的妻子,勤勞工作的丈夫,和遊手好閒的無賴我,有時候還會想起那一晚媽媽的無袖連衣裙和性感丁字褲,要永遠埋在衣箱深處了麼,就像那段和少年的情事埋在媽媽心底深處一樣。

黑龍又跑到哪裡去了,嗯,嘿嘿,小樣兒吧,叫囂說什麼跟我變成父子親上加親,在我媽麵前還是太嫩了。

不過有一點就成了問題,黑龍一走,我失去了巨大收入的來源,4500塊很快就揮霍完了,我又開始發愁起來。

直到這一天,老爸忽然宣佈要回美國了,但走之前,對朋友熱心腸的老爸帶到我們家一位陌生客人來。

羅伯特,爸爸在美國的同事兼朋友,和爸爸駐美國相反,羅伯特剛好相反的被派駐中國,這位高大精壯的美國白人大約三十來歲,有深藍色的眼睛,瘦削陽剛的臉部,硬硬的鬍子喳,和古銅色的皮膚,富於成熟男人的魅力。

就是這麼一個老爸的好朋友,被老爸介紹並托付給我們照顧,其實隻是學學漢語或熟悉熟悉中國國情這樣的事,何必專門托付,老爸對妻子和朋友都太信任太放心了,嗬嗬。

我敏感的鼻子又嗅到財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