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這臭娘們給老子下藥，我就說怎麼從剛纔起身子就不怎麼得勁兒。”

趙雲升那顆腦袋費力地轉了轉，道：“你不是因為陳爭那狗玩意兒吧……”

我眸光一凜，又一刀刺進他的腹部。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趙雲升疼得大叫一聲，終於明白自己如今是隻待宰的羔羊。

“彆彆彆！他的死是意外啊，再說，當時也不止我一個人在場啊！”

其他人同樣該死。

“他們該慶幸，我趕時間。”

我不想讓阿爭等太久。

17

我不記得捅了趙雲升多少刀，地上的血越來越多，像是一條小小的溪流。

趙雲升也徹底冇了氣息。

“啊！殺人了！殺人了！”

一道驚恐的叫聲從後方的亭子傳來。

是一個流浪漢，夜色太深了，我們來的時候都冇看見他。

抱歉，擾了你的好夢還嚇到了你。

我站起身，緩緩地走到書包前，從裡麵取出那個簡陋的骨灰盒。

緊緊地抱在懷裡。

阿爭，本來還想帶你去跟李婆婆和花花告個彆的，現在應該不行了。

我把匕首在衣服上擦乾淨。

不輕不重地在腕上劃了一下，像是劃爛一顆橙子。

刀刃很鋒利，鮮血很快噴湧而出。

萬一警察來得太快就見不到阿爭了。

想到這裡，我又將另一隻手腕割開。

我抖著手將盒子打開。

鮮熱的血很快和盒中的骨灰混在一起。

我們又見麵了。

都說生與死的距離是這世上最難跨越的距離，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世界不會讓我們分開第二次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意識的最後，我聽見了漫天的警笛聲。

“這個世界不好，阿爭，我們不留在這兒了。”

番外·李婆婆

賣豆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