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嗎！冇有你怎麼會有後麵的事，阿爭怎麼會死！”

“我是叫你過去了，可趙雲升那幫人有碰到過你半根手指頭嗎？”

“你這麼說是要我對你感恩戴德嗎！”

項少鈞鬆了手，臉上閃過受傷的神色。

我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這麼多年，在這個家裡，我第一次放任自己的情緒宣泄。

項少鈞在一旁站了好一會，我以為他是在想要怎麼報複我。

“好了，你彆哭了，既然那個陳爭對你那麼重要，我會想辦法讓趙雲升付出代價的。”

我顧不上他的反常。

“代價？什麼代價？最嚴重不過是裝模作樣地進去一趟再被撈出來，再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項少鈞嗆了一下。

“許晚，你就這麼看我嗎？”

“你要我怎麼看你，我這十多年怎麼過來的，你最清楚。”

項少鈞迫切地蹲了下來，與我平視。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有些扭捏地開口。

“許晚，我、我之前做的那些都是因為在意你，我向你道歉，我發誓以後……”

我臉上滿是不屑，嗤笑一聲。

欺負了我十多年的人說在意我？

冇有這更噁心、更荒唐的笑話了。

見我不信，項少鈞急了，他握住我肩膀劇烈地搖晃起來。

“許晚！我真想把我這顆心掏出來給你看看，讓你明白我到底有冇有在騙你！”

“我都道歉了，到底怎樣你才能原諒我，你說啊！你告訴我！”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那又怎麼樣，憑什麼你道歉我就要原諒你，因為你姓項嗎？”

“你說趙雲升會受到懲罰，他會死嗎？他可以償命嗎！”

……

此刻我無比痛恨自己的無能和弱小。

我什麼都冇有，可我有一條命。

反正都冇意義了，冇有任何意義了。

15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