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地抱著他精瘦的腰，將腦袋貼在他的後背。

到李婆婆那裡時，我們輕輕推開虛掩的門。

桌上擺著李婆婆親手做的生日蛋糕，李婆婆正撐著臉打瞌睡，花花也蜷在桌角打著呼。

我和陳爭對視了一眼，默契地分頭行動。

我繞到李婆婆背後，“哇”的一聲叫醒她。

“喵！”

花花也被陳爭嚇得不輕，炸著毛跳上了桌。

“哎呦！你們兩個臭小子……”

“哈哈哈……”

10

給陳爭過完生日後，李婆婆實在太困了，就去裡屋睡了。

兩人一貓坐在窗前，看著長空下闌珊的夜色，希望時間就這樣停下來。

“呀！阿爭，切蛋糕前你忘記了許願了！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現在纔想起來呢。”

我懊惱地說。

“沒關係，老天也不會聽的。”

陳爭小聲道。

我冇太聽清，“阿爭，你說什麼？”

陳爭把花花抱起來放在腿上。

“我說，我的願望太多了，怕老天覺得貪心，小晚，你來許，我把願望送給你。”

我癟了癟嘴。

“哪有壽星叫彆人許願的道理。”

“那現在有了，好了，你許的時候我也閉上眼，就當是小晚替我許了。”

陳爭真的把眼睛閉上了，完全冇在聽我說話。

“你！好吧，我許就我許，那說好了，我十八歲那天，你也要替我許願。”

陳爭帶著笑意“嗯”了聲。

我的目光在陳爭臉上流連，停在他眉尾新添的傷口上，最後虔誠地閉上了雙眼。

“陳爭，願你平安，唯願你平安。”

“以後我的每一個生日願望都是這個，老天爺，求您看見我的誠心。”

我在心底默默地念著。

11

為了慶祝陳爭成年，李婆婆還準備了一點酒。